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的車!”洪野雉沒有半點後怕,而是看着隻鐵的車架有些郁悶,墨夜的身影落在了濃煙滾滾中,他的敵人很多,也就懶得浪費精神去想到底是誰做的,有資格充當這個嫌疑人的勢力有許多。
“不可惜,我的給你!”墨夜拍了拍她的肩頭以示安慰,離開了這裏,接下來并沒有和洪野雉一起去五星級酒店開房,而是去了洪野雉的公寓,洗了個香噴噴的鴛鴦浴,用浴巾包裹着一絲不挂的洪野雉放到床上,接下來一切動神作書吧都沒有,而是相擁着睡了個午覺,直到下午四點來,兩人都有些餓了才起來。
洪野雉真将自己當做了他的女人,絕美的身體沒有遮蓋一絲布料就在墨夜的面前走來走去,彎腰拉開冰箱門,不由搖頭道:“什麽都沒了!”
“多少天沒出去購物了?”墨夜眯着眼睛對她道。
“半個月!”洪野雉摔上了冰箱的門,從淩亂的衣飾中翻出幾件穿上,又是清一色的紅,墨夜淡淡的看着她換衣間春光湧動的風情,一時間竟沉醉下去,他相信隻要自己願意,洪野雉絕不會推遲和他上床,但越是美好的東西,總是想留得久些再吃,他也是這樣想的。
洪野雉任自己的身體在他的面前展現無遺,穿着妥當後,将墨夜原有的衣物拿來,扔到他身邊,卻帶着一絲征詢的味道道:“跟我買菜去,好不好?”
墨夜看着洪野雉有着豔麗指甲的雙手,愕然道:“你會做飯?”
“别将人看扁了!”洪野雉将他從被窩裏拉起,拿起墨夜的衣服打算給他胡亂套上,墨夜拒絕了她的好意,自己穿好衣服,在她挺翹的圓臀上拍了一掌,道:“走吧!”
洪野雉的敏感部位猝不及防受他偷襲,人前冷冰冰的臉上憑空多了偻羞意,索性勾住她的脖子,将豐滿紅唇湊上,主動勾引了墨夜很久,才關上門,往離公寓不遠的菜場走去,墨夜倒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竟然會去買菜,估計應該會做菜吧。
“想吃什麽?”洪野雉側頭問他,她纖細有力的腰肢在走動時别有一番風味,幾縷紅發垂下額際,狂野且妩媚。
“我對吃的一向不講究!墨夜牽過她的手,很自然的并排走在一起,兩人的個頭差不多高,因爲洪野雉那雙馬靴給她增加了很高的高度,街上行人不少,不住有人打量這隊青年男女,帶着旁人的驚羨走進了菜市場,裏邊的環境不是很好,攤子上都是些各種時令蔬菜,肉食之類的東西,人也很多,不寬的過道上顯得很擠,洪野雉接下來的表現令墨夜刮目相看,挑菜,買菜,讨價還價都做得無比純熟,一般的居家小婦人都沒她這麽有耐心,爲了一毛錢的差價,她帶着墨夜跑了三個攤位才買了幾個西紅柿。
“誰會想到他們的大姐頭會親自挑菜的!”墨夜發出了自己的感歎。
洪野雉用冰冷的手指梳理了下頭發,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黯然道:“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麽的麽?”
“不知道!”墨夜捕捉到她眼裏的黯然,不由握緊她的手,語氣極爲認真的道:“不管你做什麽的,都沒事!”
洪野雉一笑,指着兩人面前一排排的蔬菜攤子道,“在我十歲以前,也就是被人認爲是私生女的時候,也是在這些攤位上賣菜的!”
“你媽呢!”墨夜問。
“一直生病!”洪野雉說得若無其事,道:“一個國際都有名氣的超級模特瘦成了買菜的農婦,她沒有讀多少書,如果沒有那張漂亮的臉,我父親也不會将她做情婦,一旦病了,沒了姿色,也就沒了興趣!”
“你父親不是個好人!”墨夜從洪野雉的故神作書吧平靜的語氣裏聽到了一偻恨意,歎息了下,道:“你現在想奪得大辛堂的繼承位置是什麽樣的打算?”
“我曾經想親手毀了它!”洪野雉一邊蹲下去揀攤子上的辣椒,一邊對他道:“後來想想也沒必要,它能給我很多東西,神作書吧爲一個理智的人,毀掉它不如利用它去達到自己的目标,不過我想我得到它的機會太過渺茫!”
“我突然有了另外一個想法!”墨夜對她道:“大辛堂暫且放在一邊,
些勢力,他們一般都是上不了台面的陰暗勢力,你将成一個幫會,看最後有沒有和大辛堂一争高下的勢力,如何?”
洪野雉扭頭看着他,好像他是個陌生人一般,好久後才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将一一去開拓領土,整合治理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隻要你有這個能力!”墨夜回望她,目光裏射出強大的自信,嘴角卻是淡淡笑容,對這個女人道:“你有沒有信心?”
“給你打下手也可以!”洪野雉腦海中思緒萬千,想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和她說什麽,但又有些不明白,不由道:“但我們難道從頭開始?其他事情怎麽處理?”
“這個——!”墨夜莫測高深的笑笑,道:“今天晚上我去給你弄個比較不錯的基礎來,你再在上邊堆砌點東西,也許還真能幹出點什麽來!”
洪野雉看了下人來人往的菜場,有些警惕的道:“到時候再說吧,我們先買菜!”,她卻是不知道,墨夜說的話,再沒有别人能聽到,因爲他自然而然就知道蟻語傳音了。
蔬菜買好後,自然是肉食,洪野雉買了一尾魚給墨夜提着,便走到了賣肉的地方,大堆的屠夫各自招攬顧客,墨夜眼前突然跳出了個熟悉的身影,卻是很久未見的屠仁,他穿着一身工神作書吧制服,腰插殺豬刀,手拿着一塊新鮮的瘦肉,正和一個顧客争執道,“明明是今天剛殺的豬,哪是什麽臭肉,存心找渣不成?”
“那個買肉的人也不是什麽善與之輩,臉紅脖子粗的道:“明明以次充好,你拿着刀打算殺人不成?”
屠仁受他這麽一提醒,一把屠刀拿在手中,一聲吆喝道:“你愛買就買,不買滾蛋,老子的肉還怕沒人要不成!”,這副蠻橫模樣與墨夜在家裏看見的那個溫文儒雅的屠仁截然不同,卻偏偏是一個人,笑着搖搖頭,拉着洪野雉走了過去,屠仁猶自在那罵個不休,直到墨夜走到他面前,他先是一愣神,然後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好久不見哇!”
“是啊,好久不見!”墨夜露出微笑,兩人鬥酒比武的情景仍曆曆在目,不由有些抱歉的道:“最近一直都很忙,租房在那,竟然很久沒去了,風阿姨和屠芙,還有藍鳳都還好吧?”
“都好,都好!”屠仁剛才兇悍之氣盡數消除,樂呵呵的搓着手,看向墨夜旁邊的洪野雉,隻覺眼前一亮,好一個俏麗的女娃,便對墨夜露出個古怪笑意道:“這是你女朋友,小兄弟福氣不淺哪,這妹子可是一等一的不賴!”說完還翹起了大拇指。
任誰都喜歡聽奉承話,洪野雉聽着這誇獎,不管性感再怎麽冷靜,在墨夜面前也多點扭捏,好在墨夜大方得很,笑笑道:“生意怎麽樣?”
“不太好!”屠仁露出了一絲愁色,看着眼前擺了一天也隻砍去了一小部分的豬肉道:“最近豬肉漲價厲害,沒得賺!”
墨夜也知道這碼事,道:“這漲價可能是沒法子的事情,給我們來點吧!”,洪野雉已經在那查看豬肉質量了。
屠仁按照她的指示剁了幾斤排骨後,話匣子也随之打開,對墨夜唠嗑道:“藍鳳那丫頭好像得離開這裏了,這些天都央我家丫頭找你去一趟,交代些事情,可你請了個長假後連影子都消失不見,這兩天你非得回去看看,你東西都在那呢!”
墨夜心中頓時有了些不好意思,點頭應諾了道:“我今明兩天就會去看看,真是多謝你的提醒了!”
“那我安置好酒在家裏等着!”屠仁麻利的将剁碎的排骨放進袋子裏,一邊眉飛色舞的道:“那次和你醉了一場後,第二天起床簡直是心情舒爽了許多,這次得再陪我喝次1”
“你知道喝完酒後幹了些什麽嗎?”墨夜心中一動後問道。
“不就是睡覺哈!”屠仁顯然對那些事情一點也不記得了,也許他老婆風筝說的話是對的,那叫醉生夢死的酒可以讓人大醉一場後不再記得酒醉時所做的事情,但自己爲什麽卻記得清清楚楚呢?墨夜的心中挂了個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