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俊傑離開茶樓之後,陸源掏出手機打給了蔣直樹,“蔣叔,嚴俊傑上當了。”
“哈哈,很好。陸源,接下來你隻用匿名把證據寄到紀檢委便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來辦。”
陸源笑着點頭,接着說:“可别忘了我在小柳村辦廠的事情。”
“你那點事不用一直挂在嘴邊念叨,放心好了,保證讓你享受最優厚的政策。”
挂斷蔣直樹的電話,陸源又給陳潔打去電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馬上就可以把她弟弟接出來。
陳潔在電話裏面驚喜的道:“那我現在就去接她。”
“你在你的服裝店等我,我去接你,咱們一起去派出所。”
“好的,那我快來哦。”
……
陸源驅車趕到陳潔的服裝店時,店裏正要女顧客在挑選衣服,陳潔就讓陸源先等一會兒,陸源正好趁着空閑,給遠在省城的黑寡婦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下後接通,對面似乎很驚訝的咦了一聲。
陸源苦笑道:“咦什麽?不認識了?”
黑寡婦聲音慵懶的道:“我以爲你不會主動給我電話呢。”
陸源在服裝店門口踱着步子,笑道:“韓璐的母親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
“韓璐韓璐,你就知道韓璐啊?也沒問問我好不好!”
陸源朝陳潔服裝店看了一眼,旋即,背過身去,笑道:“你金女俠武功高超,誰敢欺負你啊?”
黑寡婦輕歎一聲,說:“你還記得殺手骷髅麽?”
陸源心中一動,“殺手組織派殺手來找你了?”
“你說呢!”
陸源趕緊道:“你沒事兒吧?”
黑寡婦沒好氣的說:“有事還能跟你打電話啊?不過還好我最近比較警惕,猜到殺手組織可能會派殺手來暗算我,所以我留了一個心眼,不至于被他們暗算,隻是受了一點小傷。”
陸源正色道:“他們一次不成功,可能還會另派殺手,要不要我過來一趟?”
黑寡婦冷聲道:“你不用管,我準備把房子賣了,換一個住處,他們暫時不回找到我的,韓璐現在跟我住在一起,順便照顧我一下。”
陸源心想黑寡婦竟然需要人照顧,說明傷的肯定不輕,否則以她的性子不會讓人照顧她的。
“有什麽事情随時給我打電話,别逞強。”陸源見陳潔開始關服裝店的門了,于是準備先挂電話。
黑寡婦大大咧咧的說:“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跟韓璐兩人相處的非常,你不用擔心。”
陸源聽了黑寡婦的話,怎麽聽怎麽覺得别扭,他突然想起黑寡婦有蕾絲邊的嗜好,心中一突,暗想,有事情得給韓璐提個醒,不能讓黑寡婦把她給帶壞了。
挂斷黑寡婦的電話,正好陳潔朝這邊走來。
見陸源把電話收了起來,陳潔似笑非笑的問陸源,“給誰打電話呢?害怕我聽見?”
陸源心虛的讪讪道:“我做事光明磊落,有什麽好害怕的。”
“切,就你還光明磊落,我呸。我急着去接我弟弟,不跟你計較了,哼。”
陸源哈哈笑了起來,說:“快走吧,晚一點你弟弟就多受一點罪。”
陳潔妩媚的白了陸源一眼,然後跟着陸源語氣坐進了車裏。
……
去派出所把陳誠接出來之後,陳誠見到陸源,心虛的低下頭道:“陸哥,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陸源笑着拍拍陳誠的肩膀,說:“有什麽麻煩的,本來這事也不是你的錯,走,哥帶你洗個澡去去晦氣,然後把你女朋友喊出來,咱們一起聚聚。”
陳誠咧嘴笑了笑,趕緊點頭。
陳潔卻沒有給陳誠好臉色,沉聲道:“小誠,你現在是大人了,以後做事情不要那麽莽撞,如果不是咱們認識你陸大哥,你還不知道得被關多久呢,以後爲人做事一定要低調,能忍讓的盡量忍讓,不能忍的也别随便動手,咱可以用法律手段捍衛自己的權宜。”
“恩恩,知道了姐,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不惹禍。”
若是換做以前,陳誠才不會這麽聽他姐的話,不過,自從陳潔跟陸源關系親密之後,陳誠覺得有了靠山,對陳潔也更尊重,更聽她的話了。
“哎,你那個女朋友......”陳潔幽幽歎了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陳誠疑惑道:“我女朋友怎麽了?”
陳潔妩媚的俏臉露出擔憂之色的說:“我擔心她不是個好姑娘,你看你被關進去好幾天,她都沒說來看看你,連做樣子的心思都沒用。”
“姐,她那天被人調戲,可能是受驚過度了,你就别怪她了。”
陸源笑道:“我昨天在蔣縣長家見過陳誠的女朋友,小姑娘個頭挺高挑,長的也還算端正,挺不錯的,隻要小誠喜歡,那女孩沒什麽大毛病,兩人倒是挺合适。”
陳潔詫異道:“她怎麽會在蔣縣長家裏?”
陸源神秘一笑,道:“這個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你就别管了,涉及到官面上的争鬥。”
聽陸源這麽說,陳潔就點點頭,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
陸源帶着陳誠去王軍的桑拿會所搓澡,陳潔就說“那我先回去做飯。”
陸源擺手道:“做什麽飯啊,這麽熱的天,多麻煩,咱們去外面吃。把你父親,陳誠的女朋友和你小姨都給喊上,人多熱鬧。”
聽陸源說起小姨秦菲,陳潔就郁悶的歎氣說:“如果喊我小姨,就得把李濤一起給喊出來,可是我不想見到他!”
陸源苦笑道:“你看他不爽也沒辦法,畢竟他是你小姨的丈夫。”
陳潔極其不願意的給秦菲打了個電話,在陸源的提醒下,她開口說:“把李濤也一起叫上吧。”
秦菲歎氣道:“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剛不久又跟他吵了一架。”
陳潔道:“爲什麽事啊?”
秦菲幽幽的說:“能爲什麽,還不都是因爲賭博麽。家裏的存款這兩年幾乎被他給敗光了。”
聽秦菲這麽說,陳潔氣憤的道:“李濤真不是個東西,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還拿你的錢去賭博,小姨,我早就跟你說了,别跟他浪費時間了,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連你的積蓄都被他折騰光了,你以後可咋過啊。”
秦菲原本心裏就不是滋味,聽陳潔這麽一說,心裏更加難受了,一時之間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