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過年跟以往格外不一樣,朱明陽并沒有在父母身邊看春節晚會,而是立在長安西市的宅院門口,不知道今年過年父母該如何過呢?這宅子是王仁佑送給自己的,朱明陽趕在年前搬了過來。院子幹淨大方,的确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寬大的四合院的圍着一座假山,在暴雪的襯托下銀裝素裹,更加美麗。高大的朱門獨獨缺少了兩個傭人,大門上面赫然換上了蒼勁有力的“朱府”二字,牌匾兩邊卻挂着兩個碩大的紅燈籠,充滿了喜慶。
“朱大哥!餃子煮好了,進屋吃點吧!”翠翠從屋裏拿着一把油布傘爲朱明陽撐起來。
“翠翠,快進屋,外面冷。”朱明陽心疼的說。
“翠翠不進屋,翠翠陪朱大哥一起欣賞這雪景吧!”翠翠把傘杵高了一些。偌大的一個庭院一對善男信女伫立在雪中。
天,剛落下帷幕,街上已是人山人海。街道邊,河邊的燈籠已挂滿,清澈的河水像一面鏡子,把整個長安城照的像白天一樣。長安的元宵節格外熱鬧,特别是今年的元宵節,新皇登基,平添了一絲喜氣,透過這長安城似乎天下都是四海升平。朱明陽拉着翠翠在長安街上閑逛着,兩人時而在布帛店前駐布,時而在飾品店挑選,但見朱明陽把一個銀質的發簪插在翠翠的發髻上。王佑仁把宅子交給朱明陽後,第二天便派人送來了萬貫的錢币,朱明陽現在可以好好的給翠翠打扮一下了。
“你就是朱明陽?”正當朱明陽準備付錢離開時候,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圍了上來,但見這些人的裝束卻好像官家的人,但卻又不是穿着兵勇衣服。
“你,你們找我什麽事情?”朱明陽疑惑的問。
“我們收了别人的錢财,是來買你的命的。”一個領頭的大聲嚷道。本來滿街的行人,看到這樣一群帶着刀的人,全都逃竄了,留下了朱明陽和翠翠面對着這群兇神惡煞的大漢。
“這是天子腳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要是以往朱明陽早已找到一個角落藏好,經曆了這麽多的生死,他再也不害怕了。
“喲!你小子嘴還挺硬的,兄弟們給我上。”領頭的用手中的鋼刀向朱明陽一指。
“快跑!”朱明陽一聲叫喊,拉着翠翠便跑。
“快追!”領頭的見朱明陽逃逸,馬上召集了手下的人立刻跟了上去。
朱明陽緊握着翠翠的手,也不知道自己跑的方向,見到路就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但見前方居然是一個死胡同,朱明陽轉身一看後面幾個彪形大漢已堵住了胡同的出口。沒想到剛才自己亂跑,居然跑了一條死胡同,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
“我們無冤無仇,不至于斬草除根吧,你說要多少錢,開個價。”朱明陽想這些人是不是奔着自己的錢财來的。
“不,不,不。我們隻需要借你項上人頭一用。”領頭的說完舉起了鋼刀,
“朱大哥!”翠翠趕忙擋在了朱明陽的前方。
“他拉開,老子平生不殺女人。”領頭的讓手下拉開了翠翠,舉起了手中的鋼刀。
“呃啊!”正當領頭的舉起了鋼刀準備砍下的時候,一個紅色的倩影從朱明陽的眼前飛過,除了陳碩真,朱明陽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快的身法,等朱明陽定睛看清楚人時,一把劍已抵在領頭的喉前。
“大哥!”但見後面的小弟圍了上來。
“帶着你的人快滾!”紅色倩影吐出幾個字,每個字卻令人不寒而栗。
“是,是,是。我們走!”領頭的說完帶着一群小弟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謝謝姑娘救命之恩!”朱明陽見領頭的走了,趕忙拉着翠翠上前道謝。
“以後出門要小心點。”女子傲氣的說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朱明陽趕緊趁機擡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卻讓朱明陽居然有些心動。但見這女子大概和自己差不多高,烏黑的發絲盤在頭頂卻像一座突起的小山。瓜子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眼睛裏滿是桀骜不馴,彎彎的眉毛下長着長長的睫毛,一襲紅色的羅裙緊緊貼在身上卻掩飾不了那迷人的身段和修長的大腿。偶爾一陣威風吹過,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
“不知姑娘芳名,以後榮我慢慢報答。”對方始終救了自己,自己還是應該走一下過場吧,想到這裏朱明陽深深作了一揖。
“沒想到你這個窮酸讀書人還會知恩圖報。”女子把短劍插入劍鞘。
“姑娘說笑了。”朱明陽客氣的回應道。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我叫徐悅兒。”女子高傲的回應道。
“我叫朱明陽,現居住長安西市,姑娘的恩情容我日後再報。”朱明陽見徐悅兒如此高傲,便拉着翠翠準備回家,免得又惹出什麽亂子。
“公子就這樣走了?”正當朱明陽準備離開,背後傳來了徐悅兒的質問聲。
“姑娘,還想怎麽樣?”朱明陽轉身問道。
“我遊走此處,盤纏用完了,把你盤纏給我點,算報答我吧!”徐悅兒倒是很直接,并未繞彎子。
“你這人……”朱明陽沒想到還有這麽厚臉皮的人,雖然救了自己也不該這麽直接吧。
“朱大哥,我看夜已經很深了,既然這位姊姊救了我們,讓她到我們家裏休息吧,反正家裏空了那麽多房間,明日起來取些盤纏給她不就可以了。”翠翠見朱明陽欲發作,趕忙出來打圓場。
“還是這位妹妹懂事,不僅人好看,而且心腸好。不像某些人,别人救了他,反而把别人當仇人。”徐悅兒抱着劍挖苦着朱明陽。
“你……”朱明陽把手指指着徐悅兒,但見翠翠搖了搖頭收回了手指頭。徐悅兒卻抱着劍向長安西市闊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