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裏,李淳風悠閑得品着茶,這窮鄉僻壤之地哪怕是粗茶亦能使人悠?32??自得。淡淡的茶香彌漫着整個房間,沁人心脾。
“淳風,你就告訴我那碎布上的秘密吧!”朱明陽端坐在李淳風的對面,似乎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公子,聰明絕頂難道看不懂這八陣圖。”李淳風笑道。
“你又在挖苦我,我隻知道這‘八陣圖’是蜀漢丞相諸葛孔明的傑作,他好像擋住了東吳的幾十萬大軍,但是我卻不明白這‘八陣圖’到底有什麽玄機。”朱明陽想到以前看過的三國演義。
“不錯,八陣圖就是這麽的玄妙。公子,你看!”李淳風說完将碎布在桌上舒展開。
朱明陽順着李淳風的手指看去,但見碎布上的線條的确首位銜接圍成了一個八卦模樣的圖案。
“這八陣圖變幻莫測,共分爲天覆陣、地載陣、風揚陣、雲垂陣、龍飛陣、虎翼陣、鳥翔陣、蛇蟠陣八個陣型,每一個陣型之間都能相互變換。這是一個天覆陣,天陣十六,外方内圓,四爲風揚,其形象天,爲陣之主,爲兵之先。善用三軍,其形不偏。隻需從這個路口進去,便可走出馬不識,而我們當初遇到那條小溪卻是一條死路。”李淳風指着碎布對着朱明陽說道。
“你既然知道這八陣圖,爲何當時我們在馬不識的時候不出來引路。”朱明陽疑惑的問道。
“公子,兩者對弈而不知局,旁人觀局者卻洞悉乾坤,何故?”李淳風并未回答朱明陽問題而是反問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朱明陽想了想說道。
“不錯,我們走在這馬不識裏,又怎麽能發現這馬不識是按照八陣圖所布置的。”李淳風抿了一口茶說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剛才說那日的河流是一條死路?‘死路?死路?’我終于明白了,原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朱明陽思考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興奮的說道。
原來,朱明陽本想順着河流走出馬不識,卻誤打誤撞通過飛雲瀑到了曼陀村,而曼陀村的位置是故意選在飛雲浦下,任何一個人亦是不會去沿着八陣圖裏面的死路而走的,所以不懂“八陣圖”的人必然會在“馬不識”裏迷路,懂“八陣圖”的人亦不會沿着死路去走,所以如果不是朱明陽永遠也不會有人發現曼陀村,這也就是爲什麽木老所說的仇人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曼陀村的緣故。
不過朱明陽還有許多問題沒有想通,馬伯爲何引導大家來馬不識,而且馬伯似乎對馬不識十分的熟悉,甚至連曼陀村與飛雲瀑也都了如指掌,這個馬伯難道真的是祿東贊派來給自己帶路的,他到底是誰?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麽?朱明陽心裏疑惑卻是越老越多,仿佛亂麻一般解不開。
“看來公子又頓悟了!”李淳風打斷了朱明陽的沉思。
“淳風,老實說,你是不是昨天就知道了,一直不告訴我!”朱明陽注視着李淳風質問道,他相信憑借李淳風的智謀,這一切皆瞞不過他。
“呵呵!公子不是也知道其中曲直了麽?公子其智勝某十倍,何必要靠我呢?”李淳風依舊一副悠閑的樣子。
“你……你果然是個老狐狸。我不跟你扯了,還是先想一下該如何離開這裏吧!”朱明陽白了李淳風一眼說道。
“如今了解了八陣圖,離開這裏固然容易了許多,隻是每日都有人不分白晝看守着我們,如何躲過這些人的視線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這些村民救了我們,平日裏對我們也不差,我們萬萬不能傷害他們。”李淳風說完搖了搖頭,似乎早已在思考這個問題。
“的确如此,我們想離開容易,但是我們這麽多人要想全身而退卻是難上加難。”朱明陽說完亦搖了搖頭歎息道。
“辦法倒是有,隻是不知道穩妥不穩妥?”李淳風思考了片刻說道。
“什麽辦法?”朱明陽聽說李淳風有辦法離開,頓時來了精神。
“公子可曾記得曼陀花?”李淳風想了想問道。
“曼陀花不是毒花麽?這花能使人産生幻覺,讓人麻痹!你的意思是下毒?可是要給一個人下毒容易,但是要給這麽多人下毒該如何做到?更何況稍有不慎便會将全村的人至于死命!”朱明陽思考了片刻說道。
“我曾經在村中閑逛過,我發現村民們吃水都在村口的井裏,假如我們能夠将曼陀花丢到井裏,那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逃離這裏!”李淳風緩緩的說道。
“可是,這也太冒險了,假如毒性太重那全村人的姓名可就不保了,那和殺掉所有人有什麽區别呢?”朱明陽反駁道,他沒想到平日裏溫善的李淳風會想出此法。
“其一,村民們接觸過曼陀羅花,對曼陀花有所了解,且每家每戶都配有解毒之藥。其二,我會提前讓翠翠配好毒,保證這些毒藥不會緻命。”李淳風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樣能行麽?”雖然李淳風說得很自信,但朱明陽還是将信将疑,畢竟是幾十條人命。
“如果不這樣,公子還有更好的辦法麽?”李淳風歎了一口氣問道。
“這??好吧,也隻能這樣了!”雖然朱明陽心裏有一絲負罪感,但一想到木小蝶的故事,便不再爲這些冷血的村民感到惋惜。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先采集足夠的曼陀花,然後讓翠翠配制毒藥,最後就等待時機好離開這裏。”李淳風其實早就開始研究如何離開曼陀村,隻是他向來比較沉穩沒有輕易向人提起這件事。
“淳風,你計劃得很周詳,隻是忘了一件事!”朱明陽注視着李淳風笑了笑。
“你是說要把提前把我們的計劃通知給大家,以免自己人中毒吧!“李淳風笑了笑湊到朱明陽耳邊說道。
“咦,難道你有安排?”朱明陽疑惑的問道。
“呵呵!你說呢?”李淳風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朱明陽笑道。
李淳風的一個眼神便讓朱明陽明白了李淳風是想讓自己将計劃通知給每一個人,這是兩人之間内心的默契。
“我明白了,你果然是個老狐狸,我這就去安排!”朱明陽說完便闊步走了出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