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省城南平之後,天色漸漸擦黑,陸源接到了王詩敏的電話,說是讓他直接開車去郊外的卧龍盤山路。
陸源詫異的說:“那裏不是飛車黨的天堂麽?你們不會在那和别人賽車吧?”
王詩敏在電話中興奮的道:“怎麽,你也知道這個地方呀?”
“廢話,我在省城當兵六年多,省城的什麽地方我不知道?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學人家玩什麽賽車?”
“我不玩,是你小弟季麟峰喜歡賽車,待會兒有一場比賽,賭注挺大,好刺激呀,你趕緊過來。”
陸源歎了口氣說:“那邊的路況很差,鬧不好會出人命的,那個季麟峰簡直就是胡鬧。”
“哎呀,你就别像個老太太一樣,唠唠叨叨的沒完沒了,你快點過來,我在這邊等你,說不定你趕上了還能跟着湊個熱鬧呢。”
“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挂斷電話,一身黑色短褲t恤的季麟峰疑惑的看着王詩敏,問道:“是陸源麽?”
“什麽陸源陸源的,他不是你老大麽?一點禮貌都沒有。”王詩敏一副大姐大的口氣教訓着季麟峰。
季麟峰面色一窘,郁悶的道:“大小姐,你這都還沒嫁給陸源呢,就這麽護着他了?以後如果真嫁給他了,我們這些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在你心裏還有立錐之地嗎?”
“誰說我要嫁給他了,别胡說八道。”王詩敏俏臉一紅,心虛的辯駁道。
季麟峰一臉獻媚的笑道:“那你想嫁給誰?”
王詩敏白了季麟峰一眼,沒好氣的說:“反正不可能是你。”
季麟峰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歎氣道:“你也太殘忍了吧,即便是心裏不願意也别說出來啊,總歸該給我留點希望吧。”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何必呢。”王詩敏斜睨了季麟峰一眼,繼續說:“等下次,我把我們學校的校花介紹給你,夠意思吧?!”
季麟峰故意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道:“漂亮麽?”
“既然被評爲校花,你覺得漂不漂亮?”
“那感情好,你可得說到做到啊。”
王詩敏就鄙夷的道:“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季麟峰讪讪的笑了笑,沒有吭聲。
王詩敏看了看前方十幾輛豪華賽車,目光又回到季麟峰身上,問:“你有把握赢這場賽車麽?”
季麟峰苦笑的道:“如果換做以前當然有把握,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季麟峰歎氣說:“最近來了個外号叫黑寡婦的女人,賽車技術非常厲害,參加過三次比賽,幾乎每次都把對手甩出很遠,對于這種的賽車高手,我沒有多少把握。”
“黑寡婦?”王詩敏聽了這個名字渾身隻起雞皮疙瘩,“這女人怎麽取了個這麽變态的名字?”
“誰知道呢。”季麟峰笑了笑,說:“我還沒見過這個女人,隻是傳聞說她挺邪乎的。”
季麟峰話音剛落,一陣賽車發動機的嗡鳴之聲從後方傳來,身邊突然有人喊道:“快看,黑寡婦來了!”
衆人齊刷刷把目光看向了遠處一輛紅色法拉利,紅色法拉利在夜色中如一道鬼魅之影一般朝着賽場這邊急速駛來……
滋滋滋……
一陣輪胎擠壓地面的刺耳聲音響遍全場,法拉利急刹車,最後急停在了王詩敏左側不到十米的位置。
王詩敏被這輛紅色法拉利吓了一大跳,如果她再晚一點踩刹車,自己恐怕就要香消玉損了。
“這女人簡直是瘋啦!”王詩敏氣的直翻白眼。
季麟峰望着那輛法拉利,感歎道:“這女人果然夠野性!”
“野你妹兒啊!沒看到我差點被她給撞上?你不替我去收拾她?”
季麟峰尴尬的撓撓頭,“大小姐诶,你不會是讓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女人吧?”
兩人正說着話,隻見法拉利的車門打開,一個下身穿着黑色皮短裙,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緊身短袖的女人從車中走了出來,她一出場,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個女人确實夠邪乎的!
竟然有着一頭火紅的頭發,但因爲五官精緻又妩媚,所以即便她頭發怪異,依然能夠吸引無數異性的目光,甚至其中幾個有錢的富二代以能夠追求到她爲榮耀,正所謂,越有野性的女人越有味道。
這個女人還有着一雙極其修長的筆直長腿,用一句誇張的話來形容,恨不得胸部以下全是腿,雖然可能因爲她經常曬太陽的緣故,腿不是特别白,但卻也是健康的小麥色,依然可以讓男人們垂涎欲滴。
外号叫黑寡婦的女人下車後目不斜視的直接朝王詩敏這邊走了過來,在王詩敏詫異的目光下,黑寡婦如鮮血般的大紅唇微微輕啓,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你就是王詩敏?”
王詩敏微微詫異,“我們認識麽?”
黑寡婦笑的很鬼魅,道:“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識你。”
“哦?那你是怎麽認識我的?”
“這個嘛……”黑寡婦挑了挑眉,嬌笑起來,“不能告訴你。”
王詩敏:“……”
黑寡婦盯着王詩敏看了好幾秒,嬌聲感歎道:“還真是個美人胚子,要不,做我女朋友吧?”
“啥玩意?”一旁的季麟峰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好笑的道:“你讓她當你女朋友?”
黑寡婦一副很厭惡的表情看了季麟峰一眼,聲音變冷淡了,質問道:“她爲什麽不能做我女朋友。”
“再說我是女人信不信我殺了你?”黑寡婦目光冰冷的讓季麟峰這種軍隊拳擊高手都有些不寒而栗了。
“靠,還真特麽邪乎。”季麟峰罵了一聲,然後拉着王詩敏說:“我們站遠一些,别招惹這種女……”季麟峰剛準備說‘别招惹這種女人’,但見黑寡婦寒冷刺骨的眼神,他喉嚨更一下,直接把女人的人字給咽了回去。
“詩敏呀,你不用急着答應我,我這人是很有耐性的哦。”黑寡婦看向王詩敏的時候又換了一副表情,目光溫柔妩媚妖娆,但明明是個女人,卻痛恨别人說她是女人。
怪不得傳言說她很邪乎。
還真是夠邪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