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時間在常人眼裏也許很短,但是在翠翠和徐悅兒眼中卻是在煎熬。≧≥≧
”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怎麽夫君還未醒過來?“翠翠将湯藥灌進了朱明陽的口中。
”莫非那個老先生的藥有問題?“徐悅兒亦是疑惑的看着翠翠。
”不管怎麽樣,夫君一定要好起來!“翠翠撫摸着朱明陽蒼白的臉說道。
”夫君吉人自有天相,翠翠我相信夫君一定會好起來的!“徐悅兒亦是深切的說道。
“悅兒,今晚我照顧夫君,你早些休息吧,這些日子你也夠勞累了!”翠翠關切的說道。
“不,我要守着夫君!”悅兒堅決的說。
“不要這樣,我相信相公也不希望我們這樣!你先回房歇息,明天一早便來接替我!”其實翠翠很自私,她隻是想單獨和朱明陽在一起。
“那好!我先去休息了,明早換你!”徐悅兒說完拖着疲憊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徐悅兒走了以後,翠翠借着月光端詳起眼前的這個男人來,今晚的月光很明亮,爽朗的月光透過窗戶灑滿了整個房屋。
借着皎潔的月光,看着朱明陽那蒼白而又削瘦的面頰,翠翠想起了魚豐村的快樂時光,那時沒有江湖恩仇,亦沒有官場鬥争,隻有爺爺、二虎和朱明陽在一起快樂的生活。
翠翠猶記得自己和朱明陽在河邊嬉戲時的美好時光。陽光下,翠翠浣洗着衣服,而朱明陽給自己講着故鄉的新鮮稀奇的事情,偶爾兩人在河邊戲水,從草地飄來兩隻蝴蝶……
也許是太累,翠翠回憶着回憶着便進入了夢鄉,将頭趴在朱明陽的胸前睡着了。
朱明陽醒來的時候,已是半夜,隻覺得自己胸口很悶,他低頭看去,卻現翠翠趴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他輕輕的用手撫摸着翠翠的秀,即使身體很虛弱,他亦是不忍心叫醒翠翠。
翠翠剛閉上眼便覺得有人撫摸這自己的絲,隻覺告訴自己朱明陽一定醒了。其實,翠翠并未熟睡,她一直守候着朱明陽。
“夫君,你終于醒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翠翠激動得叫了起來。
“咳咳咳!”朱明陽喘着微弱的氣息,望着翠翠,現翠翠憔悴了許多,兩個黑眼圈告訴朱明陽這段時間翠翠吃了不少苦。
“你不要動,你現在很虛弱要多多的休息!”翠翠說着說着居然哭泣起來。
“翠翠乖!朱大哥不會丢下你和悅兒不管的。”朱明陽使出全身力氣擡起了手爲翠翠拭去了臉上的淚花,翠翠趁機用一雙纖細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朱明陽的手。她害怕,害怕手一松開再也抓不住。
“砰!”正當朱明陽和翠翠含情脈脈,情意正濃的時候,門口傳來了瓷器破裂的聲音。
朱明陽将頭扭了過去,卻現拉珍呆呆的站在門口,而地上卻溢滿了雞湯。拉珍明白自己已經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果不是自己心動,看到朱明陽與翠翠親密關系,自己怎會打翻那特意爲朱明陽熬制的雞湯。
“你是?”朱明陽望着拉珍,覺得有些眼熟。
雖然是一面之緣,拉珍早已将朱明陽深深刻在了心上,而朱明陽卻忘記了自己曾在長安街救過一名蒙面女子。
拉珍再也控制不住情緒,飛也似的消失在了夜空中。
衆人見朱明陽醒來皆是十分的高興,李淳風早已算過朱明陽能夠躲過此劫,高豔豔亦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命居然如此的硬。劉升則爲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畢竟如果護國使死在了自己的河州境内,自己肯定脫不了幹系。噶爾欽陵卻每日依舊在房間坐禅,似乎什麽事情都與他無關。
幾日後,朱明陽的傷勢已無大礙,畢竟是年輕人,體力恢複的很快。朱明陽沒想到自己昏迷過後,居然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朱明陽沒想到,居然是拉珍奮不顧身的救了自己,想到這裏他居然有了些慚愧,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次見到拉珍。朱明陽亦沒想到,袁天罡居然是李淳風的師兄,而且袁天罡居然能找到良藥救活自己。
最讓他想不透的是,爲什麽那群江湖人士要刺殺自己,而且一定要自己死,自己不曾記得在哪裏的罪過這群江湖人士。
“夫君,你在想什麽?”正當朱明陽不停思索的時候,翠翠和徐悅兒走進了房間。
“沒,沒什麽!你們說那個老先生給讓你們給我敷的藥叫‘南诏秘藥’?”朱明陽不想讓翠翠和徐悅兒擔心自己,趕緊岔開了話題。
“對!老先生是這麽說的!你知不道你受傷的時候,渾身燙,吓死我們了。”翠翠思考了片刻答道。
“‘南诏秘藥’‘雲南白藥’,原來是這樣!”朱明陽不停的嘀咕着。
他想到了以前傷口感染自己也曾到藥店買過雲南白藥,自己的劍傷一定是感染了,完全是靠這雲南白藥才能夠保住自己性命。
“你怎麽了?莫不是燒壞了腦子了吧!”徐悅兒見朱明陽疑神疑鬼的,伸出玉指放在朱明陽的額頭上觸摸着。
“我沒事!“朱明陽扭過了腦袋說道。
”這次沒事,難保下次有事!對了,這個是在你房間裏找到的,以後你若是再自己一個人去冒險,别怪我不放過你!“徐悅兒将那寫着有字的包裹遞給了朱明陽。
”是呀,相公!你這麽做也太危險了,我不許你以後這麽做!“翠翠亦是撅起了嘴巴。
雖然翠翠和徐悅兒嘴巴很硬,但是朱明陽此次會爲了她們連命都不要,翠翠和徐悅兒心裏卻是十分的感動,心裏卻像喝了蜜一般甘甜。
”你們兩個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們當寡婦的!“說完朱明陽将翠翠和徐悅兒摟入懷抱。
”你還說!“翠翠嬌嗔道,徐悅兒卻早已用手狠狠的掐着他的臂膀。
”哼!男子漢大丈夫知恩不圖報,卻在這裏親親我我,如此厚顔無恥的人做護國使也不怕天下的人恥笑。“正當朱明陽和翠翠、徐悅兒沉浸在甜蜜中時,一個白衣人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