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替換。

地雷留言撒花~~~滾地求嘤嘤嘤~~~

‘冤家路窄’是一種極度高發的事故, 同時, 它真的是一句至理名言。

…………

希克斯旅館位于島嶼中心地帶, 确切的說,它不是一間旅館而是一條街, 希克斯大街,這條街上全部建築物都被征用, 以作爲此次交易會參與者的下榻之所。

柯泰雅.史塔克手裏, 水之都後街老大給他的地址:希克斯-B6-2C, 指的是希克斯大街B6門牌号建築物二樓C号房間。

找到它的時候, 一臉歉意的接待人已經守在一樓大門外, 據說是雨勢太大他家裏孩子太小隻有太太一個人他實在不放心出門, 隻是傍晚開始不知怎麽無法聯系到弗蘭奇就是水之都後街老大, 說不得他隻好交代候車廳那邊幫忙留意。

↑↑↑這也是史塔克在那個候車廳販售部得到的消息。

自我介紹名字是‘傑克’的接待人外貌裝束都像個黑/道分子,人卻相當和氣并且很健談的樣子,一邊把我們往屋子裏領,一邊三言兩語介紹了這裏的情況:

B6這幢建築是希克斯大街最好的一家, 因爲一年一度的交易會, 屋主自身又是本地有名的貿易商人, 索性就将整幢屋子改作每年招待客戶用,平日裏隻雇人清掃。

今年這屋子即将入住三位客人, 以及随行者們。

此時抵達的我們是2C住客, 2A和2B(噗~)已經到了一位,不過另外兩位都不是他認識的人,隻知道都是大人物, 這點,一早透過渠道收到消息的傑克隐晦的提醒我們,要我們務必注意安全。

偏題了,言歸正傳。

一樓是公用廳,可以用來舉辦小型私人宴會,鎮上有專門負責此類活動的商鋪,住客有意向直接聯系那些商鋪就好。

二樓是居住區,樓下庭院裏有溫泉可供使用,這點,年輕女士注意,美容溫泉雖好,可也必須留意偷窺的變/态喲~因爲是半公用區域嘛~

絮絮叨叨中傑克領着我們到2C,随即将鑰匙交給史塔克,最後,他表情古怪的打量了我和莉莉妮特好幾眼,接着語氣變得有些兒吞吞吐吐,他說,二樓分三個居所,相當于獨立小套房,浴室,廚房,起居間,大露台,一應俱全。

————唯一不方便的是隻有一個卧室。

關于這點,等到他留下個聯系方式離開之後,我才把嘴角抽了抽,别說我思想龌龊,真的,剛剛的接待者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啊~實在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當然,我大概能猜出,對方的神色如此之詭異究竟是怎麽回事。

因爲看看三無大叔和莉莉妮特,外加我,三個真的一星半點相似也找不到,于是,史塔克這是又一次被誤會了吧?

帶着兩個女人(=  =),一個卧室,然後三個人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肯定肯定不和諧。

再當然,生活在這種會得舉辦性質介于黑白之間的交易會的島嶼,作爲接待人的原住民傑克,肯定遇到過各式各樣的人,也見多識廣,于是,怪不得他産生某種誤會。

我不怪他,我隻是…呵呵~替史塔克覺得很心塞。

這一路都不知被誤會幾次了?從水之都他那同事鴿子男脫口而出的‘戀/童癖’,到海列車上被指‘需要精力充沛’————好吧~至少讓我爲前.第一十刃先生點一根蠟燭。

…………

于是,默哀過後,我裹着毯子忙不疊往浴室走,至于不和諧的三無大叔和暴力蘿莉…個人表示,點完蠟,接下來暫時不予理會。

我需要靜靜,除了靜靜誰都不想,真的。

這風雨交加的晚上,果斷需要一個靜靜和熱水澡安撫我受創的身和心————傾盆大雨淋得我胖次都濕透了,加上莉莉看中一隻中二期魚人的打擊…我還是早早洗了睡吧!

擰開噴淋浴頭開關,站在溫暖水流之下,長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甩掉那些能叫我想拿腦袋撞牆的各種誤會和麻煩事,努力調整自己。

…………

用十幾分鍾洗過一個戰鬥澡,等我披着浴室裏配給的全新剛拆包的浴衣出來,屋子裏隻剩下莉莉妮特,趴在廳裏的長沙發上,隔着露台落地玻璃看外邊的雨。

聽到動靜她回過頭,“史塔克出去了,他讓我們自己玩。”說話時一手舉高些,指尖拈着一張黑/金卡,“用它付賬哦~”

我眉梢一抖,想了想,點點頭,“我先睡會,莉莉要一起嗎?”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精神抖擻的搖頭————雖然沒有明确回答,可是表達得很清楚了,亮晶晶的眼睛瞬也不瞬盯着外邊,這絕對絕對是閑得想找事,睡覺肯定睡不着。

于是,得到答案的我扭頭往走進卧室,三兩下把自己卷進被窩。

接着閉上眼睛,趁莉莉妮特看不到的現在,小小聲的咳嗽。

史塔克深夜外出的緣故也沒什麽好問的,反正沒有危險,比起他和一副想出門遊蕩的莉莉,我覺得比較危險的是自己。

因爲太累了。

勉強打起精神支撐到現在,已經快支撐不住,不僅僅是我,還有…七水之都。

距離這座島嶼很遠的遠處,七水之都正在遭受水之諸神侵襲,漫天狂風中,滔天飓浪一波接一波,鋪天蓋地的湧向島嶼。

整座島在自然之力發起的龐大災難中風雨飄搖。

海流倒灌入城市水道,淹沒絕大部分建築物,水之諸神來臨前,絕大多數居民躲進避難點,可是還有一些零星散落在城市裏,在末日般的災難裏掙紮着…

除了天/災,更有人/禍。

島島果實連接着我和遠方的水之都,所以,那裏正在發生的事,對我來說一清二楚。

…………

今夜,七水之都城鎮中燃起大火。

哪怕是水之諸神也無法阻止那些來自黑暗的襲擊,最後一輛海列車駛離島嶼時,帶走的不僅僅是潛伏多年一朝背叛的特工,更也帶走史塔克的朋友,以及,妮可.羅賓。

不久前此地的接待人傑克說起,傍晚開始就聯系不到弗蘭奇,那後街老大果然是被政府特工逮捕了,此時正押送往司法島。

我知道一切,隻是無力阻止。

到得此時,隻能…不,應該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讓水之都平安無事。

哪怕是水之諸神肆虐。

隻要我在,島嶼就在。

那樣,等草帽家全員奪回同伴大獲全勝歸來,水之都依然能夠讓他們暫時休憩,直到全新的船誕生,他們可以繼續踏上征途。

…………

…………

懷着這種期待,精神漸漸沉澱下去,從灌入腦海的龐大信息群中,一點一點檢索着,一點一點剝離嘈雜無用線索,一點一點尋找目标。

暴雨中,透過虛無,看到滿目瘡痍的城鎮,水之都,偉大航道前半段聞名遐迩的明珠,此時,它即将淹沒在浪潮下。

許多建築物毀滅在幾場已經結束的戰鬥中。

臨近防水堤的兩幢高塔傾斜倒塌相互撞在一起,開裂的外牆之間是被外力嵌入的橡皮猴子船長…而十幾米外是一堵高聳入雲的飓浪,緩緩的無聲無息逼近他。

過不了幾分鍾,海水傾落淹沒建築物,身爲惡魔果實能力者,他怕是會溺死在可怕洋流中,或者還會連屍體都被卷走。

危險近在咫尺。

遠處,娜美奮力躍過一個又一個毗鄰屋頂,努力試圖接近她的船長,摔得狼狽不堪又站起來掙紮前行,她也看到那個飓浪,盯着路飛所在的方向,臉上是雨水也遮不去的眼淚。

摔倒了,潔白足踝帶着明顯的紅腫,傷口滲着血迹,她象是毫無知覺,一次又一次躍過障礙物,直到被斷裂的棧橋攔截,再也無法接近。

“路飛————”

她大聲的叫着橡皮猴子船長的名字,“羅賓被他們帶走了啊!爲了保護草帽海賊團,她被政府特工帶往司法島了啊!!!”

“路飛————”天與海都被飓浪遮蔽的無邊無垠黑色裏,航海士帶着泣音的聲音蓋過漸漸喧嚣起來的風浪,“去救她啊!”

那樣的憤怒,那樣的無助,那樣的…哭着。

一直都很堅強,即使面對偉大航道惡劣海境也神色自若的娜美,此時爲了自我犧牲的同伴泣不成聲,她的哭泣傳到陷入困境的船長耳中。

夾在兩幢建築物之間掙紮不休的橡皮猴子蓦然安靜下來,片刻過後,他大聲說道,“娜美————退遠一點,我要打碎牆壁出去!”

同行一路上始終像個胡鬧的孩子那樣,元氣滿滿的橡皮猴子船長,此刻的聲音裏沒了原本那種叫人氣得牙癢卻無可奈何的耍賴,壓低了幾度的音色,挾裹着說不出的憤怒。

霎時間,天與海都詭異的凝固了一下,從猴子船長的身上,一種無法控制的令人戰栗的龐大壓迫感驟然爆發。

霸王色…霸氣?!

…………

猝不及防間,我隻覺得自己如同被什麽東西當頭狠狠一擊,腦海中[嗡——]一聲,意識猛地撞上炸裂的無形無質的能量團。

島島果實聯系的視覺共享瞬間被切斷,視野猛然間發生扭曲,傾斜,卷進洗衣機滾筒那樣,一時間攪得天翻地覆。

被彈向無盡高空的最後一秒,依稀仿佛…狂風駭浪之間,柯泰雅.史塔克踩着浪尖,随着一波海潮出現在…水之都低窪處廢棄船場的邊緣。

那一瞥間,我似乎看見了什麽…隻是來不及辨認清楚廢船場深處,那道影影綽綽的影子究竟是不是我認爲的那個,意識已經散開。

霸王色霸氣,蒙奇.D.路飛天生的霸氣忽然出現覺醒征兆,哪怕僅僅是一瞬,無差别攻擊也足夠讓惡魔果實能力者,此時正動用島島果實接駁水之都的我意識瞬間被排除。

↑↑↑可真是…天生的克星吧?

備受世界寵愛的命運之子,和被世界極度排斥的異種,果然和平相處不過三秒鍾,緊接着我一定會受到各種打擊。

真是,無論試驗過幾次,每每如此收稍…真是令人沮喪啊~

…………

嘛~不過算啦~

看到橡皮猴子船長振作起來,草帽家一船能拿得出手的戰鬥人員各自打起精神,這樣我就放心啦~這幫熊孩子沒事的時候各種糟心各種意外,也隻有等他們認真起來…

蒙奇.D.路飛真正認真起來,無論擋在前方的是什麽,草帽海賊團也一定戰無不勝。

相信世界政府特工們很快會後悔吧?他們沒有放在眼裏的小小海賊團,很快會追擊到司法島,并且讓他們一敗塗地。

加上史塔克,他出現在廢棄船場…無論是不是爲了擔心後街老大才去追查,他出現的那個位置,一大堆各種廢棄殘破船舶當中,那顆小小的綿羊腦袋,是黃金梅麗号。

如果要問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保住即将崩潰的船精靈,除了柯泰雅.史塔克,我不認爲還有哪位能有那種逆天手段。

事到如今,我隻能相信,‘巧合是命運的安排’。

…………

…………

隔了不知多久,如同挨過一頓痛揍于是恍恍惚惚的意識終于…能夠凝聚。

我簡直喜大普奔————然後,下一秒就被當頭淋下的暴雨澆得欲哭無淚,就算是意識,夢裏又一次被雨水淋得胖次都濕透,這種事還是端謝不敏啊摔!

而且還光着腳,除了小内内,身、上、隻、着、一、件、浴、衣!

恢複過來的瞬間,我随意看了眼環境,緊接着拔腿就跑,目标是不遠處那幢建築物樓下的遮雨棚,目測離它幾百米遠,那街道口有幾分眼熟,應該是希克斯街的入口…

然後,個人表示,礙于現實裏養成的習慣,潛意識先一步做出決定:還是暫且(夢裏躲個雨)再回去,呃~

踩着冰冷冷積水,逃命似的一路狂奔。

百米沖刺後,直直沖進看中的這塊遮雨棚,險險撞到牆壁前伸手扶住它,彎下腰,狠狠喘了好幾口氣,之後,起身,“呼——”

我一口大喘氣剛剛歎完,耳邊就傳來帶着幾許嘲諷意味的說話聲:

“一個女人半夜在街上遊蕩,真是——”男人的聲線略顯低沉,拉長的尾音後邊顯然還有被省略掉的内容,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開口的是同樣在此避雨的————呃~要不是被雨棚擋住樣貌,先看清楚了我一定扭頭甯可淋濕也不會進來的,一位…

确切的說是兩位,雨夜時分藏在陰影深處,我一時不察沒看見的,所謂的冤家路窄。

同乘一趟海列車,餐車上發生語言沖突,下了車又在候車廳裏産生肢體沖突————除了冤家路窄,我不知道還有什麽形容詞,可以精确闡釋此刻的第三次碰面。

簡直狹路相逢。

奶嘴墨鏡男,此時他一身西裝革履,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連臃腫身材都神奇的消失掉,連帶讓他整個人多出幾絲倜傥風度。

當然,隻是外表。

再PS,比起和他一起的高高瘦瘦的那個男人,這位此時不含着奶嘴連衣着都正常的墨鏡男,看起來象個普通的職業人士。

…………

隔了會,同在屋檐下避雨的兩位收起詭異視線,其中那個墨鏡男人重新靠回牆上,嘴角叼着煙,姿态懶散,似是漫不經心低聲開口,“都被雨淋透了,你看起來還很高興?”

“因爲不讨厭啊~”我低頭随意理了理衣襟,頓了頓,接着說道,“雨。”

我承認,因爲莉莉妮特的一見鍾情(囧),現在我覺得呃~沒必要說個話都火藥味十足,至少算是給對方留個好印象嘛~身爲莉莉的家長之一。

另外,這場雨确實不讨厭,至少,對于現在的我來說。

這場暴雨來自水之諸神,七水之都遭遇天災的同時,海域内所有島嶼都受到波及,隻是,這場雨是災難的同時,它也象征了一切重新開始。

當災難過去,滿目瘡痍的廢墟裏,人們很快會重新建立家園————就象…妮可.羅賓終于得到了救贖和希望。

颠沛流離二十年,沉溺深淵的前一秒,受盡困難的那個女孩兒終于等來了同伴,她的船長不惜與整個世界爲敵也要給她一個‘家’。

即使無法親眼目睹,我依然知道,并且深信不疑,小小的知更鳥,八歲那年失去一切的孩子,即将重新得回一切。

所以不讨厭,這場雨。

…………

一瞬間我想起很多很多,一些腦海中殘餘的零星記憶,和一些與草帽家同行期間的相處片段,它們如吉光片羽般滑過,帶起的不僅僅是懷念,更多的是令人眼角酸澀的感動。

懷着那些無法與旁人言說的隐秘喜悅,我的目光越過雨棚邊緣看向外邊的落雨,無法控制的挑高嘴角,片刻之前因爲兩個同在此地陌生人的禮節性假笑,慢慢加深,變成發自内心的愉快。

然而下一秒笑意就凝固在臉上,我瞪大眼睛,隻覺得莫名其妙————剛剛隻是一問一答,我随口說的話…沒有哪裏不對…吧?

爲什麽是這種反應?

眼角餘光裏,墨鏡男象是鬼上身那樣猛地轉過臉來,失态得連嘴角噙的煙支都掉落在地上,隔了會,他抖着手摘掉大半夜還戴着裝斯文的深色墨鏡,眼神直勾勾的,看起來有些…恐怖。

猝不及防間我被對方吓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躲得遠些,卻不料腳下剛剛邁出一步,下着暴雨的深夜就被青紫電光照得亮如白晝。

凄厲電光劃破黑夜,閃電照耀下一瞬間将對方照得更加清晰:也不知究竟是觸到他的哪個雷點,這陌生人整張臉都扭曲,瞪大了眼睛,嘴唇劇烈顫抖。

緊接着是雷聲轟隆滾動,暴雨中雷霆萬鈞劈落,巨大的轟鳴蓋過他微微張合嘴唇裏溢出來的話。

我聽不見他說過什麽,然而從他的神色裏可以判斷出————危險!

而奇怪的是,那并非敵意,而是一種難以理解的詭異情緒。

…………

取下的墨鏡鏡腳被他捏碎在指尖,這男人随即探出手…我眯起眼睛,不動也不言語,直到他的手指近到隻差幾公分就摸在臉上————頃刻間又是一記閃電,照亮這個角落的同時也映出高處急速墜落的一塊黑影。

哐啷一記巨響,那東西把我們避雨的這處篷布砸出一個破洞,并且精準的砸在他的腦袋上,不偏不倚正中腦門心。

直勾勾盯着人看的這雙眼睛裏神采頓了頓,緊接着他的腦袋微微晃了晃,最後軟軟的仰天倒下。

嗯~腦門心上頂着一搓觀賞植物,倒下的地方散落一個摔得四分五裂的花盆,外加泥土若幹。

我眨了眨眼睛,表面作一副茫然中略顯驚訝狀,内心卻三十度角陰影笑:撒~三更半夜随随便便在大街上調戲女人,要小心(人工)天打雷劈喲~

另外,小高層居民請注意,台風天來臨前請務必收好陽台窗台上的花花草草,不然,高空墜物會鬧出人命的喲~

…………

疑似嗑/藥忽然陷入幻覺導緻行爲偏差的男人,被台風天的高空墜物直接擺平,片刻過後,我挪開(幸災樂禍)盯着他打量的視線,目光偏移幾度,看向無聲無息出現的那道高瘦身影。

戴着印第安酋長風頭飾的瘦高男人,一開始同在此地躲雨吧?或者是結伴出門閑晃?總之,他一直安靜的旁觀,無論是他同夥開口搭讪還是後來莫名其妙發瘋,他都冷眼以待。

直到墨鏡男被偶、然、掉、落、的花盆砸暈,原本依着牆藏在更黑暗角落的男人瞬間移動到他同夥邊上,一雙眼睛陰冷冷的看過來。

隻是沒說話。

我想,大概是…覺得很意外,或者覺得這次是意外,高高瘦瘦的男人倒是沒有發表什麽例如‘你幹了什麽?’、‘殺了你!’之類的蠻不講理言論,他隻低頭看了看昏倒的同夥,幾秒鍾後又擡頭去看破了洞的雨篷。

豆大雨點随着飓風從破口灌進來,一下子讓這個位置不大的角落進入降雨模式,水漬很快在石磚鋪就的地闆上蔓延開,冰冷濕氣變得更厚重了幾分。

短暫的靜默過後,也許是确認了此次确實屬于意外,男人收回視線,随即低下頭,沉聲喚道,“塞尼奧爾。”

戴着印第安酋長風頭飾的瘦高男人居高臨下俯視他的同夥,聲線嘶啞,帶着說不出的古怪意味,“淋雨淋得清醒了嗎?”

他話音落下,地上躺平了的那位随即半坐起身,卻也沒站起來而是直接盤膝而坐,一腦袋砸壞的植物和泥土混着雨水,看起來髒兮兮的很狼狽。

也或者不是外表狼狽,是他身上散發着一種傷痛到悔恨的氣息,導緻坐在地上淋雨的這人看起來象潦倒又落魄的流浪漢。

↑↑↑當然,這僅僅是我的一種感覺,不具備别的什麽附加情緒。

又等了會,許是不耐煩起來,丢下一句‘随便你,我先走了。’之後瘦高豎條面紋的男人雙手插/進口袋,搖搖擺擺的跨出雨篷,朝着遠處的希克斯大街走去。

然而他走出幾米複又停下步伐,回過頭瞟了我一眼,幾不可聞的哼了聲,頓了頓,開口,“你想要這女人,那就帶回去。”

我:(#‵′)凸

帶回去你妹!你是不是也想挨一下天打雷劈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