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做人生得意須盡歡,陸源此刻算是深刻的體會到了。
‘鑽石天堂’的豪華包廂内,季麟峰就像個大爺似的,左擁右抱,兩個年輕的小姑娘被他摟在懷裏,一個喂他喝酒,另一個喂他吃水果,簡直就像是古代好色的昏君,看着讓人極爲不爽,尤其是陸源,此刻非常不爽他!
“這小子真是瘋了,也不怕吃不消。”陸源嫉妒的看了季麟峰一眼,一臉诽謗的說道。
王詩敏坐在陸源旁邊,沒去管季麟峰,小臉看着陸源,滿含深意的笑道:“你是嫉妒他吧?”
“切,我嫉妒他幹啥?我旁邊有一個這麽漂亮的美女,還需要嫉妒他?”說着,陸源笑眯眯的就伸手摟住了王詩敏纖細的柳腰。
“豬蹄子拉開!”王詩敏俏臉一紅,輕輕在陸源大腿上掐了一把。
這手勁,不僅沒讓陸源感到疼痛,反而就像撓癢癢一般,讓陸源心頭火熱。
再看她一身清純的學生裝打扮,下面穿着一條不算太長的性感迷你裙,喉嚨就忍不住哽咽了一下,他趕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洋酒潤潤嗓子,然後讪讪笑着對王詩敏說:“你不許我點公主,總得爲我做點什麽吧?我一個人幹坐在這裏多沒意思啊!”
在反觀季麟峰和美女深情對唱着情歌,陸源又是一臉嫉妒。
“你想讓我做點啥呀?”王詩敏突然聲音嬌媚起來,發嗲的将一隻胳膊放在了陸源的肩膀上,摟住了陸源的脖子。
陸源嘿嘿笑了起來,努了努嘴,“怎麽也得有那種待遇吧?”
“好嘞,那小女子喂你喝酒……”
說着,王詩敏重新給陸源被子倒滿了酒,然後端到陸源跟前,嬌聲說:“大爺,您喝酒。”
不得陸源開口,王詩敏突然狡黠一笑,硬把酒杯湊到陸源嘴巴,然後将滿滿一杯烈酒朝陸源嘴巴裏灌。
“喝,你給我喝,你不上想讓我喂你喝酒嗎,你倒是給我喝完啊。”
“咳咳咳……”陸源被王詩敏整整灌了一杯烈酒,足有三兩,喝的陸源胃裏火辣辣的翻江倒海。
“你個死丫頭片子,有你這麽喂人喝酒的麽?”
那邊的季麟峰見陸源狼狽的樣子,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陸老大,今天總算看到你吃癟的樣子了,啊哈哈哈,樂死我了。”
“季麟峰你大爺的,你還是不是個人了?”陸源憤憤不平的等着季麟峰罵道。
季麟峰又喝了一口美女送到嘴邊的酒,才得意的說:“是你自己不要公主陪的,能怪我麽?”
陸源心裏苦啊,誰特麽不想讓年輕的小姑娘喂酒喂美食啊,但是,身邊不是有個小母老虎嘛。
陸源就納悶了,這個小母老虎即便自己老婆,也不是自己女朋友,她管的着我麽?
對,她管不着我,我就要點公主!
就要美女喂我喝酒,怎麽着?!
“哼,老子也要點公主。”陸源瞪着季麟峰說:“趕緊給我找一個漂亮的公主來陪我喝酒……”
話語剛落,就感覺耳朵一疼,原來是被王詩敏狠狠的揪住了耳朵。
“陸源,你怎麽就這麽禁不住誘惑呢?就你這副鬼樣,随便來個女人不就可以色誘你了麽?恩?你有沒有點出息?你說,你還找不找公主?”
“你松開!”陸源疼的一把排開了王詩敏的手,沒好氣的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管我呢!”
王詩敏冷哼道:“誰說不是?”
此話一出,陸源愣住了,那邊喝酒的季麟峰也愣住了。
“你……你什麽時候成我女朋友了?”陸源納悶的撓撓頭,問道。
王詩敏也不害羞,大發的說道:“上次你中槍我發過誓,隻要你能醒過來,我就做你女朋友,現在你醒了,我就兌現我的承諾。”
“嘿,感情你是單方面成爲我女朋友了?你問過我的意見沒?”
王詩敏見陸源還裝起來了,頓時氣急,又是對陸源的身體一陣虐待,邊掐邊說:“好你個陸源,你敢不同意,你敢嫌棄我,看我今天不掐死你。”
“哎喲,疼,你輕點。”
“你也知道疼?我以爲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呢。”
王詩敏掐的累了就沒有再折騰陸源,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紅酒潤潤嗓子,發現自己頭發剛才和陸源打鬧時有些散亂了,就拿起身邊的粉色坤包,瞪了陸源一眼後,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陸源見王詩敏站了起來,就盯着她的一雙大長腿狠狠的看了兩眼,然後囑咐道:“快去快回,這裏酒鬼多,别被占了便宜。”
王詩敏扭頭輕哼一聲,一副惡狠狠的表情道:“誰敢占老娘便宜,老娘踢爆他的鳥蛋!”
陸源感覺裆部一涼,加緊了雙腿,心虛的暗歎,這個小母老虎彪悍起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降服的。
等王詩敏出了包廂之後,季麟峰打趣的對陸源說:“趁着我家大小姐不在,要不要我借一個美女你使使?”
“我可無福消受,你小子自己留着吧。”陸源翻着白眼說道。
季麟峰就笑了起來,“不過,陸老大,剛才那個黑寡婦其實挺有味道的你發現沒?”
“什麽味道?臭味麽?”陸源一臉的好笑。
季麟峰翻着死白眼說:“你沒發現她那股子野性難馴的傲慢樣讓男人很有征服欲望麽?”
陸源吃了一顆酒鬼花生,笑眯眯的說:“那你倒是去馴一個我看看嘛。”
“嘿嘿,我可不敢,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季麟峰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前幾天我聽一個賽車的朋友說,那天在賽車場上,一個富二代仗着家裏有點臭錢想要包養黑寡婦,這不是找死嘛,你猜結果怎麽着?”
“說!”陸源好奇的看着季麟峰。
季麟峰似乎是幻想起了他朋友叙述的場景,有些心有餘悸的哽咽了一下喉嚨,趕緊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壓壓驚,這才說:“黑寡婦隻是朝那富二代怪笑了一下,他就瞬間倒地,口吐白沫,不到兩分鍾就抽搐死了,而且死狀很奇怪,說是整個臉部全變成了綠色,後來有人報警,警察來了那死者臉色竟然又神奇的恢複如常,一直到後來法醫進行驗屍,也沒發現死者的死因,現場也沒有人看見黑寡婦行兇,所以警方隻能鑒定那個富二代爲疾病死亡。”
“黑寡婦,黑寡婦……”陸源聽完季麟峰的叙述,暗自嘀咕兩聲,旋即,皺起了眉頭,說:“恐怕她用的是……”
聽了那富二代的死裝,陸源心中已然有數了,但卻沒有說出來。
“是什麽?”見陸源欲言又止,季麟峰好奇的趕緊問道。
陸源沒好氣的笑了起來,“我怎麽知道是什麽,你如果想知道,你大可以問黑寡婦去啊。”
“我敢嘛我?”
季麟峰見陸源剛才欲言又止,覺得陸源肯定知道些什麽,正打算繼續問的時候,卻見陸源已經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就忙說:“你幹啥去啊?”
陸源說:“詩敏去洗手間這麽久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麽事吧?我出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