哧!
永恒神戬化爲一道清光,突然朝着奧琳的身體疾刺而去,這一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也許是對自己的神魂幹擾天賦能力太過自信的緣故,奧琳完全沒有預料到杜龍會将計就計,明明已經陷入短暫的呆滞狀态卻又突然發動反擊。
她已經幾乎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這一槍當中,突然再想要改變招式明顯已經來不及了,隻能全力向一側避讓開要害部位的同時,手中銀槍改刺爲掃想要封擋住杜龍的這一擊。
隻聽見噗地一聲悶響,杜龍的永恒神戬就輕松刺穿了她身上的銀色戰甲,直接在她的左肋部位洞穿進去。
這可是神戬,戬尖上還帶着半月形的利刃,當場将她的左肋給劃開一道駭人的傷口,看那傷口幾乎都快把她的左肋全切下來。
奧琳強忍住鑽心劇痛,手中銀槍猶如蛟龍甩尾一般,全力朝着永恒神戬撞了上去,她此刻除了想要自保再也沒有任何攻殺對手的念頭了。
铛!
銀槍與神戬劇烈碰撞之下發出震耳欲聾的交擊聲,神戬直接從奧琳的體内被橫撞了出來,當場帶出了一蓬血肉與骨骼碎片。
啊!!
奧琳仰天發出一聲凄厲而又憤怒的尖嘯聲,她顯示無法接受自己當前的遭遇,這種被欺騙身體遭受重創的經曆讓她幾欲瘋狂。
“杜龍!!”奧琳邊加速飛退邊怒不可遏地尖叫道:“你必須爲自己今天的行爲付出十倍百倍的慘痛代價!!”
“哼!”
回答她的卻隻有杜龍的一聲冷哼,對于這位六星戰力的金發女人他心底隻有冰冷殺意,絲毫不打算讓她活着逃離這片天神墓園。
冷哼聲中,杜龍毫不猶豫地跨步沖了出去,他并沒有動用蚩尤毒龍鑽戰技,在身法速度沒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蚩尤毒龍鑽更加無法鎖定并殺死對方。
他隻能趁對方身受重創之際,趁她病要了她的命!
“就憑你。。。也想殺老娘?!老娘就算身體遭受重創。。。你也休想再傷老娘一根汗毛!!”奧琳并沒有逞強與杜龍正面硬碰硬,而是直接閃身加速退避開來。
在看到對方的身法速度似乎受到影響并不大後,杜龍很幹脆地在追擊過程中一擰身,突然改變了前進方向。
嗖嗖嗖。。。
他直接化爲一道道殘影,直奔行進路線一側的鹜刺電射而去,很顯然是打算先将另一個目标解決掉再說。
在看到杜龍轉身沖殺向自己的那一刻,滿臉震撼的鹜刺立馬轉身就逃,他心底有些悔恨沒有早就醒悟并逃離這片區域。
鹜刺身後的那對蟬翼全速撲扇着,通過肉眼已經完全看不清蟬翼撲扇的軌迹,而他的身體也随之極速奔竄了出去。
可惜的是他剛剛損失一個分身,整體實力足足下降了一倍左右,連帶着身法速度也受到了極大影響。
就算他此刻全力奔逃依然比之前巅峰狀态慢了一大截,相比之下杜龍卻是剛剛突破達到五星後期境界,其身法速度反倒還增長了一大截。
此消彼長之下,能夠看見杜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接近鹜刺,而這也讓鹜刺心底不斷湧起寒意,隐約感覺到自己此次恐怕要交待在這裏了。
“奧琳!快快來助我一臂之力,合你我二人之力。。。一起共同抵禦這小子!”感覺到不妙的鹜刺,隻能稍微改變了一下奔逃的方向,努力想要向奧琳奔逃的方向靠攏過去。
能夠看到奧琳正在全力修複着身上的傷勢,隻不過她身上的傷勢修複速度有點慢,一股創世火焰能量正在她的傷口處不斷幹擾修複能量。
自身傷勢都還沒有修複,鹜刺卻引着杜龍朝自己這邊不斷靠攏過來,奧琳心底早就已經在罵娘了。
‘這個廢物!一路進來除了拖累自己以外,還有個屁的用處?!’
‘原本還想着能夠借助他的力量一起輕松收拾掉杜龍,哪曾想他非但幫不上任何忙,最後除了成爲自己的負累根本起不到半點用處!’
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奧琳當即語氣淡漠地回答道:“我修複身上傷勢需要一點時間,你盡量再拖延片刻功夫!”
鹜刺臉色狂變,卻又無法反駁奧琳提出來的這個要求,能夠看到奧琳的目光帶着失望與鄙夷,他立馬明白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能夠成長爲五星巅峰境界的實力,鹜刺就算是來自蟲族腦袋沒有那麽靈光,也能夠相通自己這一路下來的表現有多讓人失望。
“好!”想通這些後,他似乎并沒有怪罪奧琳的意思,而是狠狠地咬了咬牙怒吼道:“那就先由我來拖住這小子!你務必要快點修複身上的傷勢!”
奧琳神情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有料到鹜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表現得如此硬氣,這還真有點改變她心底對鹜刺的不好印象。
也許是被他的硬氣表現感染,奧琳心底還真想給他一個機會,隻要鹜刺能夠拖到自己身上傷勢恢複,那時候就全力出手救他一命也無妨。
嗖嗖嗖。。。
杜龍化爲一道道金色殘影,在錯亂時空内疾速穿梭前進,轉眼便已經殺到鹜刺身後。
就算明白自己的身法速度差太多,鹜刺卻也沒有立即轉身與杜龍纏鬥,隻見他身上猛然燃燒起淡綠色的火焰,身法速度因此又猛然提升了一大截。
看着突然加速逃竄的綠色身影,杜龍并沒有放棄地繼續追殺過去,他知道鹜刺應該是施展了一種燃燒生命潛能的方式在逃竄。
類似這種禁術往往無法持久,眼前這片錯亂時空幾乎無邊無際,他并不擔心對方會在短時間内沖出這片空域。
而鹜刺倒也算聰明,就算施展了逃命身法禁術也沒有朝遠離奧琳的方向遠去,而是努力朝着靠近她的方向加速逃竄。
鹜刺一邊朝奧琳靠攏過去,一邊又不敢與她靠得太近,畢竟最後自己是否能夠獲救還需要看奧琳心情,他可不敢将這個女人給得罪死了。
奧琳似乎也明白他的想法,對于鹜刺的做法也非常滿意,終于放心地在那裏全力修複着身上的傷勢。
全力追擊鹜刺的杜龍也看出對手的計劃,可除了全速追殺鹜刺以外暫時還沒有太好辦法!
就算奧琳身體遭受重創身法速度方面,自己并沒有比她快多少,相比之下成功追上并殺死鹜刺的機率還是比較大。
帶着這樣的想法,杜龍義無反顧地朝鹜刺追殺過去,隻要等到對方身法禁術時間耗盡,屆時就可以拿他來開刀了!
錯亂時空内,三道身影在以恐怖的速度互相追逐着,大概過了一刻鍾以後鹜刺身上的綠光逐漸熄滅,而他的身法速度也在不斷降低。
看到這一幕的杜龍眼睛猛然亮了起來,他下意識地加快了速度朝鹜刺追殺過去。
身上氣息不斷下降的鹜刺慌忙扭頭望向奧琳,能夠看到她身上傷勢已經修複了七八成以上,可距離完全修複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和你拼了!!”
知道自己就算繼續燃燒生命潛能也逃不了後,鹜刺終于忍不住怒吼一聲,直接轉身朝杜龍迎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畫面的杜龍與奧琳身形都停頓了一下,杜龍立馬興奮地沖殺了過去,手中刀斧戬紛紛對準了殺向自己的鹜刺。
對方不逃反殺向自己,這對于杜龍而言絕對是再好不過的好事,眼看着鹜刺的身形不斷沖向自己,杜龍在某個時機毫不猶豫地施展出蚩尤毒龍鑽戰技。
蚩尤毒龍鑽,相對于杜龍的敵人而言,都非常清楚這是他的最強大招!
鹜刺心底非常清楚這一擊的可怕之處,特别是這一戰技有了永恒神戬以後,在穿透力上更是達到了同階無敵的可怕殺傷力。
他雖然被逼急了,卻并不代表他想要飛蛾撲火沖過去送死,鹜刺還指望着能夠多拖延一點時間好讓奧琳出手相救。
因此,他剛才那看似拼命地沖殺向杜龍的架勢,實際上也隻是虛張聲勢罷了。
眼看着杜龍施展蚩尤毒龍鑽殺向自己,鹜刺背後的蟬翼立馬全速撲扇了幾下,整個人立馬化爲一道道殘影從四面八方閃避開來。
正在施展蚩尤毒龍鑽戰技的杜龍,立馬看出對方這是借助身法速度來閃避正面攻擊,并沒有要和自己正面硬碰硬的打算。
看着鹜刺那因爲身法速度快的緣故,在周圍幻化出來的一道道身形殘影,杜龍隻能無奈地解除掉蚩尤毒龍鑽戰技。
鹜刺身爲綠螳一族,在近身戰鬥時的身法挪移方面,有着讓各方歎服的實力。
在他不打算正面與杜龍硬碰硬的情況下,杜龍的蚩尤毒龍鑽根本就無法鎖定目标,隻能重新恢複成爲三頭二十四臂的戰鬥形态。
三頭二十四臂的戰鬥形态下,杜龍無論是攻擊力還是身法速度上,都能夠達到最巅峰的狀态,面對以近身身法速度見長的鹜刺自然要保證自身在這方面的實力。
叮叮叮。。。
一金一綠兩道身影,化爲一道道殘影在極小的範圍内高速奔行交織,每一次交織碰撞都能夠爆發出金鐵交擊的清脆響聲。
鹜刺并沒有打算跟杜龍正面硬碰硬,他憑借着綠螳一族近戰身法上的天賦實力,一次次從側面格擋開杜龍的攻擊。
如此一來,他在總戰力上的那點劣勢就被縮小,杜龍想要在不施展蚩尤毒龍鑽戰技的情況下,短時間内結束戰鬥的機率變得極其渺茫。
連續交織碰撞了一段時間後,杜龍立馬就知道對方這是在拖延時間,能夠看到奧琳身上的傷勢正在不斷修複,隻要再過一小段時間就能徹底修複。
哼!
不想再浪費時間的杜龍冷哼一聲,他身上金黃色的火焰随之亮了起來,這是将體内幾大世界旋渦與創世火焰一起加速運轉起來的結果。
多維時空玄天創世,而且還是在體内進行創世,杜龍全力運轉體内各種能量下,其各方面的實力都獲得一定提升。
便見他整個人化爲金色殘影的同時,所過之處還會留下一道道金色尾焰,鹜刺在高速奔行時不得不穿過這些金色尾焰。
嗡!
在某一刻,杜龍下意識地将體内無窮無盡的世界之力映照出來,整片錯亂時空似乎都爲之一滞,包括那道綠色的身影也不能例外。
戰鬥現場隻有杜龍這個當事人不爲所動,他能夠清晰地抓住那關鍵的一刹那停滞,然後下意識地将手中永恒神戬刺出。
噗!
永恒神戬輕松刺穿表面墨綠鱗甲,然後毫無阻滞地洞穿鹜刺的胸膛,直到這一刻鹜刺才從那種停滞狀态恢複清醒,迎接他的就剩下永恒神戬刺入胸膛的畫面。
不!!
鹜刺隻能發出一聲不甘而又恐懼的尖嘯,永恒神戬猛然爆發出恐怖絕倫的力量,直接從他體内向四面八方震蕩輻射開來。
隻見鹜刺的肉身直接被這股力量由内而外撕裂開來,永恒神戬在這一刻展露出它的真正威能,根本不是區區血肉之軀能夠抗衡的存在。
一擊得手,杜龍這個當事人也略微愣怔了一下,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很快反應過來,直接出手将鹜刺的血肉碎片與靈魂本源碎片一并收了起來。
呼!
他隻是輕輕一揮手,鹜刺的血肉碎片與靈魂本源就徹底消失無蹤,在肉身被毀之後神形防禦可以忽略不計,根本無法在近距離反抗杜龍這種強者的力量。
“杜龍!!”親眼目睹鹜刺被一戬轟爆,然後血肉碎片與靈魂本源也被一骨腦收走以後,奧琳終于再次發出一聲尖嘯:“你竟敢滅殺綠螳一族的鹜刺,綠螳一族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當真可笑!”剛剛收拾完戰場的杜龍心情大好地笑答道:“無論是蟲族還是你們冒險聯盟公會,明裏暗裏殺死我佛道兩門的人還少嗎?!還有就隻許你跟這條綠蟲一路追殺進天神墓園,還不許我反殺了你們?!天底下哪裏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