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曼梅姐,有事嗎?”陸源接通電話後趕緊問道。
葉曼梅在電話那頭嬌聲呼喊道:“陸源,救我……”
話還沒說完,電話中便傳來一陣嘟嘟的忙音。
“糟糕!”
陸源心頭一沉,毫不猶豫的沖出會所,開上車子直接朝着葉曼梅的家裏駛去。
“千萬不能出事啊……”
陸源心情無比的慌張的猛踩一腳油門,車子如同脫缰的野馬,瘋狂向前沖去。
……
另一邊,剛才葉曼梅回家正準備把自己的衣服給收起來帶到會所去,沒想到衣服收到一半,多日不着家的陳鋒便醉醺醺的回來了。
搖搖晃晃的到二樓,他見葉曼梅在卧室裏收着衣服,就一臉不悅的問道:“你這幾天都跑哪去了?電話關機做什麽?”
葉曼梅沒想到會撞上陳鋒,俏臉先是一慌,然後又沉了下去,說:“跟你有什麽關系?我的事情你少管。”
陳鋒身子靠在門邊,道:“你是我老婆,我憑什麽不能管你?”
“呵呵……”葉曼梅停下來收衣服的動作,冷眼望着陳鋒,鄙夷的道:“我們還是夫妻麽?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好好好,我不跟你廢話,我不管你,你走也可以,但是得給我錢。”陳鋒伸出手找葉曼梅要錢。
葉曼梅一臉麻木的看着陳鋒,說:“做夢,你以後一分錢都休想從我這裏拿到。”
“你給不給?”
陳鋒上前一步,一臉兇狠的威脅道。
葉曼梅見陳鋒喝了酒,怕他撒酒瘋,于是趕緊掏出手機打給了陸源,沒想到她剛打通喊了一句‘陸源,救命’,電話就被陳鋒奪了過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陸源?怎麽跟王靜的那個前男友名字一樣?不會這麽巧吧?”陳鋒嘀咕一句,然後大聲質問道:“陸源是誰?你跟他什麽關系?”
“不用你管,走開。”
葉曼梅連衣服都懶得收了,推開陳鋒就要出去。
“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哪都别想去。”陳鋒一把拽住了葉曼梅的胳膊,用力的将她拽了回來。
葉曼梅揉了揉生疼的胳膊,恨聲道:“你趕緊給我讓開,我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以前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多?”
陳鋒冷笑道:“你要搞清楚,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爲我爸的關系,如果沒有我爸,你能夠創建百盟集團?如果沒有我爸,你的生意能夠在淮陽縣做的風生水起?”
葉曼梅點頭道:“我承認,這些年的發展确實和你爸有一定的關系,但是你别忘了,你們父子從中也獲得了不少利益,算起來我們誰也不虧欠誰的,你不用再糾纏我,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你以後休想從我這裏拿到錢。”
“葉曼梅,我也明确的告訴你,今天如果你不給我錢,你就别想走出這個房門。”
“你想囚禁我?”
“是又怎麽樣?”陳鋒将葉曼梅全身打量兩眼,見葉曼梅今天穿的無比靓麗性感,酒後色迷心竅的他盯着葉曼梅套着黑色絲襪的長腿,喉嚨哽咽一下,一臉火熱的說:“你是我媳婦,我囚禁你又怎麽樣?今天我不僅要囚禁你,還要狠狠的上了你,曼梅,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給我把,我已經受不了了……”
陳鋒如同着魔了一般,朝葉曼梅撲了過去,然後一下子将猝不提防的葉曼梅給撲倒在了床上。
葉曼梅吓的尖叫連連,拼了命的掙紮,雙手雙腳用力的捶打踢踹着陳鋒。
陳鋒雖然喝了酒,氣力不算太大,但是比起葉曼梅來還是要強上許多,他雙手緊緊的按住了葉曼梅的兩個手腕,讓她雙手動彈不得,接着神情近乎瘋狂的說:“葉曼梅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不許我碰你,我用得着在外面找女人麽?你不是不讓我碰你麽?今天我就要狠狠的玩弄你,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哈哈哈……”
“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去死吧!”
趁着陳鋒癫狂又得意的大笑時,葉曼梅瞅準了機會,猛的擡起膝蓋,用膝蓋狠狠的撞擊到陳鋒的雙腿之間。
原本因得意而狂笑的陳鋒,遭到這緻命一擊後發出了如殺豬般的慘叫,捂着裆部一下子摔翻在了地上。
“葉……葉曼梅你……你個賤女人,老子……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陳鋒疼的龇牙咧嘴,渾身冒冷汗,他強忍着劇烈的疼痛站了起來,卻見葉曼梅已經跑出了卧室。
他夾着雙腿追了出去,邊追邊怒罵:“你最好别讓老子逮到,讓老子逮到了,老子非整死你不可!”
葉曼梅不敢回頭,拼命的往一樓大門口跑,剛跑到門口,将房門打開,就被身後追來的陳鋒拽住了頭發。
“你跑啊,你倒是再給老子跑啊!”
“救命……救命啊……”葉曼梅被陳鋒揪住了頭發,一臉痛苦的朝着門外大聲喊着。
“你喊也沒有用,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哈哈哈……”
“陸源?”葉曼梅突然一臉驚喜,尖聲叫道:“陸源,快來救我!”
陸源剛把車子停好,還沒擡頭,就聽見了葉曼梅的呼救聲,他朝着葉曼梅家門口看去,隻見葉曼梅雙手死命的拉着門闆不讓陳鋒将她拽進去。
陳鋒拽着葉曼梅的頭發,頭上撕裂般的疼痛讓葉曼梅不得不松開手,陳鋒順勢一把将葉曼梅拽了進去,然後在陸源沖進門之前,猛的将房門給關上了。
嘭!
陸源氣的一腳揣在房門上,暴喝道:“開門!”
情況緊急,陸源顧不了那麽多了,對着大門一陣狂踹,當陸源沖刺的踢出第五腳時,房門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房門被陸源踢的四分五裂,木闆橫飛。
陸源趕緊走了進去,見陳鋒極其歹毒的拽着葉曼梅的頭發,将她整個人拖在地上前行,頓時怒火沖天,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把捏住了陳鋒的脖子,伸手狠狠的朝陳鋒臉上打了過去。
啪!
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陳鋒被打的七暈八素,半邊臉又紅又腫,疼的他痛呼一聲,趕緊松開了葉曼梅的頭發,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臉。
“是你!”陳鋒認出了陸源,又驚又怕。
“是我!”陸源松開了陳鋒的脖子,趕緊将地上的葉曼梅給扶了起來,然後溫聲說:“曼梅姐,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葉曼梅聽了陸源的話,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她抿着嘴搖頭,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陸源的胳膊。
陸源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葉曼梅的手臂,以示安慰。旋即,他把目光看向一臉膽寒的陳鋒,聲音冰冷的說道:“人渣,選個死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