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緣晨仙根之中産生的仙力在體内流轉,又經坤神盞陰火煉化,順着魂中的筋脈流動,又過了數日,林緣晨的修爲竟然有一絲突破的傾向。
這一日,坤神盞中的陰火有所改變,燃出了一抹幽暗的青紫色,林緣晨隻感覺周圍一陣陰寒接着一陣炙熱,彼此交替,兩腎之間似傳來兩聲震動。内視之下,自己的仙根分爲兩團,分座兩腎,形成兩個氣旋,急速旋轉,緊接着,魂身各處傳來砰砰之聲,仙根氣旋所帶出的仙力在魂身上形成條條筋脈,蔓延全身,随着仙力的湧入,傳來陣陣酥麻之感。
“昱吉,你修爲突破了,現在已經是不滅仙境界,是飛升之境。”小玉不知何時躺在了床上,撐起小腦袋說道。
話音剛落,林緣晨身上的經脈在後背肩胛骨和兩側後腰處彙聚,背後這四處出現劇烈的穿刺般的劇痛,經脈中的仙力從這四處一沖而出,瞬間壯大,鋪展成四片羽翼,如大鵬展翅一般,這羽翼并不是實體,而是虛質,隐隐閃着流光。
林緣晨隻是感到背後一片扯動,四片羽翼竟然自行扇了兩扇,帶起一陣勁風。
随後,四片羽翼扇動之勢更烈,林緣晨仿佛有一種騰空而起的錯覺。
許久之後,這自行的扇動緩緩停止,四片碩大的羽翼像雙手相握一般合攏,在後背隐沒而去。
“小玉,這就是飛升?”
“嗯,以前仙界在的時候,有的人雖然到了不滅仙境界,也成功生出了羽翼,但是卻飛不起來,飛不起來也不能飛升入仙界,更不能成仙。”
“那我呢,這算是飛起來了,還是沒飛起來?”
“你算是飛起來了。以前,要入仙界必須有這羽翼,不滅仙,隻是生出這羽翼的修爲,飛升之時,順着體内仙根所驅,心中無所挂礙,如空如靈,便可成功騰飛,騰飛後,羽翼會自行飛入仙界。昱吉,你現在是真正的仙了!和張少通和小飛霞一樣。是大陸上的第三個神仙。以後,你可以對大陸上的修士自稱仙子,嗯,既然你是第三個,就叫你三仙子吧!”
“三仙子……”正當林緣晨沉吟之時,魂中各處撕扯之力再一次皺起,這一次,比先前猛烈了數倍,她雙手抱在胸前,口中發出一陣痛楚的呻吟,“啊,小玉,怎麽又開始痛了?”
“你現在是真仙之身,在神器内會受到排斥之力,所以這些痛楚再也無法消減或者阻隔,你就忍着吧。”
“小玉,已經……過去多少天了?”林緣晨強忍着陣陣劇痛,問道。
“半個月,就快了。隻是痛一點,不會死。”
亥時,七座峰之外,楚天行已然等了半個月,一衆魔修再次叫嚣起來。
“亥時都到了,怎麽沒人出來?”
“昱吉小姐呢?今日應該出來了吧,聽前面的人說你都半個月沒出來過了!”
“是不是怕了我們家少宗主的劍?從此再也不敢出來比劍啦?哈哈哈!”
楚天行嘴角一彎,也發出一陣神念:“風禦鸾,半個月你都沒讓昱吉出來,是真的怕了我手中的劍麽?”
此時一個白衣身影翩然從山門之中飛出,直接落在了楚天行面前,向着他抛出一個儲物袋,又向旁邊的一個魔修抛出另一個儲物袋。
“楚天行,你說,我怕了你的劍?”這白衣身影便是風禦鸾,此時他臉上一片冷峻,眼神中似乎有萬年寒冰,逼視着楚天行。
楚天行依舊輕笑,一手彈着手中的紫晶色仙劍:“如果不是怕了本少爺手中的劍,爲何不讓昱吉出來呀?”
“昱吉有事,不能出來,今日就有我來跟你對劍!”
風禦鸾話音一落,從手中揮出一道冷白色的劍氣,這劍氣抓在手中,内斂而強勢的鋒芒讓瞧見之人心神都爲之戰栗。
楚天行再不多說廢話,手中的仙劍一頭刺入空中,綻放一襲森然的妖氣。
然而風禦鸾卻不擡頭看那仙劍,隻把手中的劍氣揮出,在空中直接沖着那仙劍驟然一刺,就如同綻開了萬道驟亮的天光,衆人眼睛均是刺痛,紛紛緊閉,再也睜不開。
楚天行心中大震,天空中的仙劍發出當的一聲,直接從天空掉落在地。
“風禦鸾,算你狠!”咬牙切齒中,猛然轉身,急速走遠,也不去撿地上的仙劍。
小月瞧瞧撿起仙劍,對衆人說了一聲:“我們走。”便帶着上百魔修下山而去。
風禦鸾站在山門之外,看着他們漸漸遠去,心中平靜:“昱吉去了碧麟峰後山已有半月,她說在那裏閉關,不知道閉的什麽關……”
接下去幾日,楚天行和魔宗之人依舊每日亥時來山前叫嚣,但是再也不提林緣晨,隻是索要知味丹。見到風禦鸾之後,楚天行隻是咬牙切齒,也并無挑釁之話可說,拿到了知味丹就立刻下山而去,不做停留。
兩廂就再也沒有起什麽摩擦。
林緣晨在坤神盞中,雖然承受着無法言說的煉魂之痛,但是修爲卻日漸鞏固增益,慢慢地到達了不滅仙的圓滿。
兩腎之處的仙根氣旋漸漸濃郁凝實,生出的仙力磅礴而穩定。
這一天,林緣晨仿若在一片冰寒和燒灼交替中再一次沉睡。
沉睡之時又進入了前世的記憶之中,她看到,這是在孟玄天的洞府之中。
這天孟玄天好不容易出門了許久,自己在洞府之中無人管束更覺自由自在。
孟玄天從來不讓她去後山的須彌井處玩耍,她心底起了一絲念頭:“師父出山去了,哈哈我就去須彌井看看到底是個什麽玄妙的寶貝。”
來到後山,見到一棵老樹,這老樹底下有一個亭子,亭子裏有一口井。
然而正當她走近亭子的一刹那,還未去看那口井,亭子周圍孟玄天所設下抽取仙根的禁制就被觸發,林緣晨隻感覺自己的兩腎像是被人生生扯出一般,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痛,當場就暈了過去。
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卻是一張從未見過的冷漠的臉,是孟玄天。而自己的身上卻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痛楚,再也感受不到一絲仙身的清逸。
“師父,我……我好痛。”
“痛麽?你可知道我的心痛?這樣也好,你以後再也無法離開我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