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多少?老……老大你再說一次?”田行天一下舌頭都打結了。
“四千,一天!”譚星微笑着道。
“這不是搶人嗎?”田行地大叫道:“哪有這麽貴的!老大你被人騙了吧?”
“你們什麽時候見我被人騙過?我譚星象是會做虧本生意的人嗎?”譚星笑着道:“人家收這麽貴,自然是物有所值的!”
“那爲什麽選我們兩兄弟去學?方旭,杜風,他們比我們身手更好,不是更應該去嗎?”田行天還是疑惑不解。
譚星笑着解釋道:“因爲這門功夫,兄弟會上上下下,就隻有你們兩兄弟最适合。”說完将丁家兄弟的來曆和自己如何求得他們同意,讓天地兄弟去學功夫的事情告訴了二人,隻是略去了找丁家兄弟來對付大小鬼一事不提。
天地兄弟聽完譚星所說,兩人都是目瞪口呆。半晌老大田行天才道:“老大,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我怎麽聽着象是武俠小說裏的故事啊?”
譚星笑着答道:“當然是真的。這兩人的身手我是見識過的,那的确是相當的厲害。不然我怎麽肯出這麽高的價錢讓你們兩兄弟去學啊!”
“老大,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啊?”田行地追問道。
“明天早上就去。明天早上你們直接到我這茶館來等着,會有車來接你們去的。”譚星頓了頓接着道:“這次你們去學功夫,可别跟上學似的。要是沒學出個名堂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兩個家夥!”
兩兄弟一齊吐了吐舌頭,老二田行地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們可是分得清輕重的。這一天的學費要當我們玩那家遊戲廳差不多一個月的收入了。再說我們本來也喜歡功夫,一定會好好學的!”
譚星點點頭道:“這事我還沒跟會裏兄弟們商量,就自己先做了決定。你們可别讓我丢臉啊!”兩兄弟當下拍了胸脯,信誓旦旦地要在回來之後,便讓大家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之類的話。
第二天早上,譚星到了學校,便叫天地兄弟班上的人替他們請了幾天的病假。毛濤見狀奇道:“老大,難道這對活寶兄弟也會生病不成?”
譚星聽了隻是笑而不答。送天地兄弟去學功夫這件事情,譚星決定先暫時保密,連會裏的人也全都不知情。
上午下了第二節課之後便是課間操時間了。通常譚星在這個時候都是不會去操場上做操的,因爲在譚星看來,這樣的課間操隻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而已。
今天譚星也沒有例外,等得衆人都出了教室,譚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又從課桌裏翻出大半包“紅塔山”來,放到褲兜裏便向教室外走去,打算去廁所裏抽根煙清醒清醒。
剛出教室,便看到鄭揚也伸着懶腰從隔壁教室走出來。鄭揚轉過頭也看到了譚星,兩人都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到了廁所鄭揚搶着掏出煙來,發了一根給譚星,譚星也不推辭,便接過手來點上了。兩人抽了幾口,鄭揚便開口問道:“譚星,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啊?我心裏這幾天一直憋得慌,可就等你一聲令下了!”
譚星悠悠地吐出一口煙來,望着鄭揚笑道:“怎麽啦?沉不住氣了?”
鄭揚歎了口氣,咕哝道:“你說風哥他們吧,得看着外面的生意。方家兄弟呢,天天都在訓練他們那批人。小毛也每天有事做。就咱們哥幾個閑着,都大半個月沒事情做了,身上發癢啊!”
“發癢就洗澡去!”譚星開玩笑道。
“去你的!”鄭揚笑罵道:“我可是跟你說正經事,你也安排點事情讓咱們做做,這樣閑着可不是個辦法!歐陽山你這兩天是沒碰見,他抱怨比我可多多了!”
譚星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很快就有你們的事情了。”
兩人抽完煙從廁所出來,便看見阿睡正從走廊另一頭東張西望地走過來。譚星遠遠地大聲招呼道:“阿睡,找什麽呢?”
阿睡一見是譚星,忙答道:“就是找你呢!聽說校門口有個人找你,好象是杜風的人。你去看看吧!”
杜風的人?譚星微微一笑,心裏有幾分猜到來者何人了。
到了校門外,譚星一看,正是昨天被杜風抓個正着的劉名。劉名見譚星出來,連忙迎了過來,剛要張口說話,譚星用手掩着鼻子搶道:“我說劉名,你昨天掉酒缸裏了?身上這麽大股子酒味!”
劉名“嘿嘿”幹笑了兩聲道:“我昨天晚上就找我兄弟劉輝喝酒打聽那事情去了。昨晚上我們兩個人幹了三瓶老白幹,總算是把他給幹趴下了!我現在頭還暈乎乎的呢!”
譚星點點頭,笑道:“看來你小子酒量很不錯啊!怎麽樣,從你兄弟那裏問到什麽東西沒有?”
劉名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那當然問到了,要不我今天哪還有臉出現啊!”
譚星道:“那說說吧,都問到什麽了。”
劉名忙答道:“我先問了他那毒品的來曆,這個我兄弟劉輝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問了半天,他隻知道鬼頭幫的上家是一個姓徐的,來頭挺大,每次都是大小鬼直接找那人拿的貨,然後回來再分發給下面這些人出去賣。其他的事情他也是真不知道了,看來這大小鬼把消息封得挺緊的。”
譚星點點頭,心想大小鬼從徐家拿貨這事情,我昨天晚上就從黎波那裏知道了,兩下一對照,看來這事倒确實是屬實。譚星又追問道:“還問到些什麽了嗎?”
劉名點點頭,左右看看無人,低聲道:“老大,我知道咱們兄弟會最近準備對鬼頭幫動手,所以昨天特地打聽了一下大小鬼最近的行蹤,沒想到讓我給問出了一個機會來!”
譚星一聽就興奮起來,追問道:“什麽機會?”
劉名道:“下周日是大鬼的生日,鬼頭幫準備在廠裏明月樓包下一層樓,給大鬼做四十歲壽宴!”
譚星喜道:“這消息可靠不?”
劉名點頭道:“當然可靠,我兄弟劉輝說了,聯系明月樓的酒席,就是他去辦的!”
譚星點點頭道:“好,這事我再去查實一下。如果确有此事,記你一功!”
劉名笑道:“記功就不必了,隻要老大别在追究我上次那事就行。老大,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譚星送走劉名後,站在校門口暗自心想:“四十壽宴?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個壽法!”譚星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慢慢走回教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