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源再次夜探川惠麗子所居住的别墅。
他能夠感覺到柳夜芸就被囚禁在别墅裏面,而且他這次夜探考察團時故意把自己的行蹤和時間告訴了周辰,就是要在周辰那你印證一件事情。
6源了解柳夜芸的能力,她被抓甚至派去營救的小組全部有去無回,這中間一定存在什麽問題。
他昨天之所以去了川惠麗子的别墅之後什麽事情都沒做,就是爲了引出幕後黑手。
他已經有懷疑的人了,隻需要進一步認證。
6源還是和昨天一樣,從别墅側面七八米的圍牆翻身過去,剛翻過高高的圍牆,就現有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來。
6源心中一突,随即暗自冷笑,果然,自己剛一進别墅,就被高手鎖定了目光,一定是有人在自己來别墅之前就洩露了自己的行蹤!
6源心中猜測的一點沒錯,那人還真是個奸細!
既然認證了這一點,6源心中便有就計較。
隻見一陣勁風襲來,旋即,一把晃眼的砍刀便向自己身上橫看過來。
6源動作是何等的敏銳,又怎麽可能被這偷襲所擊中,不過,他并沒有躲開,故意裝作不敵的樣子,露出驚慌之色,然後裝作避之不及的被砍刀看中,身子一下子撞在了圍牆之上,暈死了過去。
不過,6源并沒有真的暈死過去,隻是假裝被撞暈過去,看川島極富會不會主動帶着暈死他去關押柳夜芸的囚室。
川島極富見自己隻是一個偷襲便制服了所謂的華夏高手,心中一陣得意,望着仿佛毫無聲息的6源,川島極富出了刺耳的笑聲:“6源啊6源,還虧毒蛇誇你爲不輸于我的頂尖高手,就這水平也太讓我失望了吧?原本還指望跟你大戰一場,難道華夏都是這種沒用的廢物麽?”
“川島,你又在我的地方殺人?”身後突然想起一聲冷漠的質問聲。
川島極富笑眯眯的轉過身子,望着川惠麗子嬌美的臉蛋,道:“川惠小姐,他并沒有死,隻是被我打暈過去了而已。”
川惠麗子朝暈倒的6源看了一眼,神色不變的對川島極富說:“把這個人交給我。”
川島極富微微詫異,“你想做什麽?”
川惠麗子冷聲道:“我不允許你再到我的地方殺人,所以他必須由我來處理。”
假裝暈倒的6源聽了川惠麗子的話,心中暗自叫苦,這小娘皮的可千萬别破壞了老子的計劃啊,好不容易勝利在望,如果川島極富真把自己交給了川惠麗子,那麽計劃就将功虧一篑,不但柳夜芸得重新想辦法尋找,就連玄武組内部的奸細都沒有辦法抓住。
不過還好,川島極富接下來的話讓6源稍稍歇了口氣。
“川惠小姐,這人我不能交給你。”
“爲什麽?”川惠麗子柳眉微微一蹙,質問道。
川島極富道:“因爲他身份特殊,我還得用他來跟華夏軍方的一名高層換取一些有用的情報。”
川惠麗子聽了川島極富的話,表情微微一變,旋即冷聲喝道:“川島極富,你現在的行爲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我們家族的聲譽,你必須馬上離開,這裏不歡迎。”
川惠麗子話語剛落,突然從黑暗中閃出幾道黑影來,五名手持忍者刀的黑衣忍着突然現身,與川島極富對持起來。
川島極富臉色如常,根本沒把川惠麗子的五名忍者保镖放在眼裏,隻是冷笑的對川惠麗子說:“川惠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川惠麗子冷聲道:“我不允許你傷害他,甚至是拿他作爲和華夏軍方交換籌碼。”
川島極富似笑非笑的望着川惠麗子,說:“川惠小姐如此護着這小子,難不成是你看上他了?”
川惠麗子冷笑道:“真是可笑,我都不認識他,甚至連面都沒見過,又怎麽可能喜歡他。我隻是不希望你再到我地盤招惹是非。”
“川惠小姐今天說話特别硬氣,難道所倚仗的就是這個五個廢物?”
“八嘎!”其中一名忍者受不了川島極富的侮辱,直接持刀朝川島極富砍了過去。
他剛近川島極富的身,隻見寒光一閃,旋即驚恐的一幕生了。
隻見那名忍者舉刀的動作定在了那裏,刀還沒落到川島極富身上,整個腦袋吧嗒一下子從身上搬了家,如果滾皮球一般滾出幾米遠,頸脖處鮮血狂噴,看上去極其恐怖吓人。
“啊!!!”
川惠麗子哪裏見過這麽吓人的場景,頓時臉色蒼白的尖叫出聲,他身邊另外四名忍着也是面露驚恐之色,一是驚恐于川島極富的實力,二是驚恐于同伴的死狀。
“川惠小姐不要害怕,您長的如此美麗,我是不會用這種方式殺你的,哈哈哈……”
說完,他一把将昏死的6源給扛在了肩上,走到驚吓過度的川惠麗子身邊,冷聲道:“這次是警告,如果有下次,我可就沒那麽輕易饒恕川惠小姐的過錯了……”
川惠麗子渾身不停的哆嗉着,剛才慘目忍睹的畫面一直在腦海裏閃現。
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就那麽一刀被川島極富給切西瓜一樣,被切掉了腦袋。
即便是多年之後,川惠麗子想起這一幕,仍然膽戰心驚。
回過神的川惠麗子望着川島極富帶走6源,臉上露出惋惜之色,低聲自語道:“打我屁股的臭男人,我沒辦法救你了,隻希望你不要死的太痛苦……”
“小姐,現在怎麽辦?”
等川島極富離開後,一名忍者走到川惠麗子跟前,恭敬的詢問道。
川惠麗子陰沉着目光道:“這件事情必須馬上彙報給家族,事态越來越嚴重了,如果繼續仍由川島極富胡鬧,他一定會把我們家族給連累,必須讓家族出面找軍部高層來解決此事。”
“對了,你們幾個一定要二十四小時監視川島極富,有什麽異常馬上向我彙吧。”
“是!”四名忍着答應一聲,黑影一閃,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等四名忍着離開後,川惠麗子口中喃喃道:“6源,他應該叫6源吧……希望他能夠逃過次劫,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