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又回來啦?”
陳潔一臉窘迫的看着兩人,雖然此時穿的有些暴露,但畢竟秦菲不是外人,所以陳潔也就無所謂,好奇的看着兩人問道。
陸源目光火熱的看着陳潔,不過馬上想到秦菲要住在這裏,今晚不能一親芳澤,頓時就有些郁悶了。
“說來話長,先進去再說吧。”陸源看了秦菲一眼,說道。
三人進了屋,将門關好,陳潔再次忍不住好奇的問秦菲怎麽又跟着回來了。
陸源就把送秦菲回去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給了陳潔聽,陳潔聽完後,憤憤不平的道:“小姨,你最近别回去了,就住在我這,還反了他了,這次如果不給他點教訓,以後他還會蹬鼻子上臉。”
陸源心中好笑,都說勸和不勸分,看陳潔這架勢,恨不得讓秦菲跟李濤厲害。
陸源見陳潔比秦菲還激動,趕緊截口說:“要我看啊,這事還得秦姐自己拿主意,你就别跟着摻和了。”
“我想跟他離婚!”秦菲突然說道。
陸源吓了一條,趕緊勸解說:“别沖動啊,離婚可不是個小事情,不要因爲夫妻間的拌嘴就把離婚挂在嘴邊,我覺得李哥那人并不是不明是非,隻是有時候可能太在乎你,所以做法有些極端了。”
秦菲聽陸源這麽說,就拿美眸看着陸源,反問道:“如果是你,遇到一個賭鬼酒鬼,你願意和一個賭鬼酒鬼共度一生麽?”
“這……”
開玩笑,陸源他肯定不願意啊,但是他卻不能當着秦菲的面說,頓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安慰秦菲了。
倒是陳潔聽說秦菲要離婚,一臉喜色的道:“小姨,你趕緊跟他離了吧,反正我支持你跟他離婚,這種男人就是白送給我都不用,人品太惡劣了。”
秦菲郁悶的白了陳潔一臉,說:“你現在有陸源了說話當然硬氣,我年齡不小了,萬一離婚了沒人要我了怎麽辦?也跟着陸源?”
“咳咳……”
陸源正喝水,聽秦菲這麽一說,他一口水噴了出來,嗆的治咳嗽。
秦菲見陸源反應如此之大,頓時忍不住捂嘴嬌笑起來。
陸源苦笑道:“秦姐,你可别開玩笑。”
反倒是陳潔好像很大方似的,挑眉笑道:“好呀,你願意跟着陸源我沒意見,陸源,你有意見麽?”
“我……”陸源正要開口,但見陳潔偷偷的瞪着自己,就趕緊轉了話鋒,一本正經的說:“我當然不願意,兩女侍一夫這是國家不允許的。”
“喲呵。”陳潔聽陸源這麽說,就氣笑了,忍不住朝他腰間嫩肉狠狠的掐了一下,咬牙道:“國家如果允許,你還就樂意了是吧?”
陸源疼的龇牙咧嘴,心想,你小姨這麽漂亮,哪個男人不願意照單全收啊。
所謂兩個女人一台戲,陸源實在是受不了兩女這麽折磨自己,就打算開溜,說:“時候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啊,我走啦。”
陳潔不解道:“你去哪啊?”
陸源笑道:“我家就在淮陽縣,我當然是回家啊。”
秦菲似笑非笑的插話道:“你就别走了,還是我走吧,你看我外甥女穿的這麽性感,不就是給你看的麽?你要是走了,她今晚這身情趣内衣不就白穿了?”
饒是陳潔臉皮再厚,也受不了秦菲這番調侃的話,俏臉一下子就羞紅了,“誰說我是穿給他看的,我……我穿給我自己看不行呀?”
秦菲啧啧出聲道:“這衣服還真不是一般的性格,像我這種女人看了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況是陸源?如果沒有我,我估計你們現在已經幹柴烈火了吧?咯咯……”
“秦菲,你是個長輩诶,能不能有點長輩的樣子?”陳潔見秦菲不停的拿她和陸源打趣,就氣的連小姨都不喊了直呼其名的責備道。
“切,你啥時候拿我當過長輩?”
陳潔不理秦菲,對陸源說:“太晚了,你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今晚就留下來睡吧。”
陸源心想,你家就一個卧室,難不成我們三個大被同眠?
“不方便吧?”陸源撓撓頭,說道。
陳潔抿嘴笑道:“我跟秦菲睡卧室,你睡沙發。”說話的時候她偷偷朝陸源使了個眼色。
陸源雖然沒能理解陳潔這個眼神的含義,不過既然她讓自己留下來,一定有她的深意,也就不再說要走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秦菲去浴室洗澡,客廳你就隻剩下陸源和陳潔。
陸源望着陳潔穿着一身黑色輕紗短裙,喉嚨不停的哽咽,眼睛都快要能夠放出光芒來。
陳潔見陸源目光火熱的盯着自己,頓時就偷笑起來,“忍不住啦?”
陸源興奮道:“要不然咱們趁着你小姨洗澡的功夫先……”
“打住!”陳潔截口說:“你這家夥每次都要好長時間,待會兒萬一我小姨洗完澡出來看見,我還有臉活嗎?”
陸源就一臉郁悶的道:“那可怎麽辦?”
“要不……”陳潔悄悄在陸源耳邊嘀咕一句。
陸源連連點頭,“好,那你盡量早點啊。”
陳潔翻着白眼道:“隻有等她睡着了我才有機會出來嘛。”
夜裏,陳潔好不容易等到秦菲睡着了,就輕手輕腳的爬下床,不放心的又看了秦菲一眼,見她眼睛緊閉,呼吸均勻,這才放心下來,悄悄的流出了房間。
陳潔剛出去,原本閉着眼睛的秦菲突然睜開了眼睛,輕輕歎了口氣,臉上露出苦笑之色。
“陸源睡着沒?”陳潔出卧室之後靜悄悄的來到沙發邊上,輕輕喚了陸源一聲。
“沒呢,你再不出來我就快睡着了。”陸源抱怨的道。
陳潔就笑嘻嘻的說:“我也沒辦法,我得等着秦菲睡着啊。”
“都快憋死我了,老婆咱們趕緊辦正事吧。”說着,陸源一把摟住了陳潔的小蠻腰。
陳潔身子極其敏感的扭動着,被陸源一撩撥就情迷意亂了,“動靜……動靜小點,别讓秦菲聽見。”
陳潔喘息的提醒道。
陸源嘿嘿一笑,得意的道:“都是成年人,聽見就聽見呗,有什麽大不了的?”
說完,陸源就翻身将陳潔壓在了身下。
陳潔嬌媚的低呼一聲,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的摟住了陸源的腰身。
一陣巫山雲雨,躺在卧室裏的秦菲不時的聽到陳潔壓抑的低喘聲和陸源的悶哼聲,心中如果被螞蟻撓心般的癢癢。
她雙腿緊緊夾在一起,俏臉绯紅的低啐道:“也不知道聲音小點,真是煩死啦!”
“不過,陸源還真厲害呀,這都多長時間了?!”
這麽一想,秦菲渾身更加燥熱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