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源驚詫于他們夫妻之間的秘密時,隻聽見王克海輕輕歎息一聲,說:“别以爲我喝醉了,其實我清醒着呢,雪蘭,這兩年你跟着我辛苦了,自從兩年前我受過一次重傷之後,咱們就再也沒有同過房,這對你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不管是男人也好,還是女人也好,也不管是****也好,良家婦人也罷,都離不開生理需要,你還年輕,難道真的忍受的住這份寂寞?”
鄭雪蘭聽了王克海的話,鄙夷的冷哼道:“不要拿你們男人的龌龊心思來衡量我們女人,對于女人來說,性并不是生活在關鍵的,它雖然重要,但離了它也不是不能活,隻要我的男人足夠愛我,那些事情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陸源隐身在暗處,聽了鄭雪蘭的觀點之後,心中微微感歎,這鄭雪蘭還真是一個理性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很難出軌,因爲她最終生活,更尊重自己,對于她來說,恐怕出軌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陸源原本還幻想着鄭雪蘭有可能會同意王克海的要求,現在想來,絕對是不可能的。
“克海,咱們就領養一個孩子吧?别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了。”鄭雪蘭幽幽的說道。
王克海靠在床頭,點上一支煙,猛吸一口,猶豫吸的過猛,一陣咳嗽,之後,歎氣道:“領養一個畢竟不是親生的,這樣太對不起你了。”
“我不在乎!”
“可是我不想讓你受委屈。”
“克海,我真不覺得委屈,隻要咱們能好好生活,比什麽都重要,雖然領養的孩子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時間久了,有了感情,也就不會再糾結血緣問題了。”
王克海又吸了兩口煙,将剩下的半截塞進煙灰缸,嘴裏吐出濃濃的煙霧,這次開口說:“讓我再考慮考慮吧,畢竟領養還在不是一件小事。”
“好,我不急。”
陸源聽到這裏,覺得也沒什麽可聽的了,而且隐身效果隻有十五分鍾,他得趕緊離開鄭雪蘭和王克海的卧室,否則等隐身效果結束,被鄭雪蘭和王克海發現,那就玩大發了。
重新回到客房,陸源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一陣子,漸漸有了困意,眼皮越來越沉重,沒過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源……陸源醒醒呀。”
“蘭姐?”陸源睜開眼睛,一臉詫異的道:“你怎麽來我房間了?”
鄭雪蘭一身黑色輕紗睡衣,無比性感的站在陸源床前,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陸源,我好寂寞呀,你陪陪我吧!”
“可是……王大哥不就在隔壁卧室嗎?你怎麽不讓他陪你?”
“他呀……哎,他不行!”
“什麽不行啊?”
“你王大哥下面出問題了,我已經很久沒有愛愛過了,陸源,我……”
“蘭姐,不行的,王哥在隔壁……”
“放心好啦,他不會聽見的。”
“那也不行,我不能做對不起王哥的事情。”
鄭雪蘭一下子坐在了陸源的大腿上,用胳膊摟住陸源的脖子,嬌膩的道:“他同意咱們愛愛,所以你不用顧慮。”
“蘭姐,你快起來,我們真的……唔……”
陸源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隻小手放在了他雙腿間敏感的位置,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蘭姐,别……”
“别什麽别呀,難道我長的不夠漂亮?你不想跟我愛愛?”說話間,鄭雪蘭用下手捏了陸源的下身一把。
“嗷……”陸源又是一個激靈,感覺被撩撥的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鄭雪蘭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的非常主動,直接湊上去吻住了陸源,然後舌頭熟練的鑽進了陸源的嘴裏,與陸源一陣狂吻。
緊接着,她用的一把将陸源推翻在床上,徹底将陸源的褲子全部扒掉,露出早已經無比猙獰的家夥來。
鄭雪蘭妩媚又狂熱的舔了舔濕潤紅唇,身姿妙曼的爬上床,撩起裙擺,漸漸的朝陸源猙獰的玩意上坐了下去。
隻聽見撲哧一聲,兩人的身子緊密的契合在了一起,伴随着一陣滿足的嬌哼聲,陸源仿佛整個靈魂都被鄭雪蘭這一坐,給坐的靈魂出竅了。
一番天人交戰,終于,在鄭雪蘭身子快速的起伏中,兩人同時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
“陸源,醒醒,起來吃早飯啦!”
恍惚間,陸源耳邊再次聽到了鄭雪蘭的呼喚聲,陸源微微睜開眼睛,就見妩媚的鄭雪蘭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蘭姐?”陸源一臉吃驚。
鄭雪蘭不解的道:“怎麽啦?”
“啊,哦……沒……沒事兒……”陸源醒悟過來,趕緊說道。
鄭雪蘭抿嘴一笑,道:“早飯已經做好了,趕緊起來吃點吧。”
“好的。”
等鄭雪蘭出去之後,陸源趕緊掀開被子,見空調被下面又是濕漉漉一片,心中一陣郁悶,感情昨天夜裏和鄭雪蘭瘋狂的場景竟然是夢境。
可是,那夢境也太過真實了吧?
就好像身臨其境,真的将鄭雪蘭占有了一把,那種身體與身體的契合感非常強烈,與真實的愛愛如出一轍。
陸源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事實。
有沒有可能是鄭雪蘭等王克海睡着之後悄悄跑到自己房間來?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随即,陸源就爲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鄭雪蘭根本就不是那樣的女人,又怎麽會主動的勾引自己呢。
陸源覺得一定是昨晚上偷聽了他們夫妻兩人的對話,所以有所思,睡着了之後才會做那種夢。
一定是這樣!
想通之後,陸源隻能繼續穿着濕漉漉的内褲起床,至于床單上的痕迹,陸源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隻是讓陸源郁悶的是,他在鄭雪蘭家總共才住過三次,其中有兩次都在做旖旎之夢。
難道鄭雪蘭對自己的誘惑力真有那麽大,導緻自己沒錯見到他都會做夢跟她愛愛……
輕輕歎息一聲,陸源走出客房,去洗手間見到的洗漱一番,便去了一樓的餐廳。
王克海正坐在餐桌上喝牛奶,吃荷包蛋,見陸源下來了,就笑着道:“陸源兄弟,你起來了啊,趕緊過來吃飯。”
“好的,王大哥。”陸源不自然的笑了笑,雖然隻是在夢中和他老婆纏綿了,但是總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昨天晚上睡的好嗎?”王克海笑眯眯的問陸源。
陸源表情更加不自然了,讪讪笑道:“好,睡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