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咖啡館’是淮陽縣最出名最昂貴的消費場所,葉曼梅的紅色寶馬停在了咖啡館門口,随後兩人進入了咖啡館,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
身穿制服的服務生拿來菜單問葉曼梅有點些什麽。
葉曼梅似乎是這裏的常客,沒有接菜單,直接報了幾個菜名,然後說:先給我們上兩杯藍山咖啡。
你喝藍山麽?葉曼梅問陸源。
陸源笑着點頭道:咖啡我隻喝的慣藍山和卡布奇洛。
沒想到咱們的口味也這麽相近。對了,你說你找我有事?
陸源有些難爲情的點點頭,說: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幫忙。
什麽事?直說吧。葉曼梅笑着說道。
陸源歎氣的說:我們村的修路款被我們村主任給貪污了,如今他坐牢去了,這筆錢打了水票,如果我不能馬上把這比錢給湊齊,不但路修不了,恐怕連我都得進牢房去。
葉曼梅聽明白陸源的意思,就豪爽的說:需要多少錢,給個數字。
陸源讪讪的伸出三個手指頭,道:三三十萬,我知道這筆錢有些多,如果你覺得我的要求無理了,那就當我沒說。
葉曼梅見陸源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好笑的翻了個媚眼說:嗨,我當多少錢呢,不就三十萬嗎,我幫你先墊上,三十萬對我來說也不算多,能夠幫你渡過難關,三百萬我也願意出。
陸源因爲葉曼梅的話而感動不已,他有些不解的問葉曼梅,曼梅姐,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因爲你是我弟弟呀。
說實話!陸源嚴肅的問道。
葉曼梅就收起笑臉,道:因爲你救過我。
隻是這個原因?陸源似乎有些失望。
葉曼梅卻嬌笑起來,反問道:那你還想因爲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陸源心虛的直搖頭。
這時候咖啡端了過來,陸源用湯匙攪拌了幾下咖啡,見咖啡廳的正中央擺放着一架鋼琴,就含笑的對葉曼梅說:曼梅姐,作爲報答,我彈首歌給你聽,你想聽什麽歌?
葉曼梅驚奇的望着陸源說:你還會彈鋼琴?
懂一點點皮毛而已。陸源謙虛的笑了笑。
那我想聽葉曼梅揚起漂亮的臉龐思索片刻,喜滋滋的說:久石讓的《天空之城》你會嗎?
會。陸源微笑着起身,一米八的身高,大長腿,一件幹淨的白襯衣,配上陽光帥氣的臉龐,一下子将葉曼梅的心給牽動了。
陸源走到鋼琴前坐了下去,一雙颀長的雙手輕輕搭在了鋼琴上,他緩緩閉上眼睛,調整呼吸,使整個人放空下來,接着,手指在鋼琴上按動起來
原本有些嘈雜的咖啡廳因爲鋼琴的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陸源這邊。
午後陽光照在陸源白色襯衣上,看上去是那麽美妙,透露着生生不息的青春活力,婉轉低沉傷感而又優雅的旋律一下子牽動了所有人的情緒。
一首天空之城,娓娓道來的憂傷,讓所有人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初戀,回到了那些讓人無法忘卻的光輝歲月。
此刻的咖啡廳除了鋼琴的旋律,再也聽不到一絲其他的聲音,包括服務生上菜的動作都跟着停止下來,誰都沒有刻意去發出聲響,來打擾陸源的演奏。
人們臉上露出感動,眼眶中淚水打着轉,在場的無不被一首《天空之城》而打動的。
那邊的葉曼梅早已經淚流滿面,眼眸緊緊的盯着陸源的背影,仿佛要将陸源看穿,她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有傷感惆怅感動迷惘,更多的是此刻對陸源的一種複雜情緒。
一曲終了,咖啡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咖啡廳的客人還沉浸在傷感的旋律中無法自拔,一直到陸源含笑的站起來時,衆人才醒悟過來,發出熱烈的鼓掌聲。
一個年輕時尚的姑娘小跑到陸源跟前,一臉感動的問:帥哥,你有女朋友嗎?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爲什麽想做我女朋友?就因爲一首鋼琴曲?
年輕女孩點點頭,說:從鋼琴曲中可以聽出來,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如果不是有内涵的人,彈不出天空之城的味道來。你所彈奏的旋律甚至比久石讓彈奏的更讓人感動。
陸源笑着道:謝謝你對我的欣賞,但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喏,在那。
陸源指了指葉曼梅,正好葉曼梅也看着陸源,見陸源突然指向自己,她俏臉一紅,趕緊低下了頭,這一刻她心情無比緊張,就好像回到了學生時代初戀的場景,緊張又幸福,像個情窦初開的小女生似的。
等陸源回到自己的位子時,葉曼梅雙手捧着發燙的臉頰,羞赧的問陸源說:你剛才跟那女孩說什麽呢?
陸源故作漫不經心的笑道:沒什麽,她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說有,然後就指了指你。
這麽一說,葉曼梅的臉更紅了,那天晚上她确實是說讓陸源做她男朋友,可那隻是醉酒的話,第二天醒了之後,她不敢想也不敢再提,這會兒被陸源重新提到這個話題,葉曼梅又尴尬又難爲情。
不許胡說。葉曼梅嗔怪的白了陸源一眼,臉上卻沒有一絲責備的意思。
陸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調笑道:我沒有胡說,是你讓我做你女朋友的,這才幾天?就想不認賬了?
那那是酒話,不算數。
哎。陸源故意歎了口氣。
葉曼梅突然認真的看着陸源說:其實我更願意讓你做我的弟弟。
啊?爲什麽?陸源有些不解。
葉曼梅突然笑了起來,說:做弟弟是一輩子的,但是
陸源明白葉曼梅話裏的意思,一個被婚姻所傷的女人,又怎麽可能再去相信愛情。
那我就做你弟弟。陸源也是一臉認真的說:以後誰欺負我曼梅姐我就揍誰!
噗!葉曼梅嬌俏的笑出聲來,嬌聲道:怎麽還像個孩子似的。
臉上不表現出來,心中卻感動不已。
兩人有說有笑的畫面落入到咖啡廳另外一個角落的絕美女人眼中,她氣質高雅出衆的仿佛與這裏的人格格不入。
自始至終她一直盯着陸源,眼神淡漠,即便是一首打動整個咖啡廳的《天空之城》都沒能讓她的心起到一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