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
睜開眼睛首先看見原木色天花闆,完完全全陌生的環境。
我猛地坐起身,目光下意識的四下搜索自家熊孩子,不過沒找着,又隔了會,約等于空白的大腦才遲鈍的感覺到微不可察的搖晃,來自身/下的床闆,确切的說是…
船,航行在海上的船。
呆愣好半天,擡手揉揉額角,我歎了聲,卡在某個節點上的認知這時候才開始慢慢轉動————又忘記已經回歸了,這是年紀大了需要補腦的節奏。
幾天前就‘蘇醒’回到草帽家的船上,結果我現在都沒能調整好‘時差’,一睜眼就緊張的找自家熊孩子,要過一段時間才記起自己如今在的地方。
這種沒有踏實感惴惴不安的反應,歸根究底還是因爲擔心熊孩子,可惜不回來不行,畢竟實體在别人家船上,不回來…就真的要變成名副其實的孤魂野鬼了,囧。
放下揉搓額角的手順便掀開被子翻身下了床,搖搖晃晃走進浴室,靠到洗漱池前擡頭看着映在鏡子裏邊的臉,我龇龇牙,露出一個狀如女鬼的笑容。
娜娜留在馬林弗德,雖然時間比我預計的慢許多,不過總算平平安安,最後一幕印象是她長到正常的年紀,因果鎖鏈牽引她回到身體裏,緊接着我也沒了意識。
看到她平安無事,我強撐的一股勁也瞬間就卸掉,真是走運,要是再拖下去,會發生什麽還真不好說。
熊孩子的成長…越往後越慢,那天早上我看她已經十歲,原本按照那種速度最多當天傍晚甚至還不用頂多過午就可以結束,誰曉得呢?
過了十歲就象是卡殼一樣,那之後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我個人胡亂猜測吧~估計是和十歲之後的記憶也就是記得的東西越來越多,所以才造成意識成長緩慢。
當然,靈魂一類的事我也不是專家,那是屍魂界的研究,可我不是死神,胡猜了不管對不對肯定也不能以此做點什麽,揠苗助長的故事誰都知道,胡亂下手萬一弄巧成拙,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馬林弗德海軍本部之内更找不到能幫忙的,呃~大将黃猿那什麽‘前天通知世界第一的科學家今天人正好到了順便看看’的建議,我想也沒想直接否決,他安不安好心先放一邊,關鍵是熊孩子的情況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尤其那位世界第一的科學家。
dr貝加龐克大名如雷貫耳,除了他的大腦領先世界科技水平五百年,還有就是他實際上隸屬世界政府而非海軍,所主持的科學島是政府和海軍的合作項目,雖然具體内/幕不爲外人所知,不過海軍科學部和醫療系統之間關系良好,身爲本部綜合醫院的老職工,那種不算太機密的事我還是知道的。
隸屬世界政府的科學家,那麽立場不明的危險身份,我怎麽可能讓他接近熊孩子,就算看看也不行,因此我還特意警告了大将黃猿先生。
我告訴科學部頭子,如果他敢讓貝加龐克知道點不該知道的事就後果自負。
至于什麽後果和怎麽自負…呵呵~暫時我還沒想到,不過他要是真敢,呵呵~那最好别讓我知道。
過程是艱辛的,結果是美好的,拖了又拖,拖得我險些支撐不住,好在運氣真不錯,熊孩子恢複啦~因果鎖鏈發揮效用牽着離家出走的意識回歸…
剩下的?管它呢~總之,熊孩子平安無事就好,旁的無論大小,等事到臨頭再說嚒~反正最後我總是要回馬林弗德對不對?
不管要獲罪開打還是要卷包袱跑路,還是要彼此粉飾太平得過且過,我如今人在外邊,等回去再說。
車到山前必有路,╮(╯_╰)╭。
…………
對着鏡子那張臉再次點了點近些天的記憶,緊接着看見映出來的臉正慢慢晃動,沒等我表情扭曲下一秒就悲劇地開始近日突發性的必備功課————整個人直挺挺的後仰摔倒。
[碰]一記鈍悶的響聲,隔了會我才遲遲接收到刺痛,來自後腦勺和整個背脊,囧。
所謂樂極生悲,意識離體超過限定時間的後遺症是近些天中樞神經時不時會出現一次短路現象,也就是人清醒着忽然就指揮不了身體動作,要象個高癱患者直接挺屍挺上那麽一段時間,┭┮﹏┭┮。
然後,‘那麽一段時間’約莫是個十來分鍾。
靜靜躺倒在地上看着頭頂天花闆,我苦中作樂的再一次想到幸虧是木質船艙,這要是瓷磚什麽的這樣一跌肯定摔出個好歹來啊!
再然後,也幸虧是在草帽家船上,要換成别的陌生地方,這種突發性癱瘓的情況真真是危險。
另外,十來分鍾的話…希望這段時間裏進來個誰幫忙把我弄出去,躺在洗漱間裏挺丢臉的呃~雖然近些天丢臉也丢得不是一回兩回,不過今天格外喪病些,之前幾回發生在附近恰好有人的時候,所以我現在真的不好意思放開嗓子喊人,囧。
身體失去控制的突發狀況是不定時的呃~經曆了一開始兵荒馬亂後來各種淡定的心情轉變之後,草帽家不時會有人來确認情況,今天估計是…我睡得遲,别人看我睡着了就暫時離開。
話說上回我偷偷摸摸趁睡覺跑馬林弗德,等再次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草帽家好幾張臉圍在附近,猛一眼吓得我不輕,結果這群人又七嘴八舌好半天,最後是娜美姑娘不耐煩鐵拳鎮壓其他人才讓小馴鹿喬巴脫穎而出說清來龍去脈。
草帽家新出爐的船醫挂着面條淚,抽抽噎噎的跟我道歉,它說它太高興了以至于忘記我還是個病人嘤嘤嘤~磁鼓島那會我是從雪崩後深谷底救出來,朵麗兒醫娘給治好了可還是沒有完全康複,現如今在船上,它身爲船醫竟然疏忽大意真是太不應該了嘤嘤嘤~
小馴鹿邊哭得很傷心邊傻乎乎的把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任我怎麽解釋都不肯相信不是它的錯,囧。
再再然後,草帽家全員本着‘同伴的失誤就是全體的失誤必須一起補救’的心态把我當成珍稀動物一般細心呵護,這種真是叫我受寵若驚的優待。
近些天爲着不給這艘船上的人添麻煩我也很少出去,不過也因爲這樣避過了一個劇情(應該是原著暗線不過具體我早就忘記了嗯)…巴洛克工作室高級特務r2神一樣的摸臉,(⊙﹏⊙)b。
至于怎麽遇上又怎麽分開,當時我躺船艙裏根本不曉得,後來是吃飯的時候草帽家說的呃~
總之,其實也是有好處的我,首先沒讓人摸臉占便宜,關于這點娜美姑娘說起來就青面獠牙(= =),第二,聽薇薇說r2是惡魔果實能力者,被他摸過的人(=
=)會被記錄,之後隻要他想就用另外一手摸摸自己然後變成那個人,囧。
個人表示,某些惡魔果實能力真是喪病不解釋。
…………
呃~偏題了言歸正傳,是我剛剛糊塗了,所以還是安靜躺着等,要是沒等到人,那就等自己恢複。
…………
半晌,如同直接生在地闆上紋絲不動仰首盯着天花闆的我嘴角一抽,非常之不湊巧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昨天那會,草帽家讨論說的啥?貌似乎今天會到阿拉巴斯坦?
呃…呃……呃………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遲鈍的眨巴了好幾下眼睛,我囧了又囧,先前說到了阿拉巴斯坦就分道揚镳,然後,爲着不讓草帽家情報外洩,打從回來就沒再聯系過馬林弗德,再然後…
上了岸聯系海軍本部來得及嗎?我這樣每天随時躺地上不能動彈一回…呵呵~沙鳄魚的地盤啊~說太平盛世騙鬼呢!
還有前年報紙上就登出的阿拉巴斯坦國内暴/動沒結束呢喂!薇薇跟着草帽家的船回航不顧一國公主身份冒險不就是爲着揭穿沙鳄魚的陰謀拯救國家麽?
那樣看來阿拉巴斯坦國内形勢一定很差啊!國土動蕩自然而然的民間也就不太平,各類宵小絕對趁火打劫…治安不好的話,要是有誰趁着我高癱了把人擡走,囧。
還是上岸立刻找家安全的旅館住進去聯系馬林弗德吧?
接下來我想了好一會,直到發現身體能動彈了也還是沒有誰進來,估計是在做靠岸準備,沒有人嚒~也好,至少能叫我少丢臉一次。
那什麽挺屍在洗漱間和馬桶共處一室簡直是黑曆史,必須果斷忘記掉。
打定各種主意,爬起來趁着身體還歸自己支配趕忙刷牙洗臉梳頭,打理好人模狗樣的走出寄居艙室準備到甲闆上看個究竟。
話說,我剛剛就很好奇了,上邊這一浪高過一浪的熱鬧爲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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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聲音尋到甲闆。
一推開門,燦爛的陽光合着熱浪迎面撲來,這叫躲船艙裏養病養了好些天的我一時不能适應,擡手先遮了遮光線,待得适應了才放下,人也跟着一步邁出。
轉過障礙,下一刻看見的格外詭異一幕叫我愣了下,順帶一提,吵吵鬧鬧的倒是沒停止。
草帽家全員聚集在甲闆,路飛船長、三刀流劍士,廚子,三位主要戰力頭頂各自一個熱騰騰的包子,一看就知道是被揍了,不過這次動手的不是娜美姑娘,反而是非常溫柔懂禮貌的薇薇小公主。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爲人就在三位的邊上,沙漠之國的公主殿下手持一根地闆刷,氣勢十足…
呃~眼神在幾個人身上溜過一圈,然後目光更往外擴展,定睛一看,下一秒我就急匆匆走過去,朝着目标,氣勢洶洶。
“食物!”
一隻巨大的看起來就是隻招财貓形象的生物立在船頭的海面上攔住去路,它豎着一爪,俨然招财貓标準動作,胖乎乎的非常有肉的樣子…(﹃)。
食物————我瞬間把甲闆上鬧得正歡一群人抛諸腦後,眼睛裏立刻就隻剩下那隻生物了,不管怎麽樣果斷的必須先抓住食物再說别的啊啊啊!
草帽家斷糧快四天了,雖然兩個女生加我一病号被格外照顧還有飯吃,剩下其他人包括船長路飛都餓肚子啊!整整四天,我都懷疑要是再不到這些孩子怎麽辦?
路飛船長那通往異次元的胃袋,真是…也難爲他忍住不搶飯吃,當初看動漫那會,路飛船長在餐桌上變魔術似的吃東西,那一幕我可是印象深刻的說。
然後現在,快到目的地的同時食物也自動送上門,這麽看,幹掉沙鳄魚的話,阿拉巴斯坦其實…就是個寶地啊~
幾步竄上前,捋袖子————正打算一擊…腦後猛地風聲襲來,伴随着薇薇響徹雲宵的怒吼:
“海貓是神聖生物不能吃啊啊啊啊啊!”
碰——
下一秒,我眼冒金星的抱頭蹲地,“好痛!”
薇薇一視同仁的拿地闆刷把我的頭頂也種出一顆包子,她讓我和草帽家三大戰力一塊蹲地面面相觑。
然後,我秒懂了三個男生腦門心上包子的來曆,小姑娘太活潑了也不好真的,還有,娜美姑娘你說動手就動手的毛病果斷傳染給沙漠之國的公主了,(╥╯╰╥)。
…………
加上我一共四個人被揍,(食物)海貓逃過一劫。
也可能是不放心,薇薇公主手持地闆刷在一旁虎視眈眈,一直到梅麗号駛離它,把它甩得老遠,等已經能看見的海岸線,這姑娘才松口氣似的放下了武器。
_(:3ゝ∠)_
…………
阿拉巴斯坦到了,抵達目的地也就是分别的時刻。
過程略過不(想)提,等我重新回船艙整理好個人物品,再次折返,恰恰好看見路飛船長————迅速遠去的背影。
真的非常迅速,咻一聲,可無限伸長的橡皮手臂就延伸向看不到盡頭的遠處,又頃刻間帶着手臂主人消失,連煙塵都沒揚起,就剩下一船等他下指示的人目瞪口呆。
娜美扒着船舷聲嘶力竭怒發沖冠的‘路飛——————’也沒能挽回被(肉)指引着奔向遠方的船長先生嗯~
草帽家的意外狀況随時随地都會發生,總之我習慣了,不過看梅麗号上其他人,幾個老船員估計也習慣了吧?反正船長不見了船員們也沒太驚慌,還是那樣按照計劃各自行事。
…………
下了船,進入城鎮之前,娜美姑娘讓我先走,她很坦白,接下來要進入人煙密集的地方,他們首先會購買當地衣物稍作僞裝,接着大采購,最後是前往下一站,也就是在船上聊天時說過的,薇薇的目的,前往叛軍聚集點想辦法平息内戰。
“我們是海賊,進入城鎮被人看見和海賊一起,對安娜不好。”
娜美這樣說。
因爲是海賊,未免引發附近民衆恐懼,梅麗号停泊在海岸線一處非常偏僻的位置。
因爲是海賊,和他們一起被看見的話,對我不好。
小姑娘站在陽光底下,笑容比任何一處晴天都燦爛,襯着她萱草色的卷發,很耀眼,耀眼得無法逼視,也叫我自慚形穢。
“一路上承蒙關照,實在感激不盡。”我攔在這些人前進的方向上,生平第一次心甘情願的深深深深鞠躬行禮,“祝君萬事順利。”
真的,抛開多年前看過的劇情,抛開那些所謂的主角必勝定律,祝願諸位萬事順利,一路平安。
“諸位請保重。”
直起身,先這些人一步選個方向邁開步伐,頭也不回朝前走。
…………
過了不知多久,萦繞在耳邊的聲音漸漸變得清晰,是極熱鬧的聲音,它證明即将進入的地方是繁華安定的地方。
腳下步伐微微一停,我回頭看向來路,身後早已經看不見同行那些人隻有漫漫黃沙,半晌,緊了緊背包的帶子,眨掉眼睛裏浮出的霧汽,吸了口氣,重新前行,往不遠處這片人聲喧嘩的城鎮。
我沒有道别,再見的願望太美好,隻希望不要再見,因爲我會忍不住想跟上去,真的很喜歡這些人…很喜歡很喜歡…可惜娜娜在馬林弗德,她最重要。
所以還是不要‘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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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号抵達的這阿拉巴斯坦港口城市有個非常和諧的詭異名字,油菜花(= =),原因不可考證,總之它真是這名字。
本身是一處相當有沙漠地域特征的城市,日照時間漫長,氣候幹熱,并且非常繁華,靠着海交通便利,它憑借地利成爲島嶼貿易重鎮,并因此暫時躲過内/戰的炮火波及。
參照這國家近些年動蕩的局勢,它顯得超然物外。
太平地方有太平地方的好處,至少放在台面上的治安還是能看的。
我隔一會攔了個看面相很和善的人問路,問的是商業區,接着按照他們給的方向走,打算到那邊跟商家打聽給自己找安全可靠點的旅館先入住。
其實我已經想好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過些天阿拉巴斯坦是會有海軍前來的呃~原本這裏是王下七武海之一沙鳄魚的附屬地,海軍不會沒事在附近轉悠,所以阿拉巴斯坦所在海域找不到海軍基地。
不過路飛到了,沙鳄魚很快要下台,誰讓草帽路飛船長就是(未來的)王下七武海殺手呢?我當初看到的劇情,王下七武海已經被刷得小貓兩三隻,╮(╯▽╰)╭。
這場戰結束前我覺得自己在這裏找家旅館歇歇,等馬林弗德那邊找人幫忙帶回去也是可以的嚒~
…………
沒多久,沿着打聽來的路線走進商業區,因爲定了主意又隻差個落腳地方而已,我走路的速度也慢下來,也稍稍有點心思左顧右盼領略下沙漠城市的風光,順便還關注了街邊特色商店。
阿拉巴斯坦以盛産香水聞名世界,既然人到這邊不買點土産回去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對不對?雖說我現在身上隻有些娜美姑娘援助的貝利,不過…
大将赤犬逼我記下一組數字,等我記下了又倒背如流給他聽,那男人才說是我應得的那份,也就是當初阿契美尼德王朝寶藏的三成,加上他的,他都給我存着,如今物歸原主。
雖然不勝惶恐的努力推卻,可大将赤犬的臉色最後卻叫我不收下不行,╥﹏╥
單數是賬号,雙數是密碼,世界銀行賬戶,全世界通用,就算沒有銀行也可以從任何一家挂牌的金融機構不限額支取。
也就是說…隻要我走進銀行,不管取多少錢都沒問題。
因爲當初阿契美尼德王朝寶藏的三成,存入銀行的黃金不算,單單保險庫裏那些珠寶到現在…每一件都價值連城————這是大将赤犬領來給我認臉的财務顧問的原話。
好吧~偏題了,總之…我不缺錢。
…………
雖然不缺錢了,可我更糟心了。
不幸想到這一點,頓時就意興闌珊起來,想了想正要往前邊一家香水店走的腳就拐了拐————拐向街對面那家看起來裏邊高朋滿座估計手藝不錯的飯店。
還是口袋裏娜美姑娘支援的貝利用起來不叫我覺得如鲠在喉,真的,所以特産什麽的算了吧?就吃個飯順便打聽下安全的旅店。
這麽想着,然後進飯店走向正對門口的櫃台,一邊擡頭看看菜牌一邊…還沒等我靠近了開口點菜呢先前恰恰擋住視線的顧客身形走過去…下一秒我就看見…一個背朝大門吃飯的人的背影。
他朝着櫃台裏,坐的是和老闆面對面的方向,可叫我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背。
背脊上一副巨大刺目叫人忍不住心驚肉跳的刺青…那個标志會讓每一個海軍都如臨大敵————新世界四皇之一,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
另外,雖然面都沒露,可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他是誰。
相信隻要海賊粉絲都能一眼認出來是誰,波特卡斯d艾斯。
小雀斑,路飛的哥哥,海賊王的兒子,白胡子二番隊隊長,最後在馬林弗德…心髒咯噔一聲,我直接僵硬在原地,理智告訴自己最好馬上離開,走得越遠越好,可是腳下卻生根似的動彈不得。
或許是每日一癱瘓的毛病今天忽然惡化,我指揮不動自己的雙腳,隻能傻傻的站定了直勾勾盯着他的背影,死活動不了。
阿拉巴斯坦劇情裏邊有路飛哥哥出現,他在追捕黑胡子,我知道,我還知道…
一瞬間狠狠咬了自己的舌頭一下,等血腥味泛濫開,我狼狽的撇開臉,踉跄地往邊上随便找張桌子摔進去坐下。
心裏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剛剛我差點沖上去告訴他,告訴他不要去追捕黑胡子,告訴他未來他會被捕入獄會死在馬林弗德,會連累他的老爹,會害他的弟弟後半生遺憾…
我…我憑什麽站在‘知曉未來’的高度上指手畫腳批判尚未發生的一切?
真是…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