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梅又和陸源聊了一陣子,見時候不早了,這才離開醫院。
葉青梅走後沒多久,陳潔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陸源接通後沒好氣的說:“陳潔,你幹啥呢?下午怎麽不接我電話?”
陳潔在電話裏面笑嘻嘻的說:“下午在外面找店鋪,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給我打電話幹啥?是不是想我啦?”
陸源唉聲歎氣的說:“我又住院了。”
“啊?”陳潔在電話裏嬌呼一聲,緊張的詢問:“身體又出什麽問題了?你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找你。”
……
葉青梅跟陸源分開之後沒有去清河鎮,直接坐車去了她姐葉曼梅家。
高檔的别墅内空蕩蕩的隻有葉曼梅一個人,晚上她随便做了點吃的,吃完飯後看了會兒電視,覺得無聊就洗了澡然後睡下,葉青梅敲響房門的時候葉曼梅剛躺下沒多久。
聽到敲門聲,葉曼梅從床上起來,去一樓開門。
将門打開,見是自己妹妹,葉曼梅疑惑的說:“你沒有回清河鎮啊?”
葉青梅歎氣道:“說來話長,進屋再說吧。”
兩人坐在客廳裏喝茶,當聽到葉青梅說陸源被警察打的住進醫院的消息時,葉曼梅憤怒又吃驚的說:“陸源得罪那個警察了麽?爲什麽下手這麽歹毒。”
葉青梅見自己姐姐竟然如此關心陸源,心中産生了一絲異樣的想法,就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姐,你跟陸源很熟嗎?”
葉曼梅心中一突,知道自己剛才太激動了,怕被葉曼梅看出端倪,于是擠出笑,解釋說:“不算太熟,跟他接觸過兩次,感覺這個年輕人很不錯,咱媽不也有那個意思,想把他介紹給你麽?!”
葉青梅冷笑道:“我才看不上呢。”
“真看不上?”葉曼梅擠眉弄眼的笑着問道。
“切,姐你如果喜歡,那我讓給你好了。”
葉曼梅輕哼一聲,說:“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咯咯咯……”葉青梅突然笑了起來,“姐,你都結婚的人了,我把他讓給你,你能再和他結婚嗎?”
“我自有我的辦法。”葉曼梅一臉得意的笑道。
葉青梅白了姐姐葉曼梅一眼,哼聲哼氣的說:“姐,我發現你現在臉皮越來越厚了,這種話都出的出口。”
“你說誰臉皮厚?”葉曼梅故意闆起了臉,伸出雙手就去撓葉青梅的癢癢。
葉青梅嬌笑道:“說的就是你,我怕你不成,有本事放馬過來……”
兩女衣着暴露的在沙發上纏打在一起,一時間客廳裏春光無限,充滿了歡聲笑語。
……
陳潔趕到醫院的時候,見陸源躺在床上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心中一酸,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誰這麽混蛋,把你打這麽狠。”
陸源苦笑道:“我沒事,你哭什麽啊。”
“人家這不是心裏難受嘛。”陳潔坐在陸源身邊,關切的問道:“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陸源歎氣說:“全身都不舒服。”
“啊?”陳潔當真了,于是趕緊說:“我去叫醫生。”
陸源一把拽住了陳潔,笑道:“逗你的,我真沒事兒,别緊張。”
“死陸源!”陳潔佯怒的朝陸源胳膊上掐了一把,“别跟我開這種玩笑。”
“好好好,我記住了,老婆你别生氣。”陸源趕緊求饒,然後轉移話題,說:“這兩天店鋪找的怎麽樣了?有沒有合适的地方?”
陳潔唉聲歎氣的說:“價錢公道地段又好的店鋪幾乎沒有了,我這都找了兩天了,一個稍微滿意點的都沒找到。”
陸源聽了陳潔的話就安慰的說:“找房子這種事情得慢慢來,不用太着急,等我出院了幫你一起找。”
“你那麽忙,就别操心我的事情了,錢都是你給的,如果連店鋪我都找不到,那我也太沒用了。”
陸源笑了笑,突然一臉暧昧的說:“老婆,去把門給關上。”
陳潔愣了一下,問道:“關門做啥?”
“你看我旁邊有一個閑置的床鋪,晚上你就别走了,留下來吧。”陸源盯着陳潔筆直的肉絲美腿,笑眯眯的道。
“呸。”陳潔嬌俏的笑着啐了陸源一口,一臉無語的說:“真是個流氓胚子,都成這樣了,還想着那種事情,讓我說你什麽好。”
陸源沒臉沒皮的笑着說:“男人嘛,初嘗禁果,精力又這麽旺盛,難免對那種事情情緒高漲一點,你就理解一下吧,難道你不想麽?你可跟我一樣,也是……”
“我才不想要呢。”陳潔妩媚的俏臉一下子紅了。
“真不想?”
“哼,不想!”
“老婆,你過來。”陸源越看陳潔越喜愛,心中的情緒一下子高漲到了極點,看陳潔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欲望。
“别了,這裏是醫院。”陳潔有些猶豫。
陸源見陳潔有松動,就趕緊說:“沒關系的,把門從裏面反鎖,不會有人進來,而且我動作會輕點的。”
陳潔幽幽的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第一次的時候你就說你輕點,結果呢,跟個牛犢子似的。”
陸源聽了陳潔抱怨的話,頓時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來,“這次我保證,絕對輕一點,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想粗暴,粗暴的起來麽我?”
陸源軟磨硬泡一陣子終于說動了陳潔。
陳潔起身将門給反鎖上後,見陸源一臉得意的看着自己,就惡狠狠的白了陸源一眼,坐在了床邊。
“老婆,趕緊上來。”
陳潔扭扭捏捏的道:“真沒事?我擔心你的身體。”
“放心好了,我身體好的很,待會你就知道了。”說話間,陸源一雙不老實的大手已經觸摸到了陳潔肉絲美腿上,絲質褲襪質地很好,撫摸起來感覺非常舒服。
陳潔被陸源撩撥的呼吸漸漸不均勻起來,身體一下子就有了感覺,俏臉上帶着迷離的紅暈。
“老婆,是不是動情了?”陸源一邊撫摸着陳潔的大腿一邊笑問道。
陳潔緊緊的咬着銀牙,身子敏感的她加緊了雙腿,嘴硬的說:“我才沒有呢。”
“真的沒有?”陸源突然奸詐一笑,一隻手悄悄的探進了陳潔的緊身短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