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呆了,他們盡管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但從不會像不打招呼就連殺五人,動神作書吧幹淨利落,手法漂亮,甚至在這四濺的鮮血中,身上衣服幹淨如初,連一絲血迹都沒沾上。
“你是哪條道上的人?”一名頭目問道,三十多人呈扇狀慢慢的合攏,将墨夜圍在了中間。
“城東墨夜!”墨夜淡淡道。
“原來是你這小子?”小頭目大叫道:“龍爺正要去挑你場子,沒想到你不知死活,反找過來了!”
“我一向都認爲,先下手爲強比較好!”墨夜笑道:“龍幫聽說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燒殺搶掠,在暗中壞事做盡!”
“龍走龍道,鼠走鼠道,人人都要一條謀生的路,你還是别管得太寬了
“我并不會管你是幹什麽的!”墨夜看這手中的刀,刀刃殺人無數,仍是鋒利依舊,一絲血迹也無,看也不看圍着他們的人,長衣飄起,他在風中淡淡笑道:“我不會認爲惡人就該死,因爲我也不是好人,這世上沒有惡人的話,怎能顯得誰是好人呢,但是,不管是好人還是惡人都不能惹我,惹了我的,一律會死在我的刀下!”殺氣脫刀而出,他面前三丈外的一人倒地而亡,被無形勁氣隔空擊殺,心髒爆裂而亡。
龍幫地幫衆此刻才認識到墨夜的可怕。當一個人善惡不分,也不拿别人制定的道德規範約束自己時,隻有兩種人,一種是聖人,憐憫衆生,可以割肉飼虎,可以舍身跳崖,一種是魔。眼中隻有自我,卻沒有别人的存在,擅長随心所欲,以殺止殺!
墨夜将刀揚起,帶起雪亮光華,嘴角依舊噙着溫暖的笑容。但刀芒比冰還冷,對着面前的人一刀砍下,那人拿着鐵棍明明擋住了這并不快的一刀,但鐵棍無聲的斷做兩截,刀停在空中,那個人從頭頂開始,眉心,鼻梁中間,一直到小腹,顯出一條紅線。然後分做兩半屍體倒下。
刀再度前進,環掃一圈。臨死前地慘号依次響起,手斷。腿折,被分拆成各個器官的屍體在空中飛舞,盡數落下,僅僅殺了數人,剩下的人齊齊發喊,神作書吧鳥獸散,盡數往後邊逃去,墨夜的殘忍殺戮在他們的眼中已經成了殺人狂魔。
而在裏邊監督制藥的馬天娛等人得知這個消息後。看向一直在旁邊地鄭志軒道:“鄭先生,他殺進來怎麽辦?”。此刻他的聲音變樣,顯示了極端的恐懼,在這種情況下,誰不恐懼?
畢竟是自己性命的問題。
“各位不用擔心!”鄭志軒雖然有些坐不安穩了,但仍是勉強道:“我們龍幫上下可是c市數一數二千多名好手拿人都可以堆死他,還有諸多好手壓陣,不需要怕的!”
馬天娛回頭與其他八人商議了一會,也無計可施,隻得指揮藥廠裏的工人繼續制藥,數十噸藥材,價值十多億元,按藥方所示的方法提煉之下,竟能隻得到了一百多克的提純物,工序緊張而嚴密的進行,僅僅一天地時間,就隻剩下最後的融合程序了。
龍爺也被外邊地打殺聲驚動了,擡頭看向窗外,已見自己的幫衆不斷地湧向門口,知道有大事發生,走下樓來一問,原來是墨夜前來踢場,不由臉色陰沉,冷笑道:“好狂的小子,竟然能來我這打客場,果然夠膽!”,鄭志軒聽到自己上司的聲音,連忙走到身邊,道:“龍爺,墨夜的小子竟然來……!”
龍爺用手制止了他的說法,冷冷的道:“叫上幫中高手一起出去,來個一哄而上,一起圍截,殺了這小子剝皮點天燈!”,就在這句話的聲音裏,空氣裏已經接連傳來十數聲慘叫,讓馬天娛等人吓得膽戰心驚,龍爺臉色黑到了極點,顯然是動了真怒,大踏步的往外走出。
墨夜此刻足足被數百人圍着,但是手下無一合之敵,飛星步地威力在此刻被發揮得淋漓盡緻,身影如同鬼魅,來去無蹤,一會在這出現,帶起兩道血光,一會已到了另外一邊,斬殺數人,龍幫圍截墨夜的高手始終比他慢了一線,隻得被他牽着鼻子在人群裏兜圈,墨夜如魚得水,一式驚鴻,俱是将人一刀兩斷,不一會至少躺下百多具屍體,等同龍幫十分之一地人數,一名高手拿着劍指着墨夜道:“小子,有種不跑,與大爺我決一死戰?”
墨夜聞聲停下,看向那名高手,身材瘦削,兩隻手臂十分修長,看着墨夜的眼睛裏就差點吐出火來,面對挑戰,墨夜蔑視一笑,在人群中停下,持刀回沖,殺了五六七八個人,站到那人的面前,鬼影一般停下,發絲飄揚間,刀鋒上血如雨下,對此人道:“你叫什麽名字?”
“馬德!”那人道:“你問我名字幹什麽?”
“你有向我挑戰的勇氣!”墨夜傲然道:“我尊重有勇氣的對手,刀下不死無名之鬼!”
那人大怒,持劍淩空撲來,墨夜屹立不動,眼光寒芒四射,瞬間刀芒大盛,一刀以極快無比的速度奔向那人在空中撲來的身體,将他劈做了兩半!,内髒血水紛紛灑灑,濺射在其他人身上,龍幫之人,無不被這一刀的威勢所驚,要知道,馬德功力之高,在龍幫都算得上前五之列,卻被墨夜一刀劈了。
墨夜回環一掃,将身旁一丈之内的人殺得幹幹淨淨,圍攻他的人都被殺氣騰騰的墨夜吓得心中不住打鼓,退開好遠,隻是遠遠的圍而不攻,在無一人敢上前送死。
墨夜呼吸如常,全身衣裳幹淨如新,看着這些面露懼色的龍幫幫衆,不由露出微笑,輕輕的道:“龍幫如此無人麽?誰願與我一戰?”
“我”,一聲低吼在場外響起,龍爺走到了場邊緣,看見地上躺滿了身體上下分離的屍體時,痛惜損失慘重的同時,更對人群中的墨夜恨之入骨。
“殺了小魚,終于出現蚯蚓了!”墨夜滿不在乎的,他氣勢勃發,晚間的狂風更是随氣勢而起,吹着漫天血水湧向前方,圍攻的人受這威勢所壓,紛紛往旁邊讓開一條大道,墨夜與龍爺之間再無任何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