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陸源撓撓頭,裝憨充愣的對骷髅說:“黑寡婦說的有理,我跟她認識,如果見死不救,有些說不過去呀。”
“那你什麽意思?”骷髅再次露出警惕之色。
“诶,你别誤會啊,我的意思是,竟然黑寡婦是我認識的人,我不救她就有失道義,既然損害了我的道義,那你是不是得再給我加些傭金啊?”
骷髅:“……”
黑寡婦:“……”
“你到底想要多少?”骷髅忍住心中的屈辱和怒火,不耐煩的問道。
“你娶老婆了沒?”陸源突然問道。
骷髅一臉警惕,“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老婆,要不把你老婆送給我當婢女,然後把你所有的錢全部給我,我就不阻礙你殺黑寡婦了,這個買賣劃算吧?!”
“操,你特麽刷老子!”骷髅知道陸源沒有誠意,隻是想戲弄一下自己,當下暴怒,再次朝陸源沖了過去。
開玩笑,陸源怎麽可能是見錢眼開的人,更何況,陸源極其讨厭骷髅這種強暴女人的人渣,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過骷髅。
見骷髅再次朝自己沖了過來,陸源不避不閃,直接迎着骷髅沖了過去,當骷髅朝陸源此處一刀時,陸源身子猛的往下一沉,躲過骷髅的一刀,骷髅的刺出一刀後,還沒來得及收回胳膊,就趕緊整個胳膊一緊,緊接着就被陸源的大手給緊緊的捏住了。
陸源沒給骷髅反應的時間,彈跳而起,拽住骷髅的胳膊直接将他整個身子給轉了一圈後朝外面抛了出去。
骷髅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由高處往低處墜落,還沒等骷髅的身子落地,陸源一個殘影閃過,再次彈跳而起,一腳踹在骷髅的腰身,他便再次飛了起來。
這麽一次又一次的讓骷髅飛起在落下,落下再飛起,直到骷髅已經奄奄一息,陸源從停止了戲虐,拽着他如同拽着死狗一般,來到黑寡婦面前,将他丢給黑寡婦道:“你欠我一個人情!”
黑寡婦目光怔怔的看着陸源,到這一刻他才發現陸源的實力恐怖到了什麽境界。
她開始有些猶豫了,要不要幫着她師傅苗疆老祖對付陸源,她怕到時候連苗疆老祖都不是陸源的對手,自己将面臨着怎麽樣的災難。
“好,今天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黑寡婦有氣無力的點頭說道。
“我先收點利息,把我的對聯還給我!”
黑寡婦擡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樓房,說:“放在家裏。”
“走吧,我們一起去拿。”
黑寡婦喘息道:“我中了骷髅的毒,你幫我翻翻他身上有沒有解毒的藥。”
陸源就把骷髅的身子給翻了過來,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解藥,搖搖頭說:“可能他也沒解藥。”
“那可怎麽辦?!”黑寡婦心急如焚,此刻她已經感覺到體内的毒藥已經開始發作了。
如果她才的沒錯,剛才骷髅灑向她的一定是類似于讓女人身體無力的一種強烈迷藥,這種迷藥可以使女人迷失自己,極度的渴望得到男人的粗暴的折騰……
渾身漸漸發熱的黑寡婦心中駭然,這玩意如果不能解毒,自己恐怕會興奮而是。
可是沒有解藥,唯一的辦法就是得到男人粗暴的疼愛,但是……
難道真要便宜眼前這個男人?
黑寡婦心有不甘!
自從做了殺手之後,她一直把自己當做男人的角色來活,作爲一個‘男人’如果被陸源給上了,那豈不是天大的恥辱?!
“不行,一定要忍住,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你沒事兒吧?”見黑寡婦俏臉绯紅,鼻尖冒汗,陸源出聲問道。
“不用你管!”黑寡婦厭惡的看了陸源一眼,說道。
“卧槽!”陸源非常不爽,“勞資剛救你沒兩分鍾,你就翻臉不認人了?要不要勞資把骷髅弄醒,把你再交給他?!”
“你敢!”
“呵呵,我又什麽不敢的?你以爲我會怕你?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小蝦米,還殺手呢?你見過真正的頂級殺手麽?”
陸源一連串的發問讓黑寡婦無言以對。
的确,她即便接任務,也是接那些幫别人殺小三,殺商業仇敵的簡單任務,雖說是殺手,卻隻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殺手,真正的頂尖殺手她确實從未見過。
“你見過麽?”黑寡婦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我當然……”陸源頓了頓,讪讪一笑,道:“當然沒見過。”
“切!”黑寡婦滿臉鄙夷之色。
“切什麽切!”陸源得意的道:“即便是真的來了頂尖殺手老子也不甩他,找虐不誤!”
“你确實很厲害!”黑寡婦歎了口氣,由衷的感歎道。
“知道就好,所以,你以後最好少惹我!”
“快扶我回家。”黑寡婦感覺自己内心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了,恨不得現在馬上就把自己衣服給扒個精光。
她沒想到骷髅灑的藥粉如此厲害,讓她毫無抵抗能力。
“呀,你臉咋這麽燙呢?”
陸源見黑寡婦俏臉就像是剛蒸完桑拿似的,滾燙滾燙,不由得驚訝起來。
“少廢話,快……快扶我回去,毒性要發作了……”
陸源開玩笑歸開玩笑,人命關天的事情他不敢大意,趕緊将黑寡婦給扶了起來,誰知道黑寡婦剛站起來,就像軟腳蝦一般,雙腿一軟,再次倒在了地上。
無奈,陸源隻能躬腰将她背了起來。
黑寡婦整個身子擠壓着陸源,感受着陸源身上的陽剛之氣,渾身更加燥熱難耐起來,她媚眼如絲,舔了舔烈焰紅唇,嘴巴湊到陸源耳邊,呵着熱氣的道:“把骷髅一起帶回去,我要審問他。”
耳邊傳來一陣熱浪,陸源敏感的側了側頭,感受到背後一對兇悍大白兔的擠壓帶來的柔軟,即便是原本對黑寡婦沒多少興趣的陸源,此時也有些心猿意馬了。
“咳咳,知道了。”陸源尴尬的咳嗽一聲,一把将昏死過去的骷髅給擰了起來,如同拖死狗一般的拖着他,朝黑寡婦家中走去。
此時的黑寡婦已經滿臉香汗,眼中充滿了欲望的緊緊摟住了陸源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