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年輕的姑娘幽幽的醒了過來,因爲剛剛清醒,眼眸中充斥着迷茫之色,她掃視周圍一圈,目光定格在了靠在椅子上睡着的陸源。
“你是什麽人?”
年輕姑娘虛弱的問道。
陸源剛剛睡着,還沒睡踏實,就被姑娘的詢問聲給吵醒。
“你醒了?”陸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笑着說道。
年輕姑娘和陸源想象的一樣,有這一雙極爲靈動的眼眸,看上去無比透徹,清純的樣子讓陸源心情大好。
“這是什麽地方?”年輕姑娘想要坐起來,但發現全身乏力,根本沒有力氣。
“這裏是小柳村的村委會,我是小柳村村長,陸源。”
聽陸源這麽一說,年輕姑娘似乎想起來了剛不久前發生的事情,頓時眼眶一紅,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滴了下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村邊的兩輛車子是你們的?”
年輕姑娘沒有吭聲,隻是默默的流淚。
“他們下去了?”
年輕姑娘還是不吭聲。
“除了你,都死了吧?”
年輕姑娘突然眼淚婆娑的瞪着陸源,說:“志成不會死的!”
“志成?”陸源試探的問道:“他是你男朋友?”
年輕姑娘見陸源似乎沒有敵意,才說:“他是我大學同學。”
見年輕姑娘嘴唇有些幹裂,陸源起身給她倒了杯水,遞了過去,繼續問:“你叫什麽名字?”
可能是太渴了,年輕姑娘接過陸源的水喝,咕噜咕噜的一口氣給喝光,這才感覺身體舒服了些,望着陸源猶豫了一下,見陸源目光溫和,這才低聲說:“王詩敏。”
“名字不錯。”陸源笑着點頭,接着滿含深意的再次問道:“村邊的那兩輛車子是你們的吧?”
王詩敏輕輕點頭。
“你們是來盜墓的?”
“盜墓?”王詩敏詫異的看着陸源,“怎麽可能!”
“那你們大老遠的跑到我們小柳村來幹啥?”
說起此事,王詩敏一臉憂傷的說:“我跟我大學同學是考古專業的,最近在寫畢業論文,得知這邊有一座千年古墓,所以就托了關系,跟着省地質勘察隊和文物局的人一起過來瞧熱鬧,沒想到……”
“他們還真是省裏來的?”陸源不解的問:“既然是省文物局的領導過來,爲什麽沒有通知我們地方上的領導?”
王詩敏解釋說:“他們這次的活動并非官方,是文物局的一個科長從他一個倒賣古董的朋友那裏聽來,說這邊有一座千年古墓,這個科長好奇,所以糾集了幾個關系要好的同事過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卻……”
“他們都下去了?”陸源緊張的看着王詩敏。
王詩敏臉色蒼白的點點頭,說:“如果不是在關鍵的時候志成将我給推了上去,我恐怕也被那個黑洞給吞噬了。”
“你們下去之後看到了什麽?”
王詩敏驚恐的回憶起來:“我們下到那個洞穴裏面之後,見洞穴裏面有光亮閃爍,大家都以爲是找到了寶貝,每個人都争先恐後的朝發光的地方沖,但是……”
“但是什麽?”陸源忙問。
王詩敏鼻尖已經溢出了一絲汗水,顯然是被黑洞裏面的場景給吓着了。
“但是,當他們朝着發光的地方沖去時,那一片發光的位置突然間冒出一個發光的黑洞來,将他們沖過去的全部吞噬掉了……幸虧我走在最後面,再加上志成将我推了一把,我才逃過一劫,可惜志成他……”
“你在裏面看見古墓沒有?”
王詩敏猶豫了一下,最終搖搖頭,說:“沒有看見。”
陸源從王詩敏閃躲的眼神中可以斷定王詩敏沒有說實話。
不過陸源也不便多追問,就安耐下心中的好奇,說:“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吧。”
王詩敏搖搖頭,從床上坐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要下床。
陸源趕緊攔住,問道:“你這是幹啥?”
王詩敏一臉悲痛的說:“我要去找志成,我不能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死掉,我一定要找到他。”
“你瘋了?你不怕死啊?下去過的人幾乎沒一個活着回來的,你能夠活着從洞裏出來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何必再去送死。”
王詩敏眼中閃爍着淚光的道:“他是爲了我而死的,我不能就這麽獨自離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必須找到他。”
陸源将原本已經站起來的王詩敏又按回了床上,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同學的死并不是你造成的,即便是沒有你,他也是必死無疑,隻不過,他臨死的時候做了件好事,将你給推開了。”
“你不用再說了,我必須回去。”王詩敏一臉決絕。
“如果你真要去,那我就隻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王詩敏緊張的看着陸源,“你想幹嘛,你别過來。”
“如果你答應我别再上山,我可以不爲難你。”
“不可能,我必須上去,就是死,我也要跟我男朋友死在一起。”
“那我隻能把你給綁起來了。”
“你别過來,滾……”
五分鍾後,王詩敏被陸源用麻繩結結實實的捆綁在了床上。
“你松開我,你這混蛋,我上不上山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憑什麽阻攔我,我就要和我同學死在一起又怎麽樣?!你趕緊給我松開!”
陸源冷聲道:“幼稚,你要搞清楚,你的身體是你父母給的,他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麽大,你憑什麽随随便便爲了一個男人就把自己的生命斷送掉,你死了,你想過你爸媽會多難過嗎?”
聽了陸源的話,王詩敏一下子安靜下來。
她覺得陸源說的有道理,但又覺得同學兼好友的王志成死的太冤枉,于是再次低泣起來。
陸源原本沒注意自己捆綁王詩敏的手法,但見王詩敏低頭啜泣,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頓時就發現自己邪惡的竟然用麻繩将她的胸口從中間隔開捆綁,這樣就顯得胸部更加立體,更加挺拔了。
黑色的皮衣,苗條的身材,青澀而又漂亮的臉蛋,以及那暧昧又誘惑的捆綁姿勢讓陸源心生旖旎。
王詩敏原本低泣着,哭了一會兒發現不對勁,這個叫陸源的男人怎麽沒動靜了?
當她擡起頭,看見陸源盯着她出神時,迎着陸源的目光看回到她自己身上,這才發現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用麻繩将自己綁了個這麽羞人的樣式,頓時又羞又怒的尖叫起來,“啊呀,你混蛋,不許看,趕緊給我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