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
墨夜走進天一山水地下一百米以下的密室,密室爲特種鋼制成,那扇門一關,裏邊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墨夜進來隻帶了一把刀,魔牙,捧在手中陷入了沉思。
沉思的時間很長,至少經過了三個月,墨夜粒米未進,也不知死活,更不知道裏邊到底發生了什麽,陳憐強忍着傷心繼續上班,陳諾連上學都不肯,但還是在陳憐的勸慰下堅持去上學了。
而沙靜子卻總是面帶笑容,她最明白一件事情,假如自己沒有突然死亡的話,墨夜就一直沒死。
而冰姬剛開始隻是每天将方陌連人帶刀的扔開,現在是每天扔三次了,如果第四個月還沒出來的話,冰姬告訴方陌,會一天扔他六次了,再厲害的天階武者在她面前也沒了尊嚴。
第三個月的最後一天,已是冬天,度假村内下着小雪,雪落無聲,這個冬天分外寒冷,甚至讓人覺得沒有一絲希望,除了沙靜子和冰姬外,沒誰認爲墨夜還活着,但沒人有勇氣去裏邊看,特制的鋼門自動開了,這時候正是午夜,墨夜走了出來,腳步輕微得沒有一點聲息,他走過長長的通道,最後出現在每天守候在外邊的沙靜子旁邊,她甚至在外邊的房間裏安了個卧室,這裏離地面有一百米,她每天按時上班,按時在晚飯後進來這裏,在這一百米之下,靜靜的守候着墨夜。
當墨夜站到她面前的時候,沙靜子認爲這是一個夢,一個甜美的好夢,所以她綻放了笑容,撲入了墨夜的懷中,擡起頭,沒有一點喜極而泣的表情,而是很認真的道:“主人抱我!”
墨夜摟住她,發現她的美麗更加濃豔,最讓他癡迷的,是她的眸子裏有了一種夢幻般的迷蒙。
沙靜子像蛇一樣纏在他的身上,将身上凸起的雙峰,送到他的手中,夢呓似的道:“我是在做夢嗎?”
“不是!”墨夜的笑容裏有着讓人一眼望去就深陷進去的柔情,他在自己的意識裏痛苦的嚎叫了三個月,一天至少死一千次,被那些絕世刀法砍上一刀之後,便隻有死,他開始死得很快,一天要死上數千次,甚至數萬次,那些絕世刀法很快,有時候一秒之間就能出刀數十次,有時是同時幾把刀一起攻擊,在這個環境裏,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是死,不管是神,或者是方淩築,在這些飽受折磨的日子裏,墨夜卻能感到有一偻精神的力量聯系到自己的腦海裏,沙靜子所受的魔詛,讓她成了他的女奴,而在這些日子,竟是墨夜在絕對虛無的空間裏偶爾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希望的光亮,因爲有人牽挂着他,他才能平安回來。
“不是在做夢?”沙靜子的動神作書吧很放肆,吃吃笑道:“主人騙我!”
“沒有騙你!”墨夜手心收緊,讓掌中的美乳吃疼,果然,沙靜子輕輕呻吟了聲,才知道自己竟然有痛感,這不是在做夢了,不由喜上心頭,性感身軀在他的手中扭動,擡起眼看向墨夜,哭了,張開雙唇,呆呆的道:“您真的出關了?”
“是的!”墨夜看着房間内的鍾,正指向淩晨一點,房間内開着空調,但仍然冷,知道自己懷中的裸露身軀更冷,便将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愛憐道:“你先睡會,我先去告訴别人一聲,再來和你睡好嗎?”
沙靜子按住了他的手,昵聲道:“不好,給我穿上衣服,陪你一起去好嗎?”
如此香豔的要求怎能拒絕?墨夜歎氣,感到了沙靜子對他的濃濃依戀,便給她拿起整齊放在床頭的内衣穿上,披上外套,又裹了一張毯子,抱着她走向地面。
正是雪夜之中,雪光微亮,整個度假村盡是燈光,冬季更是度假的好季節,天一山水内因爲有口溫泉,所以半個山谷仍是溫暖如春,隻有谷尾有雪,雪地上有兩人在比試,身影上下紛飛,兵器交接無聲,就連雪上都沒有兩人的足迹。
他的舅舅方陌此刻已經惱紅了臉,身上盡是騰騰汗氣,他不知道第幾百幾十次和冰姬搏鬥了,但每次都是毫無例外的失敗,被冰姬連人帶刀的扔開,即使是這樣,也沒有猜出冰姬是條龍,這個秘密至今隻有墨夜知道。
方陌全力劈出一刀,蘊含他全身力道,一往無前,即使是冰姬也不敢硬擋,被逼得退開了幾步,收起雙掌,對着方陌咯咯笑道:“沒用的舅舅,你!”
“你這個邪門兒!”方陌半夜三更被冰姬破門拉出,用比武來沖散對墨夜的思念之情,冰姬的目的達到了,方陌卻又是一個晚上不能摟着老婆睡覺,不由瘋狂喊道:“你老公在閉關,别找我做出氣筒,我打不過你,我承認了幾百幾十遍了,行不?”,一個當代的絕世武者,天階以上的高手竟被冰姬逼到了這種地步。
冰姬卻沒有理會方陌了,她的直覺非常敏感,因爲墨夜是她的男人,她扭頭一眼,就看見了抱着沙靜子的墨夜,她美麗得近乎妖異的臉龐上突然出現了瘋狂的神色,潔白如雪的裙子輕輕擺動了下,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墨夜的眼前,将身軀往墨夜的懷裏擠去,又哭又笑的道:“我也要你抱着!”
墨夜一笑,騰出另一隻手摟住了她,将柔若無骨的身子斜靠在自己肩頭,對向自己奔來的方陌笑道:“舅舅,辛苦了!”
方陌頓時生出知己之感,還是自己外甥懂事,這三個月來,他承受的壓力實在巨大,甚至承受着巨大的生命危險,任誰面對一個随時都可能暴走的女瘋子都會産生這樣感覺的,但一顆擔心墨夜的心也放了下,開始打量被兩個美女徹底占據了胸前空間的墨夜,與閉關前的他相比,墨夜的樣貌沒變,變了氣勢,如果說墨夜閉關前是毫無收斂的銳氣的話,現在銳氣依舊,甚至給人以君臨大地的感覺,但是,他此刻已經沉穩如山,給人一種無論如何也無法撼動的感覺,就向太陽,明明知道它光芒四射,不可直視,但沒有一個人可以遮蓋他的光芒,因爲它的高度無人可以夠得着,墨夜也是這樣。
“出來就好!”方陌歎息着,道:“你已經全身變了一個樣,也許舅舅都不如你了,連你媳婦都打不過的,這三月來,被欺負得夠慘了!”
墨夜看了下故意裝做沒事的冰姬,眼神微笑了下,道:“你是不是經常搗蛋來着?”
“沒有!”冰姬甚至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指着方陌道:“我是見舅舅修爲不夠深,幫忙他錘煉一下而已,從來沒有破懷半點東西,靜子可以神作書吧證的!”
墨夜笑着搖了搖頭,對一直沒有出聲的靜子問道:“她有沒有說謊?”
沙靜子搖頭,臉上盡是幸福笑容,小心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甚至一句話都不想說。
“抱歉,我先去睡覺了!”墨夜不打算理會方陌的告狀了,身影漂浮,往以前住的那個小别墅走去,順便問冰姬道:“陳憐和陳諾在沒有?”
“在!”冰姬伸出小舌,在他的唇邊滑來滑去,自從第一次和他大戰一天後,至今都未承雨露,她覺得自己的身子裏有一股火在燃燒。
“等我好好休息下,在考慮喂飽你!”墨夜對小母龍許諾後,懷中的沙靜子卻因此而呼吸急促,已然情動了,墨夜一直沒有碰她,她卻一心想用自己的身體取悅墨夜,現在終于可以了吧?
墨夜輕吻了沙靜子的臉頰一下,跳入了别墅中,進了以前的卧室裏邊,盡管悄無聲息,一直失眠的陳憐還是看到了他,輕聲道:“你來了?”,順手按下了燈的開關
盡顯成熟風情的陳憐僅僅着了一件輕薄的真絲睡衣,一雙粉臂露在外頭,幸好房間内開着空調,一時間房内溫暖如春,墨夜将懷中的女人放到床上,然後将自己也扔到了床上,悠悠的出了一口長氣,将和母親睡在一起的陳諾驚醒,小丫頭使勁揉了下眼睛,看着身邊突然多了三個人,其中一個便是自己一直擔心的墨夜,不由驚道:“你出關了?”
“出關了!”墨夜笑笑,勾起陳憐的光潔下巴吻了下,貪婪的吸取些甘露,這一放浪的舉動,頓時讓陳諾尴尬不已,這家夥,怎麽能當着自己的面和母親親熱,不過想着他的死裏逃生,也就喜悅大過了惱怒,跳下床,去浴室替墨夜放水了,而沙靜子急忙的去爲他尋衣服,而冰姬則是興趣盎然的看着陳憐在墨夜的挑逗下嬌喘着,羞怯卻熱烈的迎合着墨夜的吻,眼中閃現好奇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