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就這事兒讨論了半天,卻是越讨論越覺得蹊跷越覺得匪夷所思。
本來,面對這個廢棄的宅子,衆人心中便已是相當的沒底。而今,卻又出現了這樣的怪事兒,這直讓大夥兒是更加的惶恐不安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這明槍易躲是暗箭難防。就算是恐怖如那巨型野人,但它卻是明着來的,即使是威脅再大,人們卻總可以想辦法去應對,至少是落個死得明白。
可這些詭異消失的畫,卻是透着一股子說不出的陰險,讓人好似一下子落入了一個無底的黑洞中,不知何時才會摔死,更不知道會死在何方。
于是,現場的氣氛便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
但是,這緊張的氣氛僅僅持續了兩分鍾,便一下子散去了,或者說是衆人又換了另一種緊張的方式而已。
這原因很簡單——就當大夥兒暗自緊張的時候,牆上那些詭異的畫兒,卻又再次出現了!
啊?!又出現了?!這?......
......
“唉?!這、這、都快看!這畫不是還在這裏嗎?!”小八喊道。
衆人趕緊的往牆上看去,隻看了一眼,便又看到了昨天那些畫兒中的其中一部分,嘿,這畫居然真的又再次出現了!
原來,就在二磊剛剛吐漱口水的那塊牆面上,果然又出現了一幅畫兒,或者說是一幅畫的其中一部分。
“唉?這是咋回事兒,難不成還真是大清早見鬼了?!”二磊說道,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将牆上那牙膏沫子擦了擦幹淨。沒錯,自己拉的屎的确得自己打掃。
二磊這一擦牙膏沫子,那畫便看的更加的清晰了。
此時,隻見那畫不光能看清楚其線條,甚至可以看清楚其墨色了,其造型也明顯了起來。
要說這還真是奇了怪了怪了奇了,這畫兒咋還說消失便消失,說出現就出現呢?大夥兒望着這突然又再次出現的畫兒,不禁一下子又疑惑了起來,因爲這事兒着實是來的太詭異......
......
“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全知道了!!!“二磊突然狂吠了起來,心情特别的興奮,簡直有些手舞足蹈了。
“啥?你說啥?你知道個啥了?”衆人不解的問道。
“你們有沒有學過一篇課文兒?講的是偉大導師列甯爲了信息安全,用牛奶寫文件,幹了之後一點痕迹都沒有。而收到文件的人将其放到火上一烤,那字迹便會出現了。而這牆上的畫兒,也定然是這麽個理兒,定是用了某種加了化學成分的染料所畫的,遇到牙膏便會顯現出來!”二磊說道。
聽二磊這麽一說,衆人便好似有些恍然大悟了,因爲他說的列甯那點事兒,小時候都聽過,隻是不知道真假而已。
但眼前那剛剛顯現出來的畫兒上,的确還沾染着一些牙膏沫子,如此看來,這二磊說得應該沒錯,不愧是半瓶子醋,啥都懂點兒。
“哎吆,二哥,你真是人才呀,請受小弟一拜。”小八說道,看來他是信服了二磊這個說法兒,便頓時對二磊産生了崇拜之情,直接都叫了二哥了,差點沒跪拜。
聽小八這麽一捧,二磊有些飄飄然了,他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沒去搞科研,有些可惜了,不知現在轉行還來不來得及。
“你是說,這畫是因爲沾了牙膏才顯現出來的?”大龍反問道,他的語氣有些怪,看來他還有些不太服氣。
“啊,沒錯,咋了?不服?”二磊說道,此時他嚣張得很。
“可昨天我們來看時,卻沒見牆上有牙膏呀......”大龍十分不屑的說道,說完還鄙視了二磊一眼,意思是,就你這樣的半瓶子醋,最擅長的就是混淆視聽禍國殃民。
大龍此言一出,衆人又是恍然大悟,都心說這大龍說的沒錯,昨兒個看畫時,的确沒見到啥牙膏。
而二磊竟是一時無言以對,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真不是搞科研的料。
那如此說來,這牆上的畫是去是留,還真跟這牙膏沒啥關系,那它又跟啥有關系呢......
......
這時,陳飛卻突然一把奪過了二磊手中的礦泉水瓶,對着牆上是一通灑。
衆人一看,心說,這難不成......?
當陳飛将那大半瓶水全都潑在牆上之後,見證奇迹的時刻便來臨了。
衆人隻見,但凡那牆上過水之處,半分鍾不到,便神奇的顯現出一幅幅神奇的畫兒來!
大夥兒一下子愕然了,心說難不成這畫兒原來是遇水則現?!
從眼前的情況看來,這的确是如此。
可是,這事兒咋會這麽蹊跷?這水隻不過是普通的水,而那作畫的染料又是些啥染料呢?咋還能遇水顯現呢?沒聽說過這世上還有這種東西。
見衆人十分的不解,陳飛便說道:“這水隻是普通的水,那作畫的染料想必也隻是普通的染料。而這牆上的畫兒,之所以可以遇水顯現,問題并不在這水和染料上......”
原來,當陳飛今早見到這牆上的畫十分詭異的消失了之後,也是十分的疑惑。起初,他的确也是認爲會不會是有人将其擦掉了,但是,經過他仔細的觀察之後,便排除了這個想法兒,因爲這牆上找不到任何擦拭過的痕迹。
而當二磊将一口漱口水吐在牆上,那畫兒又神奇的出現之後,他對此事便已明白了大半,甚至已經确定這牆上之畫兒十有**會是遇水而現。
理由很簡單,他們昨天來看畫兒之時,天上正飄着小雨。那雨下的雖不大,但也将這牆面基本上打濕了一些,所以這牆面上才會有一搭沒一搭的出現了一些模糊不清且殘缺不全的畫兒。
而今早這雨早已停了,且牆面已經幹透,那畫兒便神秘消失了。
而當二磊再次将一口水吐上之時,那牆面便又徹底濕掉了一小塊兒,而那濕掉之處,便再次将畫顯露了出來,且顯現的更加清晰......
......
“哦,原來如此。”衆人此時終于是真正的恍然大悟了一次,心說吃姜還是老的辣,這大老闆就是比那半瓶子醋強。
可是,這畫兒卻爲何會遇水而現呢?陳飛又爲何說這事兒跟那水和染料沒啥關系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