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
當嬌豔妩媚透着怪異打扮的黑寡婦聽到這個名字時,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隻不過這笑卻一閃而過。
見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子朝這邊走來,黑寡婦挑眉望着陸源,冷聲道:“你就是王詩敏的男朋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陸源笑着反問道。
“如果是,你就趕緊離開她,如果不是那再好不過。”黑寡婦畫着眼影的眸子緊緊的叮囑陸源,一副威脅的口吻說道。
王詩敏拉了拉陸源的衣袖,低聲說:“别理她,她看上去很危險。”
“沒事兒。”陸源笑着安慰王詩敏。
“老大,你終于來啦,你的車呢?馬上要開賽了。”季麟峰趕緊問道。
陸源撇撇嘴說:“停在外面,這裏的比賽我不感興趣。”
季麟峰嗚呼哀哉的道:“老大,第一名可是能夠獲得一百多萬獎金啊,一百多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多一個人參加總多一個拿錢的機會吧。”
“竟然有這麽多獎金?”陸源詫異一下,不過也沒怎麽放在心上,笑着對季麟峰說:“你去玩吧,不過要小心些,這裏的環山路太多,急轉彎也多,稍不留神就一命嗚呼了。”
季麟峰胸有成竹的拍着胸口笑着說:“沒事兒,我在這條路上跑過很多次了,輕車熟路,沒問題的。”
“沒問題?”黑寡婦冷笑起來,“以後有我的賽場,你就别想赢。”
季麟峰硬着頭皮跟黑寡婦争鋒相對道:“牛皮不是吹的,咱們先試過再說。”
黑寡婦朝季麟峰冷笑一下,随即,把目光看向陸源,道:“小子,别偷偷溜了,等我比完賽了再來找你。”
“找我幹啥?”陸源似笑非笑的看着黑寡婦一頭的紅發,道:“我對你這樣的女人不感興趣。”
黑寡婦突然臉色冷了下來,“你說誰是女人?”
季麟峰趕緊低聲在陸源耳邊提醒一聲。
陸源恍然大悟的笑着點點頭,“噢,原來是蕾絲邊啊!”
“噓,你小聲點。”季麟峰感覺到了黑寡婦身上散發的殺氣,他能夠感覺的到,黑寡婦身手一定不差,至少不會比自己差。
“小子,你的嘴很讨人嫌,等我比完賽,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黑寡婦目光冰冷的看了陸源一眼,然後朝着賽道走去。
季麟峰急忙說:“陸老大,既然你不參加,我那可去了,萬一僥幸拿到那一百萬多萬的獎金,咱們今晚就去南平市最好的夜總會玩玩去。”
季麟峰剛說完,就發現一道殺人的目光刺來,王詩敏杏目怒瞪的威脅道:“你再說一遍,你要去哪玩啊?”
“嘿嘿,我啥都沒說,我去比賽咯。”說完,季麟峰嘿嘿笑着閃人了。
陸源随便看了一眼塞到,大概有十一輛豪華賽車并排停着,當裁判口中的哨子響起時,那十一輛賽車同一時間飛速的沖了出去……
王詩敏看了一眼賽道,好奇的問陸源,“你爲什麽不參加呀?真掃興。”
陸源笑了笑,說:“我對賽車毫無興趣,賽車這種玩意是富二代官二代玩的,跟我這種普通小老百姓無關。”
“你是怕出拿十萬塊的參賽金麽?你怕啥呀?這不是還有我呢嘛。”
陸源苦笑道:“跟錢無關,沒參加就沒參加吧,沒什麽可惜的,反正我車技也不好。”
“不會吧?你車技不好麽?我還以爲你是全能呢。”王詩敏看着陸源抿嘴笑了起來。
陸源見王詩敏今天穿了一身學生裝的迷你裙,性感又可愛,就贊歎的說:“今天的打扮很漂亮,我喜歡!”
“真的麽?”王詩敏俏臉一紅,問道:“你喜歡學生裝?”
“不,我隻喜歡你穿學生裝,一般的女人穿不出你這種味道來。”
聽陸源這麽說,王詩敏臉紅的更厲害了,“你是看這學生裝的裙子短吧?”
陸源翻着白眼說:“我有那麽猥瑣好色麽?”
王詩敏故意裝作一副驚訝的表情,道:“難道你沒有嗎?”
陸源:“……”
“說正經的,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啊?”陸源問道。
王詩敏搖頭說:“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她外号叫黑寡婦。”
“黑寡婦?”陸源微微眯起了眼睛,喃喃的道:“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待會兒提防着點她,她可不是個善茬。”
“她剛才書說了比完賽要對付你,你打的過她嗎?”王詩敏擔憂的看着陸源問道。
陸源打趣道:“你猜一下,我打的過她麽?”
“我覺得你打不過,雖然她隻是個女流之輩,但我看她古怪的很,一定會什麽旁門左道的招數,就連季麟峰都怕她怕的要死,要知道季麟峰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卻還沒跟黑寡婦過招就敗下陣來,可以想象這個黑寡婦有多厲害。”
“聽你這麽說,我還真想會會她了。”陸源臉上帶着自信的笑。
兩人說話的時候,衆賽車手已經跑完了整個賽道的第一圈。
陸源瞥了一眼賽場,問王詩敏,“那輛紅色法拉利是黑寡婦的?”
“對呀,你怎麽知道?”
陸源苦笑的道:“季麟峰的那一百多萬獎金沒戲了,看來這個黑寡婦還真有兩下子。”
王詩敏詫異的道:“你的意思是,黑寡婦要赢。”
陸源點頭道:“你看她開的又快又穩,而且遙遙領先于其他車子,很明顯她占了絕對的優勢,如果今晚沒有黑寡婦,這個第一名還真就是季麟峰的了,可惜啊……”
正如陸源所說,三圈跑下來,毫無懸念的,黑寡婦的紅色法拉利第一個達到終點,獲得了今晚比賽的第一名。
季麟峰敗興而歸,苦大仇深的不住的歎氣道:“真是馬失前蹄啊,就差一點就能赢那個女人了。”
陸源正色的道:“那個女人的車技不是常人能及的,你敗給她不可恥,我懷疑她一定找過最專業的職業賽車手學過賽車。”
“你猜的很對,我的确找人學過,哪有如何?”不知什麽時候,黑寡婦提着一個大袋子,站在了他們身後,那大袋子裏面裝的一定就是那一百多萬現金了。
陸源微微一笑,其實黑寡婦沒出聲的時候陸源就感覺到了黑寡婦的腳步聲,雖然她的确可能是個身手不錯的高手,隻不過遇到自己,她即便是高手也得變成低手!
陸源就是這麽有自信!
“小子,剛才比賽前說過要撕爛你的嘴,現在我該兌現剛才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