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朱明陽一直在長安街頭閑逛着,看着銀子變銅闆,朱明陽心急如焚,假如在找不到工部,估計過兩天就要睡大街了。并非朱明陽這幾天沒有認真找工部,而是這長安城分内外城,外城是普通老百姓住的地方,而内城也是皇城,則是皇宮國戚居住的地方以及大臣辦公的地方,這工部亦在皇城,每次走到城門便被推攘了出來。
“咦?”朱明陽一走到皇城的城門就感覺今天的皇城有些奇怪。隻見守城門的官兵多了許多,而且都直挺挺的分兩排站在城門兩邊。接着又來了許多官兵,也一樣像木頭一樣豎在街道兩邊,不一會兒這些士兵就像一張網一樣把看稀奇的人群擠在了街道兩邊,留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正當朱明陽充滿疑惑的時候,忽然從城門緩緩走出一隊人馬,隻見這隊伍基本上全是女子,隊伍很長,每個女子頭上都戴着白布低着頭,緩緩地沿着街道移動着。
經過四處打聽,朱明陽了解到,正如張說所說,先帝駕崩,這些嫔妃都是按規矩要去感業寺出家爲尼的,前幾天自己去感業寺被轟了出來,今天應該可以趁機會溜進去吧,隻要進去了找到主持修造的人,遞上張說介紹信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想到這裏朱明陽跟了上去。
跟着隊伍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見一座雄偉的寺廟拔地而起,寺廟的大門口一群士兵立在兩旁。
“你們都聽着,先帝待你們不薄,你們要好好地在此修行,爲國家祈福,爲社稷祈福,不可玷污此清修之地,哼!”這時候從隊伍裏走出一個男子攔在隊伍前面陰陽怪氣的訓斥着,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分明是個太監。
這些嫔妃在皇帝還活着時候,風光無限,隻可惜現在人走茶涼,物是人非,可能她們永遠也回不了皇宮了,連一個小小的太監也如此放肆,想到這裏朱明陽無奈的搖搖頭。太監訓完了話,便帶着這群嫔妃走進了寺裏。
朱明陽見她們都進去了,尋思着該如何跟進去,可想了大半天,一點兒主意也沒有。
“留兩個人守住寺門口,其他人跟着我回宮。”正當朱明陽無計可施的時候,剛才那個太監走了出來帶走了所有的士兵,僅留了兩個士兵守着門。
“哎!看來今天又進不去。”看着士兵遠去的背影,朱明陽不禁歎息道。
“施主,何故在此歎息!”正當朱明陽歎息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這聲音充滿了慈祥和和藹。朱明陽轉頭一看,隻見一個老和尚站在自己背後,老和尚大約五十歲左右,穿着一件寬大的袈裟,一隻手擺着佛印,一隻手拿着念珠,一臉的慈容。
“大師!我需要進感業寺去,可是寺門卻進不了。”朱明陽見老和尚并無惡意,便将想進廟修塔之事告訴了他。
“阿彌陀佛!人人心中都有一扇門,公子恐怕不止感業寺這扇門進不去,心裏那扇門恐怕也進不去吧。”老和尚仍然是那副慈善的面孔。
“大師!果然是高僧!”朱明陽想到到現在自己還不知道該怎麽回去,心裏暗驚莫非這個老和尚說的是這道門?穿越時空之門。
“施主,謬贊!貧僧見公子面相,雖然是個斯文的面相,将來卻是大富大貴,老衲就幫你一把,公子請随我來。”和尚說完便轉身朝寺廟門口走去,朱明陽趕緊跟了過去。
“站住!什麽人居然敢擅闖感業寺!”朱明陽剛準備進門,兩個閃閃發光的槍頭交叉的擋在自己的面前。
“阿彌陀佛!你們不必慌張,此人乃修寺之工匠。”老和尚見守衛攔着了朱明陽,趕緊轉身跟守衛解釋。
“哦!原來是大師帶進來的,可是這感業寺是皇家寺廟,且裏面全是先帝嫔妃,大師你帶個男的進去怕不妥吧。再說,即使工匠亦在工部名冊登記方可進入,你可不要爲難我們兩個啊!”守衛兩個士兵似乎很尊敬和尚,但卻又怕承擔責任。
“無妨,我一會兒親自找工部李大人說清楚。”老和尚仍然一副慈祥的笑容。
“這……好吧,既然是大師帶進去的,我們兩個也不爲難了。”說完兩個守衛拿開了長矛。
朱明陽跟着老和尚進了寺廟,隻見這感業寺寬闊無比,一進門便看到一個碩大的香爐立在寬敞的寺廟的空地上,周圍的禅房一間挨一間,兩條幽靜的小路從寺廟中間大殿的兩旁伸向遠方,寺廟人來人往卻全是尼姑,并不見和尚,果然是皇家寺廟。沿着幽靜的小路不一會兒便看到一片空地,殘瓦石礫随處可見,到處堆得都是圓木和磚塊,想不到古代修建建築物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朱明陽暗歎。
“李大人就在那邊,施主請便。“老和尚指了指遠處一個木棚搭造的建築物。
“謝謝大師,不知道大師如何稱呼,将來……”朱明陽見老和尚要走,趕忙問其姓名。
“施主,不急,咱門緣分未盡,以後必有知曉!”還未等朱明陽說完,老和尚便轉身離開了,看着老和尚遠去的背影,朱明陽想,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