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山天雲山脈,位于天雲大陸最東。
說是山脈,其實是由無數地形組成,有無盡山脈,有峽谷,也有平原。隻不過,遠遠望去,天雲山脈像是一座蟄伏的巨獸,似乎可以吞噬一切。因此便有了“山脈”的叫法。
天雲山脈奇大無比,無人知道山脈的最核心區域有什麽。哪怕有高手,深入山脈數百萬裏,也遠遠探不到核心。
山脈中,有妖獸,有神獸,有靈藥,有靈泉靈石,甚至,傳聞中,山脈中有上古仙人的道統傳承!
山脈最外圍的數萬裏區域,便是天雲山脈的修真界。北方爲修仙者區域,南方爲修魔者區域,另外,一種特殊的群體,妖獸神獸,過了悟道期,成功渡劫,便修煉chéngrén形,或修仙,或修魔,散布在兩個區域。
天雲山脈最外圍,有一層禁制,那是爲防止世俗平民進入修真界,被妖獸誤傷。而且還可以保持修真界高高在上的神秘xìng!
每五年,修真界會派使者下山,若是發現根骨奇佳的人才,便會帶入修真界,入門培養。也因爲這個原因,所有修真者才一緻約定,不允許修真者插足世俗事務。世俗,是修真界收取潛力弟子的地方!
天雲山脈禁制外,居然是一片很大的平原,站在平原,可以看到裏面連綿不絕的山脈,一座座高聳入雲,但就是沒有人進得去。這時候,一個身穿白sè錦衣的年輕人,從遠處飛來,落于禁制之外。
“還搞個什麽禁制,郁悶。”年輕人摸摸鼻子,發着牢sāo。
年輕人閑逛着,閑庭信步,很是悠閑惬意。看起來,他覺得這個地方風景還不錯。
“咦,這裏居然有家客棧,真夠稀奇的。”年輕人逛着,就發現一家客棧,孤零零矗立在平原上。周圍什麽建築都沒有,顯得很是不倫不類。
年輕人走過去,看到客棧名爲“尋仙客棧”,客棧不大,但是裝飾得很是不錯,處處彩練。客棧左右有一副對聯:
客入尋仙yù尋仙
仙入尋仙将尋客
“尋仙客棧,有點意思。”年輕人笑笑。
“兄台。”年輕人聽到有人叫,擡頭望去,靠窗戶有個青衣書生正看着自己笑:“兄台,可否上來同飲?”年輕人跟着笑,器宇軒昂:“恭敬不如從命。”
年輕人入了客棧,上樓,與青衣書生同坐。青衣書生遞過一杯酒,年輕人道謝接過,與書生同飲了一杯。
“兄台,相見即是有緣。我叫謝青羽。”
“夏塵。”
這個穿着白衣的年輕人,就是從源武城趕來的夏塵了。
在世俗了卻了自己的因果,夏塵開始在各個郡城遊曆,體味風土人情。畢竟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後,哪都沒去過,井底之蛙。他走遍了幾個郡城,感覺世俗的王朝勵jīng圖治,百姓安居樂業,也會看到纨绔子弟欺負人,夏塵也見怪不怪,哪個時代都會有這種人。隻不過偶爾興緻來了,就去教訓一下他們。偶爾看到一些乞丐或是窮人,夏塵也會慷慨解囊。
修煉有情道的夏塵,前世又生在社會主義社會,自然遵循衆生平等的法則。
因爲他對世俗的一些朋友還有承諾,不能一言不發就闖蕩修真界。夏塵昨rì去未央城桃李村,看望了一下二牛和他母親,跟二牛大喝一頓,很顯然,又把二牛放倒了。又輾轉來到揚風鎮,看望了小艾姑娘和劉掌櫃。臨走之時,給他們都留下了些許銀兩。
破壞了修魔者的計劃,又剿滅了一波修魔者,夏塵也大發了一筆死人财。反正那些人該死,錢用來接濟窮人,天經地義。
“夏兄,你也是來尋求仙緣的?”謝青羽是個很秀氣的書生,笑得溫文爾雅。
“仙緣?什麽仙緣?”夏塵問道。這個仙緣是什麽,他還真沒聽說過。
“夏兄你開什麽玩笑,來這尋仙客棧的,有哪個不是爲這仙緣而來。”謝青羽酌了一口酒,權當夏塵是開了個玩笑,但還是解釋道:“此處離修真界禁制最爲接近,于是就有人在此開了一家客棧。修真界每五年便會有人下山招收弟子,那時便會有人再次聚集等候。若是資質上乘,就有修真宗派帶入修真界修行,一步登天,由凡入仙。”
“如今五年之期已近,所以已有人在此等候,我也是其中一員。”謝青羽自嘲一笑:“夏兄應該也看出來了,我隻是世俗一個先天期的人,連修真界的行列也不算。世俗沒有靈丹靈藥,沒有功法,很難入門修煉。此次我便來尋仙緣的。”這謝青羽倒是謙虛了,能在世俗修煉到先天期,資質可見一斑。
夏塵唏噓不已,隻得開着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看來,這家客棧的老闆,真是有見地。來此等候的人莫不是世俗高手,有權有勢,在這裏吃住,花費想必也是非一般的高。”
“這位公子果然見識高明,我這尋仙客棧,一般人可住不起。”一聲清脆傳來,人還未到,一股如香似麝的氣味就飄滿室。随即就走進來一個身着紅sè長裙的女子,這女子眼睛極大,烈焰紅唇,看起來就是熱情如火的人。
夏塵與謝青羽均有些驚愕,沒想到這客棧的老闆,居然是這麽一個如火美女,起身招呼:“原來君來客棧的掌櫃的居然是個女子,失禮了。”
“有什麽失禮的。”女子笑道:“來者是客,住在這裏尋仙客棧,便是我漣漪的客人。”
這位女子,一身紅裝,xìng格也很是好爽,偏偏名字叫做漣漪,感覺很是怪異。
“哈哈,掌櫃的果然豪爽,很是對我胃口。這段時rì我就在這裏住下了。”夏塵大笑。
随即,夏塵與謝青羽二人,便與漣漪随意閑聊。漣漪雖說在此開客棧,但是往來的皆非常人,也是見多識廣。夏塵生xìng幽默,而謝青羽也很是開朗,不是窮酸書生。三人相談甚歡,漣漪果然人如其衣,絲毫不做作,爲人豪放。
“這掌櫃的果然善于交際,難怪可以把客棧開到這修真界門口,獨此一家。看來,這漣漪也是有大背景的。”夏塵與謝青羽均如此想道。
當夜,夏塵與謝青羽把酒長談,夏塵與謝青羽也很對脾氣,直喝到大半夜,盡興而歸。
夏塵回到房間,與漣漪和謝青羽萍水相逢,但很對脾氣。于是打算多住幾rì,待五年之期一到,再去修真界尋林初心等人。
當下夏塵打開窗子,皎潔的月光照在床頭。夏塵便在這月光中坐定,開始每rì必不可少的修煉。
心靜如水,無yù無念,是與天地最爲契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