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要離開那小村莊了,現在要離開了還真有點舍不得,就像你在一個學校上課,一個公司上班,時間久了當你需要離開了時候。
哪怕你是去尋求更好的機會或者是之前對那公司有點怨言,隻要是在離開的時候都會在心裏有點不舍。
人果然還是有情感的動物啊。
我和那大福慢慢的向着那村口飛了過去。
“你确定要跟着我嗎?我可是去很遠的地方去啊。”我一邊飛一邊很是郁悶的問道。
畢竟我是要走出這個小山村去到更遠甚至更危險的地方去的,這大福一直這樣跟着也不好。
“不是說好了一起走的嗎?難道現在你後悔了?”大福很是不開心的說道。
“但是我還是想最後問下你,就怕你後悔啊,外面的世界真的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啊。”我解釋道。
“沒事我都不怕你怕啥?”大福一副耿直的樣子說道。
哎看來勸大福離開是沒辦法了,反正我該說的也說了,該做的也做了,一定要跟着那就跟着吧。
接下來就是坐車什麽的了,應該不會再遇見什麽危險了吧?一路上有一個聊天的也好,不會那麽寂寞。
我就和那大福在村子的十字路口等着可能經過的拖拉機,而在這十字路口的旁邊有一條河,河上面有一座橋,那橋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天一橋。
隻見下面的水嘩啦啦的流過,而在上面有一個氣勢飛鴻的橋。光看着名字就很霸氣。
天一橋,天下第一橋,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橋。但是有了這名字以後瞬間我就感覺這橋絕逼的不簡單。
難怪人們都說名字将是影響一個人一生的關鍵,現在我看着橋,不看名字就是一個小橋,但是有了這名字之後瞬間就感覺高大上了。
不過這村裏的人還真敢想,居然取這麽霸氣側漏的名字,也不怕。
“你說着橋夠霸氣的啊,居然叫天一橋。”我對身邊的大福說道。
“那橋什麽了嗎?”大福很是奇怪的問道。
“肯定奇怪啊。天一橋啊,天下第一橋,你說這橋叫的。”我在一邊很是想笑的說道。
這是有多大的雄心壯志啊。一個村裏的橋就叫天一橋了,還是感覺太敢叫了。
“是啊,有什麽好奇怪的啊,村裏的人取名字就是從來沒什麽講究的啊。适合就叫了啊。”大福在一邊很是好奇的說道。
“但是這橋名字也太霸氣了吧。要是有那麽霸氣的橋,叫霸氣的名字還有點道理,但是這橋就是一個普通的橋,居然叫天一橋,難道你不覺得很驚訝嗎?”我在一邊說道。
“什麽啊,你想到哪裏去了,你看見那下面的河了嗎?你知道叫什麽河嗎?”那大福問道。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
“下面那河叫天寶河,你知道這路叫什麽路嗎?”大福又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還是老實的回道。
“這條路叫一路。”大福繼續說道。
“那照你意思。還有二路和三路?”我很是郁悶的問道,這又不是公交車。還記路幾路的。
“是啊,難道你以爲村裏人還給每條路起一個好聽的名字啊。”大福在一邊解釋道。
“那和這橋有什麽關系?”我郁悶的問道。
“天寶河和一路,在天寶河上面的橋,連接一路的路,難道不叫天一橋叫什麽?路的第一個字和河的第一個字啊。”大福解釋道。
我靠還能這麽解釋啊,這名字取的還真是随機啊,但是這随機的也太霸氣了吧?
就在我們聊天的還是突然不遠處沖過來了一條流浪狗,那流浪狗看上去異常的髒,身上還有股尿騒味飄了過來。
讓我有種想要避讓的感覺,想着忍耐下算了,畢竟那流浪狗過去就過去了。
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人品有問題,還是最近真的很倒黴,我越是不想要什麽,就越是來什麽。
那流浪狗居然就徑直的向着我爬了過來然後問道:“你們是去鎮上的?”
既然人家都過來了,我也不能假裝什麽都沒聽到啊,畢竟這麽不禮貌的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做的出萊。
于是我就開口說道:“是啊,等車去鎮上。”
“不用等了,上來吧,我帶你們一程,我也是去鎮上的。”那流浪狗很是客氣的說道。
“嗯?帶我們?”我很很是郁悶的問道。
“對啊,就是帶你們了,難道還有别人?上來吧?”那流浪狗很是熱情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才算是看清,那流浪狗的身上已經爬了不少的蒼蠅了,而那流浪狗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身上的毛都打結了。
而在那幹枯的毛發下還有一些一些爛掉了的皮肉,這就是經常在村裏流浪的溝最容易的的皮膚病,看上去異常的惡心。
但是就是這麽惡心的流浪狗來找到了我,說是讓我上他身上呆着,帶我去鎮上。
我靠我這怎麽上的去啊,現在那家夥身上還有一些蒼蠅在飛舞,就是那種狗的身上有腐爛的皮膚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蒼蠅在飛舞。
“叫你上來你就上來吧,不但可以免費坐騎,還有東西吃呢。”一隻蒼蠅一邊在吸取那流浪狗身上的傷口還一邊對着我說道。
我靠,你還能再惡心點嗎?這打死我也不會上去的好不好啊?
“好啊。”我身邊的大福很是愉快的就答應了。
我靠,大福你是豬隊友嗎?沒見我拒絕了嗎?都說好了等拖拉機了,這要是上去了,萬一人家很是客氣的給我吃那腐爛的肉我怎麽辦?
我怎麽辦?
我在心裏簡直快把那大福的先輩都罵完了,但是不管我怎麽罵都沒用了,那大福直接就愉悅的飛了上去。
然後可憐巴巴的看着我問道:“你不上來嗎?“
“我不上去了,我還是等拖拉機吧。”我很是郁悶的說道。
“不用等了,那拖拉機的主人的兒子的大舅子的妹妹結婚,今天不回去鎮上了。”之前叫我們上去的那蒼蠅吃着腐肉一邊說道。
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