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青梅胃裏一陣翻滾,強忍住惡心的感覺,恨恨的踢了桌子下面的陸源一腳,紅着臉罵道:“陸源,你真惡心,竟然點這種東西!”
陸源不以爲意的說:“這牛鞭可是大補的好東西,有什麽惡心的,你不吃我一個人吃就是了。”
“真惡心!”葉青梅拿起茶杯狠狠的喝了好幾口白開水才沖淡心裏的惡心感。
葉青梅爲了報複陸源對自己的惡作劇,不停的跟陸源喝酒,想把他給灌醉,很快一瓶白酒就見底,葉青梅心中詫異,“這陸源不停的說要醉了,怎麽一瓶酒快喝完了,他看上去比自己還清醒呢?”
“再點一瓶吧!”葉青梅一咬牙,說道。
陸源故意裝作醉眼迷離的樣子,擺手道:“青梅,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真鑽桌子底了。”
葉青梅心說,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是要看你這混蛋鑽桌子底不可。
其實葉青梅已經喝的差不多了,但是不把陸源灌醉她心裏不舒坦,便又叫來一瓶。
“姐,我喊你姐,你就别再灌我了。”陸源哭天喊地,一臉郁悶。
葉青梅一邊開酒一邊得意的笑道:“今天不把你喝到鑽桌底我不會罷休的。繼續喝……”
“幹杯!”葉青梅忍着胃裏的酒氣翻滾,咬着銀牙,舉起杯子又跟陸源一口一杯的喝起來。
陸源臉色露出壞笑的跟葉青梅幹杯之後,葉青梅喝完這杯酒之後渾身已經柔軟無力,連拿筷子都費力氣了。
“喝……接着喝!”葉青梅俏臉紅撲撲的,喝了酒之後的她更加妩媚迷人。
等兩人喝完酒從火鍋店出來時,葉青梅已經走不穩路了,身子搖搖晃晃的,仿佛随時要倒地一般。
陸源趕緊上前扶住了葉青梅的身子。
葉青梅醉眼迷離的狠狠瞪了陸源一眼,掐着陸源胳膊嬌聲道:“陸源,你個卑鄙小人,又騙我。”
陸源好笑的說:“我說了不喝了,你非得逼着我喝,現在反而怪起我來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誰讓你說你酒量差來着,害得我以爲我可以灌醉你,沒想到反而被你灌醉了,你個大騙子!”葉青梅撒嬌似的狠狠朝陸源腰間嫩肉掐了一把,疼的陸源直龇牙咧嘴。
陸源壯着膽子摟住葉曼梅的柳腰,讪讪笑道:“不把你灌醉了怎麽欺負你啊!”
“哼,你幹欺負我,我就……就打你屁股!咯咯……”喝醉了酒的葉青梅什麽話都能說,什麽話也敢說,說完,還忍不住伸手真的在陸源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陸源哼聲哼氣的道:“你記住,剛才是你先打我屁股的,待會兒可别怪我不客氣。”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又不是沒打過你屁股!”
攙扶着葉青梅走到車前,陸源把車門打開,将半醉的葉青梅推進了後車廂,然後自己也跟着坐了進去。
葉青梅仿佛知道陸源要幹壞事,咯咯嬌笑着把陸源往下面推,“臭流氓,趕緊開車去。”
“青梅姐,咱們還沒好好打過kiss呢,來,快讓我親一個。”陸源喝了一斤左右的酒,雖然沒有大醉,但也頭腦不清醒了,撅着嘴就要親葉青梅。
他覺得能夠跟平日裏不言苟笑的葉青梅打情罵俏特别興奮有趣。
葉青梅使勁的推陸源,同時腦袋左右搖晃不讓他得逞,見推不動陸源,葉青梅脫掉了鞋子,用腳去蹬陸源,想把陸源蹬下車去。
誰知道陸源無恥至極,順手一把抓住了葉青梅的小腳,隔着肉色短襪摩挲起了她的玉足來。
“嗚嗚……”葉青梅被陸源撩撥的嬌哼兩聲,俏臉更加绯紅,“陸源,你……你快放開我,不許耍流氓!”
“我沒有耍流氓呀,我在耍青梅!”陸源捧着葉青梅一雙精緻小腳,就像是捧着珍寶一般的把玩着。
“咯咯……”葉青梅腳底癢的厲害,忍不住嬌笑連連。
若是放在平日清醒的時候,陸源敢這麽放肆,葉青梅早就一巴掌打過去了。
今天葉青梅喝了不少酒,性格柔弱了許多,被陸源占便宜也沒有多憤怒,隻是欲拒還迎的推搡着陸源,卻沒有真的跟陸源生氣。
“青梅姐,你可真漂亮啊。”見葉青梅笑的花枝招展,俏臉妩媚動人,陸源忍不住感歎起來。
葉青梅得意的挑了挑柳眉,嬌聲說:“你才知道我漂亮呀!”
“青梅姐,讓我親一下,就一下。”
葉青梅有些動情,怔怔的看了陸源兩眼,随即,默認的緩緩閉上了漂亮的眼眸。
陸源心頭狂喜,直接湊了上去。
當陸源如願以償的貼上葉青梅兩片紅潤柔軟的紅唇時,整個心砰砰亂跳。
陸源沒有進一步行動,隻是靜靜的貼着葉青梅的雙唇。
倒是葉青梅,漸漸的呼吸急促起來,雙臂漸漸的摟住了陸源的腰身,一條靈活的丁香小舌從紅唇中伸了出來,鑽進了陸源的嘴巴裏。
陸源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忘情的葉青梅,熱烈的回應着她的舉動。
兩人瘋狂的親吻在一起,陸源不自覺的的将手放在了葉青梅的臀部上,狠狠的揉捏一把。
葉青梅被捏的嬌哼一聲,身軀扭動一下,呵呵傻笑的用雙手捏住了陸源的臉頰,輕哼一聲道:“又捏我屁股,要死呀!”
“青梅姐,你真可愛,以後你就天天讓我灌醉,如何?”
“哼,今天上了你的當,以後你就沒這個機會了,休想在灌醉我!”
“那我可要趁着今天這麽好的機會,好好的欺負你一下。”說着,陸源一臉壞笑的又朝葉曼梅湊了上去。
就在這時,陸源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身子一下子僵硬住,尴尬的縮回了雙手,讪讪道:“先放過你,等我接完電話再收拾你。”
葉青梅嬌哼一聲,借勢朝陸源大腿上踹了一腳。
陸源慢騰騰的掏出手機,見是蔣直樹打來的電話,于是對葉青梅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接着趕緊接通電話。
陸源還沒開口,電話那頭的蔣直樹已經開口了,“陸源,你朋友的那個事情有些棘手啊!”
陸源心頭一跳,暗忖,難道連蔣直樹都擺平不了這件事情?
這縣局副局長也太特麽不會做人了吧?難道連蔣直樹的話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