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怕川惠麗子和周辰合謀,假裝周辰詐死,欺瞞過去,便對川惠麗子說:“既然你說周辰死了,我想見一見他的屍體。”
“死人有什麽好看的?”川惠麗子似乎知道陸源心裏在想什麽,故意刁難陸源。
陸源冷笑着道:“不親眼确認,我怎麽知道他死沒死。”
“難道你不信我說的?”川惠麗子故意裝作很受傷害的模樣。
黑寡婦看不下去了,怒道:“少廢話,我們爲什麽要相信你?跟你很熟麽?你趕緊把人給交出來,無論死活,我們都可以不追究。”
“如果我不交呢?”川惠麗子美眸漸漸的眯在了一起,盯着黑寡婦冷聲道。
黑寡婦嗤笑的道:“那就問問我手裏的首同不同意。”說着,黑寡婦手中突然多出一把泛着寒光的首來。
“好呀,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川惠麗子自信的一笑,一名忍者突然憑空出現,将手裏的一把忍者刀遞給了川惠麗子。
川惠麗子接過忍者刀,冷冷一笑,朝黑寡婦勾了勾手指頭。
“不知死活!”黑寡婦低罵一句,飛速朝川惠麗子沖了過去。
川惠麗子沒有動,舉起了忍者刀,做出防禦架勢。
陸源看着兩女真刀真槍的幹上了,一陣頭疼。
隻見黑寡婦快到靠近川惠麗子時,腳尖輕輕點地,身姿輕盈的彈跳而起,手中的首直接朝川惠麗子身上刺去。
川惠麗子橫砍一刀,擋住黑寡婦的首,黑寡婦在空中受到阻擊,身子一個旋轉,順勢落地。
陸源将兩女的招式看在眼裏,暗自心驚,沒想到這個川惠麗子刀術如此厲害。
别看她剛才時候隻是随手橫砍了一刀,外行見了以爲平平無奇,但是内行的一看便知,這一刀的精準程度,既阻止了敵人的進攻,又斷掉了敵人的退路,如果剛才川惠麗子乘勝追擊多刺出一刀,說不定現在黑寡婦已經受傷了。
黑寡婦身子落地後倒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不過,她并沒有因爲打不過川惠麗子而惱怒,反而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意。
“川惠小姐刀法不錯嘛。”黑寡婦收起了首,笑眯眯的說道。
陸源倒是挺好奇,按照黑寡婦争強好勝的性格,怎麽會輕易就這麽算了?
“怎麽,不比了?”川惠麗子收起忍者刀,嗤笑的望着黑寡婦。
黑寡婦一臉輕描淡寫的表情說:“明知打不過還要打,你當我傻啊?不過,既然我打不過你,那我就派我男人來收拾你,陸源,上!”
陸源苦笑不已,不久前黑寡婦還口口聲聲說和自己沒關系,現在又當着川惠麗子的面說自己是她男人,陸源真心摸不透女人的心思。
“他是你的男人?”川惠麗子仿佛很好奇的盯着黑寡婦問道。
黑寡婦故作得意的道:“怎麽,不行嗎?”
“我覺得你們并不像夫妻。”川惠麗子抿嘴笑道:“我認爲,陸源先生更喜歡我這樣溫柔體貼的女人,是嗎?陸源先生!”
陸源一陣頭疼。
一個是性格單純手段卻毒辣的黑寡婦,一個是表面溫柔體貼,内在卻精明城府極深的川惠麗子,兩個女人性格全然不同,但是陸源更加忌憚川惠麗子這樣的女人。
陸源根本看不清川惠麗子在想些什麽,這種女人實在是太難以捉摸了。能不成爲敵人,盡量不要成爲敵人,否則将會是很讓人頭痛的對手。
“川惠小姐,既然在華夏的領頭上,就得遵守華夏的規矩,難道你還想私自處理屍體不成?”陸源态度不硬也不軟的提醒川惠麗子。
川惠麗子見玩笑開的差不多了,就捂着笑了起來,道:“陸源先生,您别動怒呀,周辰确實已經死了,我這就讓人把他擡出來,你自己檢查一下。”
說完,川惠麗子輕輕拍了拍手,沒過兩分鍾,兩名身穿黑衣的忍者擡着一個人走了過來,然後放在了陸源的跟前。
陸源怕周辰故意裝死暗算自己,便提高了警惕,彎腰仔細看了一眼,确實是周辰本人,隻不過此時的周辰臉色異常蒼白,看上去确實是死了。
陸源探了探周辰的鼻息,毫無呼吸。
黑寡婦在一旁急忙問道:“怎麽樣,是不是周辰?死了沒?”
陸源點點頭,道:“是周辰,不過死沒死我不敢确定,因爲傳說有一種假死的藥,可以暫時讓人看上去像死了一樣……”
“呵呵,假死沒關系呀。”黑寡婦再次掏出首,冷冷的道:“讓我在他心髒位置捅上兩刀,即便他是假死也變成真死了。”
“不必!”陸源阻止了黑寡婦,接着蹲下了身子,用手輕輕放在了周辰心髒的位置,接着臉色不變的輕輕按了兩下周辰的胸口,旋即,一臉輕松的站了起來,笑眯眯的道:“川惠小姐,既然周辰是你們島國人,那就麻煩你把他的屍體處理一下吧。”
“好的,我會把他的屍體和川島極富的屍體一起火化掉,不會給貴國帶來麻煩。”
“這樣最好。”陸源點點頭,拉着黑寡婦轉身就走。
“等等。”川惠麗子突然喊道。
陸源疑惑的轉身,“川惠小姐還有事?”
川惠麗子臉色有些異常,泛着桃紅的嬌膩聲對陸源說:“把你手機好留給我吧。”
“呃……”陸源撓撓頭,怎麽感覺這一刻的川惠麗子有些不同,至于哪裏不同,陸源也說不上來。
“怎麽你不願意?”川惠麗子一臉幽怨的表情,“好歹咱們已經接觸了三次,算是朋友了吧?難道你連個手機号都不願意留下?”
陸源讪讪的說:“不是不願意,隻是咱們以後不會再聯系了,要個号碼又有什麽用呢?”
川惠麗子嬌媚的睨了陸源一眼,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會把公司開到南平市來呢。”
“哦?”陸源笑道:“你們考察完了?覺得南平市适合投資麽?”
“是呀,明天我就要帶團回島國啦。所以,請把手機号給我吧。”
“好……好吧。”
陸源也不能顯得太不近人情,反正給一個手機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于是兩人相互存了手機号碼,之後,陸源才帶着黑寡婦離開。
重新坐回車中,黑寡婦冷哼一聲,不滿的道:“你怎麽一點原則性都沒有?那個島國女人讓你給号碼你還真給啊?”
陸源苦笑道:“我一個大老爺們,人家一個姑娘找我要号碼,我總不能故意拒絕吧?這樣會讓人家很沒面子,傷了人家的自尊心的。”
“呵呵,我看你很樂意跟她交換号碼吧。”黑寡婦白了陸源一眼,随即問道:“你剛才問什麽不讓我次周辰兩刀?萬一他真是假死怎麽辦?”
陸源神秘一笑,道:“即便他是假死,現在也已經真死了?”
“哦?爲什麽啊?”黑寡婦驚訝的看着陸源。
陸源啓動車子,笑道:“你沒看見我剛才把手放在他胸口麽?我已經用内力震碎了他的心髒,你覺得他還能活麽?”
“啧啧……陸源,沒想到你也真夠陰險的,殺人于無形呀……不過我還有一個關于川惠麗子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