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雪域高原上的雪漸漸的小了起來,狂風亦化成微風輕輕的卷起幾朵雪花。 [
不一會兒,天邊竟然有了一輪紅日,雖然淡淡的紅日并不耀眼,但朱明陽卻覺得有了一絲莫名的溫暖。
“雪停了,我們終于可以走了!”徐悅兒走出洞口,興奮的叫了起來。
“等等!”朱明陽走到了山洞口,将山洞口的火堆滅了,然後又将地上清理得幹幹淨淨。
“先生,你看朱公子他做什麽?”高燕燕疑惑的問着李淳風。
“公子向來謹慎,這一路想要殺公子的人不計其數,他這樣做當然是不讓别人知道我們來過這兒!”李淳風細細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高燕燕似有所懂。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朱明陽便領着衆人向着雪地走去。
剛下完雪的雪地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上的雪沒過了膝蓋,甚至連官道也掩蓋着嚴嚴實實。
朱明陽明白這青藏高原本來就是世界第三極,但是身臨其境後,才現這裏的環境比課本上記載的更爲惡劣。
“沒想到這吐蕃居然有如此大的雪!”李淳風從未涉足過這吐蕃,對這雪域高原的大雪亦是十分的吃驚。
“是呀!翠翠也沒見過這麽大的雪!”翠翠亦驚歎道
“翠翠你未遇到我之前一直未出過嶽州,自然沒見過如此大的雪。”朱明陽攙扶着翠翠的嬌軀在雪地裏一深一淺的走着。
“隻可惜有馬不能騎!”徐悅兒牽着馬艱難的行走着。
其實,衆人在離開莫離驿的時候都爲馬匹準備了充足的草料,隻是這馬到了雪地,蹄子總是沒有在草地上順溜。
徐悅兒和高燕燕曾嘗試在雪地上騎馬,隻是雪地太滑,兩人差點從滑倒的馬上摔下來。
“咦!有了!”正當徐悅兒埋怨馬匹不能騎的時候,朱明陽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麽。
朱明陽讓衆人停了下來,他望了望遠方山坡上披滿積雪的不知名的樹林,走了過去,衆人皆一臉迷茫的看着他遠去的背影。
朱明陽走進樹林仔細尋找了一番,好不容易找到一棵大樹,他圍着樹轉了一圈後,拔出了身後鴉九劍找準位置用力劈了下去。
鴉九劍是何其的鋒利,不一會兒的時間,一人粗的大樹便轟然倒下,朱明陽使出全身的力氣拖着大樹走出了樹林。
“還不過來幫忙!”朱明陽遠遠的對着衆人呼喊着。
衆人見朱明陽拖着大樹回來,卻不明所以,都充滿疑惑的奔了過去幫着朱明陽把大樹拖了回來。
“你這是做什麽,廢這麽大的勁兒找回這麽大的樹,莫非想在這兒雪地裏生火做飯?”徐悅兒滿頭霧水的問道。
朱明陽默不作聲,隻是把樹剝了皮,用鴉九劍将樹破開,削成厚厚的木闆。
“你不是說要趕路麽,怎麽在這兒削起木闆來了,莫非還未到吐蕃就急着給我們做棺材?”徐悅兒見朱明陽不說話嬉笑着說道。
“悅兒姊姊!别打擾夫君了,夫君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但絕對不是你所說的最棺材!”翠翠将徐悅兒拉到了一邊。
翠翠對朱明陽有時的做法也感到是費解,但是到最後朱明陽卻每次都讓翠翠驚喜萬分,就像上次龍支城的布球一樣。所以,翠翠相信朱明陽這次也一定會創造奇迹。
李淳風和高燕燕兩個亦是默不作聲的看着朱明陽,一路走來朱明陽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做法亦是讓兩人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倆期待着朱明陽這次又會帶來什麽新鮮玩意兒。
這鴉九劍畢竟是神兵利器,不一會兒,偌大的一棵樹便被朱明陽削成了幾塊厚厚的木闆。
朱明陽将這些木闆并排起來,然後從馬鞍上卸下了鐵釘,用鐵釘将這些木闆固定了起來。
最後,朱明陽讓衆人将馬缰都卸了下來,一頭綁在了木闆上,一頭卻固定在五匹并列的馬的身上。
“你們還愣在那兒做什麽啊,都上來啊!”朱明陽走上木闆對着衆人說道。
衆人戰戰兢兢走到了木闆之上,朱明陽馬鞭輕輕一揮,馬匹嘶叫着拉着木闆緩緩的移動。
“都坐好了!”朱明陽對着衆人嚷道。
待衆人坐定了下來,朱明陽使勁的抽打着馬臀,馬匹吃痛,飛也似的拉着木闆上的衆人在雪地裏狂奔。
“太有意思了,你是怎麽想到這個方法的?”徐悅兒将嬌軀向朱明陽移了移問道。
“這個嘛!我不告訴你,你剛才不是說我要給誰做棺材麽?”朱明陽笑了笑說道。
“你……”徐悅兒漲紅了臉瞪着朱明陽。
“還是翠翠比較貼心!”朱明陽趕緊躲開了徐悅兒的目光,一把将翠翠的嬌軀摟到了懷裏。
“沒想到公子居然是能工巧匠!先前做了布球大破龍支城,這次居然能想到用馬拉木闆馳騁在這雪地裏,難怪張大人會極力推薦你到工部任職。”正當朱明陽和徐悅兒打情罵俏時,背後的李淳風稱贊到。
“淳風,我跟你說,其實這個在我們那個遙遠的國度早就出現了,名字叫雪橇。我隻是看到大家雪地上行走疲勞,所以便仿造了一個而已!”朱明陽謙遜的說道。
“不管怎樣,公子的才識令在下欽佩萬分!”李淳風充滿敬佩的說道。
“想不到還有你佩服的人!”高燕燕偎依在李淳風身旁說道。
“那是,想這天下能有幾人會想到此法在雪地裏行走!”李淳風笑了笑說道。
“我造雪橇載着大家固然省些腳程,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朱明陽頓了頓。
“另一個目的?什麽目的?”朱明陽的話一說完便掉起了徐悅兒的胃口。
“公子先莫說,看看我說的對不對!公子造這個雪橇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掩蓋行蹤!”李淳風看着朱明陽說道。
“繼續!”朱明陽笑了笑說道。
“如果我們步行,勢必會留下腳印,那些吐蕃士兵必然會沿着腳印找到我們,而這木闆走過之後連馬蹄印也掩蓋了,可以說是他雪無痕!”李淳風望着身後了無痕迹的雪地說道。
“還是先生懂我!”李淳風一說完,朱明陽便與他相視一笑,似乎整個雪地隻有兩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