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漂亮!”陸源認真的回答道。
“那就是我不夠年輕咯?”
陸源苦笑的歎了口氣,道:“怎麽可能,如果不認識你,我會以爲你隻有二十出頭。”
“嘻嘻,陸源,你的嘴真甜。”鄭雪蘭原本挺憂郁,聽了陸源贊賞的話,她還是忍不住嬌笑起來。
陸源很想說一句,蘭姐,你怎麽知道我的嘴很甜,難道你嘗過?
不過陸源和鄭雪蘭的關系并沒有好到可以開暧昧玩笑的地步,于是就忍住了開玩笑的沖動。
鄭雪蘭見陸源沒有接話,隻是端起杯子獨飲一口酒,就岔開話題,說:“你這才到省城來賀壽準備了什麽禮物呀?”
說起禮物,陸源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翡翠原石和紀曉岚的真迹對聯還在奔馳車的後備箱,不過奔馳車被拖車的給拖到了修理廠,希望修理廠的工人沒有動自己後備箱。
如果讓那些修理工知道自己後備箱藏着價值千萬的翡翠原石,保不準他們不見才起意。
“陸源?”見陸源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而是怔怔出神的想着心事,鄭雪蘭就輕輕的喊了一聲,提醒陸源。
“啊?哦。”陸源歉意的笑了笑,說:“我給王老将軍準備了一副對聯。”
“對聯?”鄭雪蘭好奇的問道:“什麽對聯呀?”
陸源笑道:“在古玩市場淘到了一副紀曉岚的對聯,巧好也是賀壽的對聯,就給買下來了。”
“呀,竟然這麽巧?”鄭雪蘭笑道:“老爺子就是喜歡這麽東西,你真有心。”鄭雪蘭滿含深意的看了陸源一眼,旋即又道:“問過詩敏老爺子的愛好吧?”
陸源也沒瞞着鄭雪蘭,笑着點頭。
鄭雪蘭端起高腳杯微微抿了口酒,猩紅的紅酒沾染紅潤,使得她的嘴唇更加鮮紅誘人。
陸源看的心中有些心猿意馬,趕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來平複躁動的心。
“那副對聯很貴吧?畢竟是清朝的東西。”
“也不是很貴,十幾萬吧。”陸源說道。
鄭雪蘭暗自咂舌,她雖然不缺錢,家裏條件也非常好,但是見陸源把花十幾萬塊錢說的輕描淡寫就有些驚訝了,陸源的身份她是知道的,一個貧困農村的小村長,怎麽可能這麽有錢?
鄭雪蘭雖然心中很好奇,但是卻有沒有開口詢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生錢的門道,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說出來的,鄭雪蘭怕問的太唐突,就忍了下來。
“蘭姐懂賭石麽?”陸源突然開口問道。
鄭雪蘭抿嘴笑道:“當然懂,說了不怕你笑話,我跟詩敏她二叔去過幾次緬甸的賭石市場,專門跑過去玩賭石,我對這些東西還是挺有興趣的。”
“那你們開出過什麽好翡翠沒?”陸源繼續問道。
鄭雪蘭苦笑的搖頭道:“賭石這些東西運氣的成分實在是太大了,而且能夠開出好翡翠的幾率非常小,幾乎很難開出頂級的翡翠,這種幾率太低了,我們隻是開出過一些普通的翡翠,不過,你問這些幹啥?”
陸源笑着道:“我今天在我們縣城的古玩市場開出了一個帶翡翠的原石,想跟你打聽一下,省城這邊哪裏有加工翡翠的地方?要那種工藝非常細緻的那種。”
“咦,你運氣這麽好?”鄭雪蘭聽了陸源的話驚疑一聲,旋即笑道:“開了多少次開出來的?”
陸源比劃了三個指頭,“三次吧。”
“哦,運氣挺不錯的。”鄭雪蘭沒有詢問陸源開出的是哪種品質的翡翠,隻以爲陸源開出的是普通的,就道:“我的确認識這樣的加工廠,不過他們工藝雖好,就是費用太高。”
“沒事,錢不是問題。”
陸源今天晚上赢了黑寡婦一輛法拉利和一千萬,對于陸源來說,現在錢在他心裏就隻是個數字而已,以前那種爲了生機而奔波的日子早已經不複存在。
“何必花高價加工費去打磨翡翠,還不如去商城買現成的呢。”鄭雪蘭把陸源的翡翠當成了普通類的,所以覺得陸源話高價加工費去打磨普通翡翠太不劃算。
陸源沒有就翡翠的事情多少,隻是問道:“蘭姐明天有空麽?可以帶我去一趟嗎?”
鄭雪蘭抿嘴笑道:“明天正好雙休,沒什麽事情,我帶你去。”
“好,那就太感謝蘭姐啦。”陸源笑着趕緊敬了鄭雪蘭一杯紅酒。
“别客氣,說不定以後我就成你二嬸了,咯咯咯……”
陸源一臉窘迫,見鄭雪蘭笑的花枝招展,前仰後翻的,白色襯衣内束縛的胸部因爲鄭雪蘭笑的抖動而顫顫巍巍,看上去極爲壯觀誘人。
陸源暗自感歎一句,真是個極品少婦呀,樣貌出衆,身材豐腴,有情趣又知性,這樣的女人已經很少了,但是王詩敏的二叔王克海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
陸源偷偷爲鄭雪蘭惋惜和不值。
兩人将一瓶紅酒喝完,鄭雪蘭臉上已經绯紅一片,見時候也不早了,陸源就起身告辭,鄭雪蘭卻挽留的說:“你傍晚才到省城,現在應該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吧?要不你就住在這裏吧,正好明天方便我帶你去玉石加工廠。”
見鄭雪蘭真誠的挽留自己,陸源覺得鄭雪蘭說的也有道理,正好明天兩人要一起去加工廠,今晚就住在這裏方便許多,于是就點頭答應下來,忙說:“蘭姐,真不好意思,又打擾你了。”
“瞧你,剛跟你說别跟我客氣,你倒好,又客氣上啦。”鄭雪蘭妩媚的白了陸源一眼,嬌俏的說道。
陸源覺得鄭雪蘭喝了救之後似乎女人韻味更加濃了,一颦一笑都撩撥着陸源的心弦。
“嘿嘿,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的。”
鄭雪蘭說:“你還是睡上次那個房間吧。”
說起上次的房間,陸源和鄭雪蘭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也不知道上次的床單鄭雪蘭換過沒有,如果換過,說明鄭雪蘭肯定發現了床單的異樣,如果沒有換過,那麽有可能鄭雪蘭還不知道呢。
陸源心中祈禱着,希望鄭雪蘭還沒有注意到床單上的異樣,如果真被她發現,那真是太窘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