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易躲,暗箭難防,墨夜覺得背後的氣息很強,按照計,這個司機的内力比自己要強,魔神策仍沒有突破,一直是四層若續篇的樣子,意味着他仍沒有找到突破的訣竅,因爲肉體力量太過強大,一直依賴力量的話,就會忽視其他,所以自己的外祖父會封了自己的力量。
由于這起突發的槍聲,本是忙碌且朝氣蓬勃的學生們已經變成了受驚飛起的鴨子,撲騰撲騰亂撞,獨獨墨夜和那個司機周圍留下很大一片的空間。
墨夜試了下自己的力道,發現現在所能發揮的力量不過是拳勁兩千勁左右,最高不過三千,比一般武林人已經高得太多,但是速度卻是靠自身敏捷和内力加成的,如果單憑人體自身速度的話,最快不過是15秒的速度,但是加上内功的話,這個速度會成倍的增加,但是墨夜内功不強,而且肉體的速度也遠沒有加到極限,考慮了一下,他已經發現自己躲不開這一劍,因爲身後這柄劍太過輕盈,它的速度甚至比子彈還快。
“乖乖的和我回去,我不計較你對那個廢物造成傷害的責任!”司機胸有成竹的道,他其實才是這一次行動的主力,但有實力的人都不喜歡暴露他的實力,而且需要隐藏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進行最有角落的攻擊,所以,他現在對自己的後發制人感到滿意。
墨夜淡淡的笑了笑,他自己自己躲不開這劍,但仍是道:“對不起,我不喜歡任何人勉強我,任何人都不能勉強我!”最後一句話已經用了強調的語氣,身影蓦然轉過,空空如也的手中突然多了把刀,不住蓄積的劍勢受墨夜的氣機牽引,那司機全身勁道化神作書吧全力一刺,極快,極霸道,一往直前的刺在墨夜的身下,這一劍的速度和準頭已經超過了龍爺,墨夜當時在龍爺在的劍下受傷了,但他現在再也不是當初的墨夜,三月之後,他的刀法已經千錘百煉,弧光帶起,在他的手中化做一輪光芒四射的圓日,劈向這一劍的劍尖一點,魔牙帶起了比鬼哭還要凄厲的呼嘯,在這個低空輕輕盤旋,讓人凜然心驚,而在國安特别組的觀測儀器中,已經顯示這個區域再一次發生了強烈的真氣波動,時隔三月之後,再次出現了高手相搏的迹象,行動組長大手一揮,焦急道:“立刻派遣緊急行動組去查看情況,并且需要通知楊老等人,因爲是九階以上的特級高手在拼鬥!”,其他人員紛紛趕去。
刀劍相交,兩股猛然碰撞的真氣流激蕩之下,地上落葉紛飛,密集的嗤嗤聲響起,盡數被揮散的刀光劍氣毀成碎粉。
那名司機臉色有些蒼白,蒼白得可怕,好像脫力一般軟綿綿的,他的劍已經裂出了一條縫隙,從中被墨夜的刀劈開,他持劍的手持得筆直,身體側對墨夜,他身上的工神作書吧服破成了兩半,兩片袖子掉下,軟綿綿的挂在身軀上,滿是汗毛的手臂上也冒出了一條血線,肩頭也是,然後整個身體往兩邊倒下,已被墨夜一刀從側邊劈成了兩半。
墨夜的肋下仍被集成一線的劍氣擊了個小洞,傷到了裏邊的肺葉,墨夜的刀消失,唇邊流出了一縷血絲,看着對面的洪野雉笑了笑。
洪野雉一直沒有離開,這些普通的男女學生都在發出驚恐的尖叫,更有許多不住的嘔吐,因爲他們親眼看見了衣服殺戮的情景,親眼看着那個人的屍體慢慢的從身體兩側裂開一道血縫,然後分做兩半倒下,肝膽肚腸全部嘩啦啦的掉落,在地上成了五顔六色的一堆,别人都有事,但她沒有,見墨夜對他笑了笑之後,便擡起眼問道:“你的傷沒事吧?”
“事不大!”墨夜勉強笑了笑,忍痛從懷中掏出一瓶陳憐硬要他放入兜裏的傷藥,幸好隻是皮肉傷,沒有傷到經脈,墨夜爲自己千鈞一發之間避開射往腰間要穴的動神作書吧感到慶幸,敷好藥後,看着腰間淋漓的血迹皺眉了下,擡頭對洪野雉問道:“有沒有面紙?”
“恩!”洪野雉掏出一包面紙,紅色的馬靴毫不在意的踏過那堆血迹,走到墨夜的身邊,幫他擦幹血迹,皺眉道:“不需要包紮下?”
“沒繃帶!”墨夜打算将衣服放下,不包紮隻是好得慢點而已。
“”洪野雉突然道,回頭跑到自己機車的工具箱,那裏車的工具外,還有個袖珍小藥箱,拿出一卷繃帶,回頭給墨夜細心包紮好後,看着血肉模糊的傷口眉頭都不皺一下,忙完這一切,墨夜微笑着說了聲謝謝,掃頭看了下片刻之内人群消失得幹幹淨淨的現場,不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越是都市,殺人的話就越受拘束,所以才讓人覺得平淡乏味,殺一人就可能引起全國性的轟動了。
遠處警笛聲響,來了好幾輛車,将墨夜圍在了中間,咔嚓咔嚓的有數十隻槍支上膛,全副武裝的特别組成員将墨夜圍在了中間,一個聲音通過擴音器傳話道:“請立即放開人質,否則後果自己承擔!”
墨夜愕然,看了洪野雉一眼,對後者道:“看來将你做人質了,你先走開下,這一次終于有人找他了!”
“恩!”洪野雉走開,頓時有大批的警員将他的身影擋住,一名老者走過來,對墨夜抱拳道:“敢問何方高人?”
“墨夜,新近的江湖人!”墨夜淡淡道,這個老者他認識,在風寒鳴與餘文雲對決之時,便見他和一個小女孩站在旁邊,最後還叫了自己一聲前輩,便抱拳回禮道:“閣下是?”
“在下蕭唐,在衙門裏混口飯吃!”蕭唐直覺發現自己的武功遠不如這個少年家,可能這些最新型的武器對他來說也隻是擺設而已,不由更是客氣的道:“不知道閣下在此爲何大動幹戈?”
“他們也是江湖人!”墨夜微笑道:“江湖人行江湖事,殺人都沒什麽原因的!”
“但請以後解決恩怨的時候,可以選擇一個僻靜處!”蕭唐正色道:“在下雖然不才,但代表的勢力非同小可,還望諒解!”
“我明白!”墨夜笑笑道:“我也不想在這殺人的,但是他們在這個時候惹我,我也沒辦法!”
“最難管理的就是江湖了!”蕭唐無奈的歎口氣,對着身後的車輛指了指,道:“能否跟随我們回局裏一趟,你是新近出現的江湖人物,得登記在冊一下,并且将你的真氣特征記錄一下,以後好方便管理!”
“還需要登記?”墨夜倒是有些意外道:“如果每個人的真氣特征都被你們知道了,是否這是極爲機密的事情?”
“不是這個意思!”蕭唐隐隐覺得墨夜身上的氣息漸漸強烈,不由心中一驚,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們不需要窺探你體内的情況,隻要給一個測試真氣的一起知道你的真氣外部特征,真氣或許可以歸納爲類似一種電磁波的物質,所以每個人的真氣都有特殊的波段,我們隻需要知道你的波段頻率,以後找你就方便多了,也可以分析處你和誰在打鬥,免得我們每次都要奔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墨夜釋然,放松警惕,笑道:“好吧,那我随你們去一趟!”,蕭唐這才放下心來,拉開車門,親自道:“請!”
墨夜回頭看了洪野雉一眼,笑道:“記住,下午等我!”然後返身鑽入了車内,車并不是囚車,也不是警車,而是一輛比較舒适的轎車,這個措施其實非常體貼這些喜怒莫測的江湖人胃口,如果搞成囚車一樣,或者拷手铐之類的,一般的江湖人物就可以随便掙脫了,如果搞最高新的技術制成囚車,一來成本太高,二來江湖人喜歡自由,興許爲了死也要拼死車内的駕駛員,倒不如國安特别組自己弄成普通車了,一來說明自己無害人之心,而來顯得政府大度,是君子行爲,這番簡單的心理學都還是知道的。
蕭唐爲避嫌疑,也坐到墨夜身邊,将手一揮,道:“開車!”他心中卻是明白,雖然政府有令要将江湖人等登記造冊,但是幾人會聽呢,那些江洋大盜,黑道頭子不光是江湖人,更會殺害無辜人等,怎麽可能會和自己這些執法機構和平共處,而這墨夜至少是地階武者的實力,能夠和自己這個人階八階的老頭子坐在這裏,去局裏一趟都是給自己很大的面子了,他想走的話,估計沒人可以攔得住,自己不行,那些槍支武器更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