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和黑寡婦離開醫院之後,車子朝着黑寡婦家中開去。
黑寡婦疑惑的看向陸源,說:“你不去找苗疆老祖了?”
“去啊,怎麽不去。”陸源笑了笑,說道。
黑寡婦詫異的道:“那你去我家做什麽?”
“我先把你送回去啊。”
黑寡婦聽了陸源的話微微蹙起了柳眉,“你不是說讓我跟你聯手對方苗疆老祖麽?現在又不帶我去了?”
“我是說讓你跟我聯手,但并不是聯手對付他,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你去了還不得托我後腿啊!我讓你跟我聯手的意思是,我去對付苗疆老祖,如果能擺平他,你負責幫我解蠱毒,我也幫你找到解你蠱毒的方法,并不是讓你去送死。”
黑寡婦聽了直搖頭:“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你跟着去我才應付不來呢,别再說了,就這麽定了。”
黑寡婦見陸源心意已決,隻能歎息的接受陸源的安排。
車子在黑寡婦門口停了下來,黑寡婦第一次對陸源流露出關切的眼神,“陸源,你一定要小心些,苗疆老祖這人陰險歹毒,你要時刻提防他玩陰招。”
陸源故意打趣的說:“你這是在關心我麽?”
黑寡婦闆着臉,故作兇相的道:“我是怕你死在苗疆老祖手裏,沒法幫我弄到解我身上蠱毒的方法。誰會關心你?自戀!”
“呵呵,放心好了,我争取活着回來見你……”
望着陸源的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黑寡婦輕輕歎息一聲,臉上露出憂慮之色,“陸源,無論如何,你可以一定要活着回來,你還得幫我找到解毒的方法呢,不能就這麽死了……”
黑寡婦剛剛歎息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怪異的冷笑:“徒兒,你現在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的安危吧。”
黑寡婦震驚的扭頭望去,隻見苗疆老祖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她臉上唰的一下變的慘白,嘴裏結結巴巴的道:“師……師傅,您怎麽來了?”
“我再不來,你還不得聯合外人對付爲師麽!”
“師傅,徒兒不敢,徒兒隻是……”
“少廢話!”苗疆老祖突然一揮手,打斷了黑寡婦的話,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跟我走。”
黑寡婦不爲所動,問道:“去哪裏?”
“呵呵,你說去哪?我帶你去找陸源啊!啊哈哈哈……”
苗疆老祖之所以要找到黑寡婦是因爲,他已經感覺到黑寡婦會背叛自己,他不允許任何人背叛他,首先他要從黑寡婦嘴裏問出陸源爲什麽能夠突然消失,那到底是一種什麽能力,那種能夠突然消失的能力實在太吓人了,苗疆老祖必須打聽清楚,其次就是爲了清理門戶,殺掉黑寡婦,對于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苗疆老祖向來不會手軟,即便是他控制了多年的‘愛徒’。
……
陸源這次去楚懷秋家沒有偷偷摸摸,因爲已經沒有偷偷摸摸的必要了,他直接把車子開到了楚懷秋别墅大門口,發現楚懷秋父子雙雙坐在輪椅上,似乎知道他要來,正在門口等着他,而在兩父子身邊,站着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镖,一個個兇神惡煞。
陸源冷笑的走上前去,問楚懷秋道:“你可真夠下血本啊,請苗疆老祖你花掉了多少錢?”
楚懷秋一臉陰毒的盯着陸源,道:“隻要能夠宰了你這小畜生,花多少錢都在所不惜。”
啪!
楚懷秋臉色突然挨了一巴掌,而陸源已經一個殘影站在了他旁邊,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冷冷的道:“你最好是嘴巴幹淨點,我想殺你們父子簡直是易如反掌,不過,我現在不會殺你們,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咳咳咳……”楚懷秋被陸源掐的劇烈咳嗽起來。
楚天翔見了憤怒的咆哮,“你特麽趕緊放開我爸。”又對幾名保镖道:“都特麽愣着幹什麽,給我上,打死這個混蛋!”
幾名保镖聽了命令一擁而上,隻可惜他們隻是普通的打手,又怎麽可能是陸源的對手。
如今的陸源體内神奇的多出了内力,比起以前的身手更是厲害了許多,自然不會把幾個保镖放在眼裏,他腳尖輕輕點地,身子一下子就彈跳而起,在空中一個掃蕩腿,一下子将幾名沖來的保安全部踢翻在地。
“就憑這幾個廢物也想傷我?”陸源環繞别墅一圈,冷笑道:“苗疆老祖人呢?趕緊讓他出來吧,别藏着掖着了。”
楚懷秋捂着被陸源打的臉,陰沉的笑道:“苗疆老祖已經猜到你還會來找他,所以他留下了口信,讓你去真武山找他。
“這個老東西又耍什麽陰謀詭計?!”
楚懷秋一臉仇恨的笑了起來,“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難道你害怕了?怕死了?如果你怕死可以求我,你求我我可以讓苗疆老祖留你個全屍,啊哈哈……”
對于楚懷秋得意又瘋狂的言語,陸源根本沒有理會,轉身就走,不過,他剛走出沒幾步,又轉過身子,走了回去,一臉壞笑的朝兩父子靠近。
楚懷秋見陸源原本走了又折返回來,一臉警惕的道:“你……你要幹啥?”
“你猜我要幹啥?!”
“你……你别胡來,我這别墅到處都是攝像頭,你如果敢胡來,你一定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陸源奸笑一下,“放心好了,我不會胡來,你們處心積慮的想除掉我,我總得找你們報複報複吧?”
“滾開!你到底想幹什麽?!”
“嘿嘿,反正你們兩父子已經廢掉一條腿了,我想再多廢一條腿也應該沒什麽大礙吧?總歸是坐在輪椅上……”
楚天翔聽了陸源的話,心中大駭,與此同時憤怒的破口大罵:“陸源,我擦你大爺,你敢……”
楚天翔還沒罵完,陸源已經抓起他另一隻腿,狠狠的側邊一扭,隻聽見骨頭嘎嘣一聲響,楚天翔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另一條腿也徹徹底底被廢掉了。
對于楚家父子,陸源從來沒有一點憐憫心,這種人不死就是大禍害,但是他又不能堂而皇之的殺掉兩父子,所以隻能先将兩人的雙腿全部打斷,算是先賺點利息。
等楚天翔被陸源廢掉另一隻腿後,陸源又陰沉的朝楚懷秋走了過去。
楚懷秋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的暴喝道:“陸源,我楚家跟你不死不休,我……啊!!!”
“這是你們自找的!”陸源冷冷的看着兩個在地上打滾的人渣,轉身朝别墅外面走去。
楚家别墅内回蕩着楚家父子慘烈的嚎啕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