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在酒吧混迹,女孩早就習慣了被男人各種語言挑逗,所以現在她應付自如。
“下面請第一位新人爲大家演唱。”女孩說完,便在男孩的攙扶下走下台。
酒吧的生意太好,很多顧客在外面排隊,當内部音樂聲響起的時候,很多人都忍不住沖到走廊上來聽歌。
在座位極爲緊張的情況下,劉嘉年一個人卻占了6個人的座位。
男服務員走過來詢問劉嘉年是否願意與其他人拼桌,如果拼桌可以費用減半。劉嘉年沒有看服務員一眼,直接擺手拒絕。
服務員無奈,隻好回去告訴等待的客戶,這邊的客人不願意拼桌。
沒過兩分鍾,兩個年輕女孩主動來到劉嘉年跟前,很是嬌羞地問道:“你好,請問我們能不能在這邊坐一坐?”
劉嘉年看兩個女生一眼,兩個女生大約二十多歲,都是濃妝豔抹,穿着镂空的衣服,裏面的衣物若隐若現,手上的包也都是名牌。若說劉嘉年沒有心慌的感覺,那肯定是說謊,但劉嘉年還是微笑着搖頭拒絕。
兩個女孩很是沮喪,正要準備離開的時候,兩個男孩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麽?不讓坐嗎?”
“我們來說吧。”
來的兩個人确實是男孩,一個男孩梳着飛機頭,與劉嘉年年紀相仿,另一個卻小很多,看模樣隻有十四五歲!
飛機頭男孩走過來一把抱住其中一個女孩,其中一隻手還不安分地在另一個女孩屁股上摸了一把。
十四五歲的男孩也是毫不避諱,直接摟住另一個女孩的腰。女孩比他高一個頭,再加上臉上太過稚氣,所以顯得格外不協調。
劉嘉年撇這四個人一眼,沒有理會,轉過頭來,繼續看舞台上的演唱。
這時,第二位登台的女生,彈奏着吉他的演唱快要結束了,她的歌聲娓娓道來,赢得了觀衆陣陣喝彩。
飛機頭男孩看一眼這個帶着棒球帽,帶着口罩,一個人占六個座位的怪人,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位大哥,能不能拼下桌啊?”
“不行。”劉嘉年很直接地拒絕。
“隻要你同意我們拼個桌,你今晚所有的費用,我們都包了!。”飛機頭男孩看看桌上一瓶有一瓶的啤酒和擺滿的水果,堅果等小吃,他以爲用這樣的方式完全可以打動這個怪人。
“不行。”劉嘉年又不帶感情地重複一遍剛才的話。
十四五歲的男孩按耐不住性子了,直接豪氣地說道:“給你五千塊,趕緊離開這張椅子!”
劉嘉年轉頭看一眼十五六歲的男孩,有些不敢相信這句話居然會從這個男孩嘴裏說出來。
男孩一臉地蠻橫瞪着劉嘉年,像是欠他錢一般。
劉嘉年站起身來,高出這個十四五歲男孩接近兩個頭。
男孩仰着頭看着劉嘉年,毫不畏懼:“幹嘛?你想打架呀?”
“你真的是被寵壞了。”劉嘉年看着男孩說道。
“你說什麽?”小男孩感到莫名其妙。
飛機頭男孩卻緊張地看着劉嘉年,因爲他感覺對這個怪人有種熟悉的感覺。
“我真應該替應叔叔好好教育你一頓。”劉嘉年說着,摘下了口罩。
小男孩吃驚地看着劉嘉年,張大嘴巴,結結巴巴地說道:“嘉……嘉年……哥哥。”
“嘉年,原來是你呀!”飛機頭男孩松了一口氣,滿臉賠笑,“我說感覺這麽熟悉呢!”
飛機頭男孩叫齊雷,是齊叔的兒子。小男孩叫應宏,是劉嘉年的遠親,應宏的老爸跟随劉嘉年老爸一起打拼,現在也是公司的董事之一。
“來來來,大家都是兄弟。坐下說話。”齊雷看着劉嘉年認真的樣子,打着圓場說道。
劉嘉年在應宏腦袋上敲了一下,斥責道:“小屁孩,你夠18歲了嘛?學人家泡妞,學人家泡酒吧!”劉嘉年說完又敲應宏的腦袋一下。
應宏抱着腦袋,頓時焉了,笑着說道:“我錯了,嘉年哥哥。我不知道是你坐在這裏,如果早知道是你,打死我都不敢用剛才的口氣跟你說話。”
“算了吧,嘉年。應宏還小,不懂事。”齊雷說道。
劉嘉年又敲一下齊雷的腦袋,斥責道:“應宏不懂事,他是小屁孩,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麽就帶他來酒吧?”
齊雷揉揉被敲疼的腦袋,不吱聲了。
“坐下吧。”劉嘉年的氣消了一點。
齊雷,應宏和兩個女孩有些害怕劉嘉年一般,安靜地坐了下來。
“小屁孩,你才15歲,口氣就這麽橫,小心出門被人打呀!”劉嘉年看着應宏,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自己的這個親戚現在怎麽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樣!
“下次我注意就是了,嘉年哥哥。”應宏低着頭,小聲說道。
舞台上,一位滄桑的長胡子男子演唱的民謠歌曲結束了,同樣觀衆們喝彩聲連連。
“你爸一個月給你多少零花錢?”劉嘉年問道。
“一個月就三千多塊吧。”應宏聲音很怯地說道。
劉嘉年立刻意識到應宏在對自己說謊。
“你呢?”劉嘉年又問齊雷。
“五千塊錢。”齊雷聲音很小,卻說得很平靜。
“你們兩個人加起來八千一個月,太多了,把卡都拿出來。”劉嘉年故作生氣的說道。
“幹嘛?”應宏愣了。
“讓你們把銀行卡拿出來!”劉嘉年的語氣讓兩人不敢拒絕。
齊雷和應宏從錢包裏把卡乖乖拿出來了,放在桌上。
劉嘉年拿過兩張卡,直接裝進了自己口袋:“你們的卡我沒收兩個月。”
“不行啊,嘉年。”齊雷慌了。
“哥,我爸會生氣的。”應宏也慌了。
“閉嘴!”劉嘉年皺皺眉頭,有種讓兩人不敢吭聲的氣勢,“怎麽?兩個月,不願意呀?”
齊雷搖搖頭:“沒,沒有不願意。”
應宏想說話,卻被劉嘉年堵住了嘴:“好,那我就替你們保管兩個月。你們把卡的密碼抄給我!”
齊雷和應宏無奈,隻有照做。
此時舞台上的職業學院的女生,又唱又跳,性感的身段扭來扭去,讓觀衆們興奮至極,引得許多年輕男人尖叫口哨聲不斷。
“看演出吧。”劉嘉年說道。
齊雷和應宏都暗暗恨自己運氣太差,好久不見的劉嘉年,居然在這裏得罪了他,得罪劉嘉年不要緊,重要的是銀行卡被搶了,他們還不敢吭聲!現在隻好自認倒黴了。
“哥,你怎麽來這裏呀?”齊雷好奇地問道。
“聽聽歌。”
“聽歌幹嘛帶口罩?害的我都沒認出你來。”應宏撇撇嘴說道。
“防禽流感。”
“禽流感?”應宏瞪大眼睛看着劉嘉年。
劉嘉年沒做解釋,也沒再繼續搭理應宏。
韓雪坐在後台的椅子上,帶着耳機,耳機的音量放到最大,她盡量不讓外面的因素幹擾自己。程瑤走過來,拍拍韓雪的肩膀。韓雪摘下耳機。
“該你上場了。”程瑤說道。
韓雪咬着嘴唇,點點頭,握着手機的手卻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下面有請6号,我的學妹韓雪爲大家演唱《飄雪》。”
韓雪接過左越遞過來的話筒,走上台,掃視一眼一層和二層滿滿的觀衆。
人好多。韓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髒加速跳動的聲音。
一秒鍾,兩秒鍾,三秒鍾……阿凱老師見韓雪愣在場上,他想提醒韓雪該開始演唱了,卻隻發不出聲音來。
劉嘉年看着場上愣住的韓雪,心裏奇怪韓雪怎麽不動了?
“怎麽還不開始?”應宏耐不住性子。
劉嘉年瞪了應宏一眼,應宏不知道怎麽又惹着劉嘉年不高興了,悻悻地閉上嘴。
韓雪努力地雙手握起話筒,前面的有些觀衆也按耐不住了,開始抱怨:“開始吧?”“怎麽還不唱啊?”……
一記口哨聲響起,最前排一個男子色眯眯地盯着韓雪,笑道:“美女,不唱就給哥哥們跳一個呗!”
男子身邊的幾個朋友哈哈大笑。
面對男子的調戲,韓雪更是不知所措。
劉嘉年看出韓雪肯定是緊張過度了,他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沖動,突然站起身來,努力對着韓雪招招手。
韓雪很容易看到不遠處的卡座裏有人正對着自己揮手。偶有燈光掃過,但光線很暗,她看不清揮手人的臉龐,但身影卻是那麽熟悉,是劉嘉年!
劉嘉年見韓雪看向自己方向,他對着韓雪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靜下心來。
韓雪突然一陣莫名的感動湧上心頭,嘉年居然來了,他居然來看自己的演出了,他還是很在意自己的!
韓雪深呼吸一口氣,緊咬嘴唇,對着阿凱老師輕輕點點頭。阿凱老師緊繃的心終于也落地,音樂響起,演唱開始,韓雪看着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發揮出了自己的實力來演唱《飄雪》這首歌來。
劉嘉年見韓雪正常發揮了,他便重新做回座位上。
“那女的誰啊?長得真漂亮。”齊雷指着韓雪問道。
“同學。”劉嘉年簡單回答。
“長得真美啊!你不會在追她吧?”齊雷笑着調侃道。
“沒有。”劉嘉年的語氣很冷漠,讓齊雷沒心情再繼續問下去。
韓雪的歌快接近尾聲了,劉嘉年站起身來,說道:“我們這裏一共有5張票,都隻投6号一個人,其他人都不準寫!”
“哦。”齊雷和應宏應道。
劉嘉年說完,便向外走。
“哎!嘉年哥!我們的卡?”應宏膽怯地問道。
劉嘉年轉頭:“不是說了沒收兩個月嗎?”
“至少留給我1000塊錢吧?”
“聽完歌就回家,你還要錢幹嘛?”
齊雷和應宏傻笑着,很不好意思地說道:“待會兒……還要去别的地方。”
“是啊,是啊。”
旁邊的兩個女生嬌羞地笑着把頭靠在兩個男生肩上,劉嘉年立刻明白了什麽意思。
“不給!你們想什麽呢!趕緊回家!”劉嘉年感覺不可思議,說完便要離開,剛走兩步,又突然停下來,轉過身來,對着兩人道,“應宏,**才15歲啊!瞎搞!齊雷,你别把應宏帶壞了!讓齊叔知道你們在外面鬼混,不怕齊叔打斷你的腿?!”
齊雷看着劉嘉年離開的身影,尴尬極了,自言自語道:“不是我帶他玩,是他帶我玩呀!”
“媽的!把卡拿走了,老子還有手機支付呢!”劉嘉年剛走遠一點,應宏就開始發洩自己的不滿。
“剛才那個人是誰呀?看把你們兩個吓的!”其中一個女孩問道。
“你們兩個平時不是很威風嗎?怎麽見了這個人就什麽脾氣都沒了?”另一個女孩說道。
“他爸叫劉海林,是全夏州前十名的富豪!我們兩家都靠他爸發财,當然不敢得罪他了!”應宏氣呼呼地說道。
“哦,原來他這麽厲害呀!早知道就問他要個聯系方式了。”女孩滿是羨慕地笑着道。
“要個屁聯系方式!他是個gay!讓你們兩個笑,一會兒到酒店裏,我看你們還笑得出來!”應宏說這句話的時候,誰又會想到他才是一個15歲的男孩?!
韓雪演唱結束,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尖叫聲……
阿凱老師眼睛裏發出明亮的光芒,他顯然對韓雪剛才的演唱非常滿意。
當韓雪享受着台下的掌聲時,她再次看向劉嘉年的方向,發現他正向門外走去。
韓雪沖下舞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追了出去。
劉嘉年轉頭看到韓雪追了上來,他便加快了腳步,推門而出。
當韓雪推門跑出來時,已不見了劉嘉年的身影,韓雪大喊一聲:“嘉年!”聲音裏帶着一絲興奮,卻又透着一股傷感。
一個角落裏,劉嘉年背對着牆,屏住呼吸,深怕被韓雪找到。
“嘉年!我知道你沒走遠。你出來呀!”韓雪大喊道。
牆角的劉嘉年輕輕摘下棒球帽,回想剛才自己示意韓雪鎮定下來的那一刻,心裏隐隐作痛,都分手了,我還這麽在意她幹嘛!?
劉嘉年順着黑乎乎的路離開了。
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又是神秘人來的消息:“你跑得真快!爲什麽要站出來?你以爲女神需要你的幫助嗎?”
劉嘉年皺着眉看着神秘人發來的消息,沒做理會,直接删除了。這個家夥果然煩人,如果讓自己把他扒出來,肯定不會輕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