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的?咱們啥時候得罪當兵的了?他們咋就把我們的夜總會給包圍了?”
蔡三彪百思不得其解,焦急的腦門開始出汗了。
鄭忠南畢竟是個官二代,常常受他父親的耳濡目染,心思比較多,剛才見王詩敏說話嚣張,有恃無恐,現在回想起來,立馬聯想到,恐怕這些當兵的都是這小娘皮找來的。
“不過這小娘皮怎麽會認識部隊的軍官?即便是真的認識部隊的軍官,可是軍隊的士兵也不能成爲他們打架鬥毆的工具,随便出軍營胡作非爲吧?”
鄭忠南想到這裏,趕緊對蔡三彪說:“蔡哥,恐怕那些當兵的是他們找來的。”
蔡三彪聽了鄭忠南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想起剛才王詩敏說過要封他的店,現在回想起來,心中一下子涼了大半截,得罪了當兵的,這次恐怕自己不死也得掉層皮了,這可咋辦才好?!
蔡三彪都快後悔死了,爲什麽要插入兩尊大佛的争鬥之中,自己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哎!
蔡三彪心中重重的歎息,腸子都快悔青了。
鄭忠南卻沒有閑着,爲完全起見,他馬上打通了他刑警隊的朋友,讓刑警隊的刑警來處理此事。
鄭忠南覺得,警察來了,至少那些兵痞們不敢太放肆,他也就不會有什麽危險,不過,他卻不能理解當兵者胸中那烈烈火焰,一個個都是血性的漢子,還真不是警察能夠降服的。
包廂内劍拔弩張,十幾個人圍着陸源和王詩敏,那個通風報信的小弟進包廂後沒幾分鍾,就聽見一陣陣的小碎步的聲音傳了進來。
緊接着,季麟峰發号施令的聲音響了起來,“給我把整個包廂團團包圍,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一班二班守在門外,三班四班跟我沖進去,娘希匹的,敢動我們大小姐,老子就是舍得一身剮,今天也非得把那些王八蛋給滅了!”連長季麟峰怒氣沖天的喝道。
話語剛落,包廂的房門再次被人從外面粗暴的踹開,接着一群身穿軍裝的士兵手舉機關槍蜂擁而出,動作整齊又熟練的将包廂裏的人給包了餃子。
一股肅殺之氣讓那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小混混吓的全部主動扔掉了武器,抱頭蹲在了地上。
蔡三彪雖然在市面上混的不錯,可是那裏見過這種陣仗啊,一個個殺氣騰騰的士兵将他們包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們,他蔡三彪再牛逼也淡定不了了。
“這位軍官,咱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您這是?”蔡三彪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陪笑道。
“你特麽的滾開!”季麟峰一把推開蔡三彪,接着走到王詩敏跟前,關切的詢問道:“大小姐你沒事兒吧?”
王詩敏翻着白眼道:“再來晚點你就等着給我收拾吧。”
季麟峰目光冷冷的掃視了周圍一圈,問王詩敏道:“大小姐,剛才是誰對你動的手?”
王詩敏指着鄭忠南嬌聲道:“就是那個王八蛋,他用右手打的我,把他右手給我砍下來!”
“額滴個乖乖!”陸源暗自狂汗,陸源才發現這個小母老虎竟然有如此彪悍的一面,一言不合就要剁人家的手啊!
“好!”季麟峰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王詩敏的要求。
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無比的軍用刀,一臉陰沉的朝鄭忠南走了過去。
原本鄭忠南覺得即便這些當兵的來了也隻是吓唬吓唬他們,不敢真動手,畢竟軍隊的軍紀嚴厲,不過看現在的架勢,恐怕情況有些不妙了,他見季麟峰握着到朝自己走來,就吓的連忙退後,一臉驚恐的道:“你……你别胡來啊,我……我可是咱們南平市常務副市長的兒子,你如果敢動我,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個小小的連長,竟然如此放肆,你趕緊把刀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
“呵呵,你特麽慫了麽?”季麟峰冷笑起來,依舊朝着鄭忠南步步緊逼,一直把鄭忠南逼到了牆角,兩名士兵槍口對着鄭忠南,把鄭忠南吓的屁股尿流。
“你……你們别亂來,都不想活了?”
季麟峰笑眯眯的握住了鄭忠南的右手,然後慢慢将鄭忠南的胳膊拉着,把沙發着寒光的鋒利軍刀在鄭忠南手腕處比劃了一下,一臉殘忍笑意的道:“你說我這一刀下去,你整個手能斷麽?如果不能斷,我還得補一刀,你忍着點啊!”
鄭忠南此時吓的渾身打擺子,雙腿哆嗦的厲害,眼淚鼻涕橫流,西褲裆部也是一陣黃色液體橫流,順着褲管流到了地闆磚上。
“特麽的吓的尿褲子了?就這尿性還敢出來裝逼?”季麟峰鄙夷的朝鄭忠南看了一眼,說:“放心好了,我争取一刀砍斷,争取不砍第二刀。”
說着,季麟峰握刀的手高高舉起,然後朝着鄭忠南的手腕看去。
說時遲那時快,陸源原本以爲季麟峰隻是吓唬吓唬鄭忠南,但見季麟峰舉刀和落刀的姿勢并不像是吓唬鄭忠南,于是趕緊飛速超前奔出散步,在季麟峰的軍刀距離鄭忠南的手腕還有一尺的時候,陸源猛的握住了季麟峰的手腕。
“陸老大?”季麟峰疑惑的看着陸源。
陸源搖搖頭,将季麟峰的手中的軍刀奪了過去,然後笑道:“别沖動!”
鄭忠南原本以爲自己恐怕要廢掉一隻手了,臉色變的無比蒼白慘淡,見陸源突然出手幫了自己,他重重的籲了口氣,身子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一臉感激的哭着連連對陸源說謝謝。
“陸老大,你這是幹什麽,爲什麽不讓我剁了他的爪子?”季麟峰氣憤的道。
陸源笑道:“爲了這種人渣,毀掉你在軍隊的大好前途,值得麽?”
季麟峰卻道:“那陸老大以前爲了那個女指導員,打斷楚懷秋的腿,值得麽?”
陸源苦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季麟峰的話,而是走到了鄭忠南跟前。
鄭忠南依然一臉感激的看着陸源,嘴裏不停的說着謝謝。
陸源沒有看鄭忠南,隻是扭頭對季麟峰說:“即便要收拾這種人渣,也不用做那麽極端的事情,你看我的!”
啪!
毫無預料的,陸源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鄭忠南的臉上,鄭忠南原本就已經紅腫的臉被打的快要溢出血絲了。
鄭忠南一下子懵逼了,捂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陸源。
他把陸源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陸源明明剛才救了自己,怎麽現在又動手打自己?!
“你看,這樣多帶勁啊,還能聽聲響!”陸源始終沒有看鄭忠南一眼,隻是扭頭跟季麟峰說笑着。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包廂中的巴掌聲不絕于耳,鄭忠南被打的都快不成人樣了,陸源臉上卻始終保持着微笑。
“大哥,别……别打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要不你直接殺了我吧……”
一個小時前還無限風光的鄭忠南此時在包廂内痛哭流涕,哭的像個小孩,嘴裏不停的求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