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要和我搶徒弟?”風禦鸾一臉慵懶地從殿内走出。
“禦鸾,既然是你看上的人,來侍奉姑姑也是理所當然!”風婷轉過身,不看風禦鸾,對林緣晨說,“你來侍奉姑奶奶一年,姑奶奶教你陣法,如何?”
林緣晨看了一眼風禦鸾,又看了看這位風華絕代的姑奶奶,眼珠一轉:“好啊,姑奶奶,我願意跟你學陣法!”
風禦鸾沒來得及阻止,揪心地一拍大手:“陳昱吉,你不要師父了!”
林緣晨卻不理風禦鸾,對着風婷露出一副媚态:“姑奶奶,我不僅會吹箫,我還會彈琵琶,會彈琵琶的道修不多吧,以後要是姑奶奶還想聽别的絲竹,我就學别的絲竹……”
風禦鸾在一邊恨地咬牙切齒,風婷卻格格笑了起來,這笑聲好似銀鈴一般清脆:“好,陳昱吉,那就留在姑奶奶身邊兩年吧!”
“姑姑!你不能這樣做,昱吉昨天才剛來!”
“剛來才好!”說着在七座峰間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神念:“今日姑奶奶收陳昱吉爲徒,兩年後與風禦鸾與陳昱吉成婚!”
林緣晨眼珠差點掉在地上:“啥?成婚!姑奶奶,我不願意成婚!”
風婷與風禦鸾同時向林緣晨看過來,林緣晨臉上滿是不情願:“姑奶奶,我以後還要去見張少通師父,我不願意留在這裏和風……和師父成婚!”
風禦鸾聽得她說因爲要去見張少通而不願意同自己成婚,心中頓時一股說不出的惡氣:“昱吉,你真的不喜歡我?”他兩眼看着林緣晨,背在身後的雙手因爲用力過大而顫抖。
風婷瞥了一眼風禦鸾,不等林緣晨開口,搶言道:“你現在是姑奶奶的徒弟,你嫁給誰姑奶奶說了算,現在,跟我回碧麟峰後山!”
一把抓在林緣晨肩頭,往碧麟峰飛去:“禦鸾,我碧麟峰後山男子不便進入,你莫要跟來!”
風禦鸾望着兩人飛行而去的背影,一雙手在背後緊緊地握成了拳。片刻後,他擡手一揮,那頭幼年的雪鸾在空中現出身影,一個徘徊之後向着二人追去:“昱吉,你喜歡下雪,這頭雪鸾是師父送你的見面禮,去了碧麟峰,記得找機會到彤雲峰來找師父!師父等你。”
林緣晨一路被風婷帶到了碧麟峰後山,隻見腳下一片綠蔭環繞的古典園林,其中還有水塘曲折,花木皆長得奇異,或悠然獨立,或連綿成片,均都帶上了些許造景的意境。
“姑奶奶,你家還真漂亮,幽靜清雅,你一個人住麽?”
風婷攜林緣晨落在了園林内的一片景山旁:“是啊,姑奶奶一個人住了很多年了,你師祖閉關也很多年了,這下算我輩分最大,現在的小輩隻顧着自己玩,也不來陪我這個老人家了!”
“姑奶奶你這麽年輕漂亮,怎麽是老人家?姑奶奶你自己沒有徒弟麽?”
“她們啊,早些年都被姑奶奶一個個嫁出去了。姑奶奶自己沒有婚配,不過手下的徒弟啊,個個都嫁得好,将來,我也要把你嫁出去。嫁給我侄子,哈哈!”
“姑奶奶!我不願意嫁給師父!我和他隻是……隻是朋友之情。”
“胡說八道,你看禦鸾的眼神姑奶奶都瞧見了,怎說隻是朋友之情!不要再說不願嫁的話語,姑奶奶聽了胸悶氣急!”
“是,姑奶奶……”
“昱吉,攙着姑奶奶,跟姑奶奶進園子去!”說着擡起一隻玉手。
林緣晨一步攙上這玉手,應了一聲:“是。”
二人朝這園林的曲徑中走去。經過一些水榭花廳樓閣,看到一座偌大的木結構古典廳堂,風婷一指那廳堂:“這就是姑奶奶的住所,你住在那兒。”手臂移動,指向廳堂西邊的一座三層樓閣,這樓閣雕梁畫棟,很是绮麗,“未出閣的姑娘都是住在樓閣之中的,姑奶奶可不會虧待了你。”
林緣晨瞧上那樓閣的第一眼就歡喜得不得了,咧着嘴笑着說:“姑奶奶,以後你要我伺候你多久都行!”
風婷尖尖的玉指戳了戳林緣晨的額頭:“馬屁精!不去找你的張少通師父了?”
林緣晨害羞地下了頭,嘴唇抿起:“姑奶奶!”
林緣晨攙着風婷走入廳堂之中,隻見裏面布置地一派閨閣之氣,四面牆上均都挂滿了各種繡品,一張深紅色的雕花大床立在廳堂東首,床前挂着重重帷幔,在廳堂的西側是兩張繡繃,北方的牆上則開了一大面雕花大窗,窗下是一副書案,一副妝台。在廳堂的正中擺着兩具木榻,木榻中間是一副幾案,幾案上焚着一鼎丹香。
林緣晨對着四壁的繡作仔細地看,但覺精美華麗之下有一種别樣的感覺,每一副繡作的感覺都不同,仿佛有陣陣波濤在其上翻滾:“姑奶奶,這些繡品都是一個個陣法嗎?”
“是啊,我以陣節陣點化作每一針刺繡在羅緞之上,這每一副都是一個龐大的陣法。”
“姑奶奶,你說教我陣法,原來就是要教我學繡花?”
“不要剛進門就想那麽多,昱吉,你先從編繩開始學。”
說着,走到北牆之處的書案之上,取出一枚儲物袋,往上一倒,倒出來成千上百雕刻的細小靈石及金玉珠鎖,彩色的絲線,和編好的手繩腳繩項鏈。
“這些手繩腳繩項串是我雲珠樓内出售給紅塵中的普通人的,他們各有所求,這些繩子的編制方法不一樣,也有不一樣的效果。這在雲珠樓内賣得很好。”說着便拿起一枚手繩,對林緣晨說,“你仔細看看,這枚是幹什麽的?”
林緣晨對着那手繩一看,隻見上面有兩種陣法元素的搏動,這兩種陣法元素看起來像是陰陽乾坤兩卦,彼此纏結之下一環緊扣,生生不息:“姑奶奶,這陣法陰陽相融,互生互長,連綿不息,不會是個百子千孫陣吧?”
“哈哈哈,的确是個求嗣的陣法,你這個小丫頭,禦鸾看上你倒是有些道理。”又取出一枚手繩,說道,“那這一枚又是幹嘛的?”
林緣晨以手觸之,感覺其上有類似木與火兩屬性的波動,繩結緊切陣眼相抵:“姑奶奶,這好像是幹柴而烈火,是個求夫妻和諧的陣法吧?”
風婷在林緣晨的腦門上一敲:“小丫頭,你怎麽就想夫妻和諧之事,這是求姻緣的陣法!”
林緣晨下颌微微一低,應了一聲:“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