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陳飛眼下是咋都不太合适,要說走吧,不合适,因爲那半份兒東西至今仍沒找到。要說不走吧,也不合适,因爲他沒法兒給衆人一個再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而其實,此時他若想留下來,倒是隻需跟大夥兒把事情講明白,直說他要找的東西還沒找到,可這樣一來,卻勢必會将大夥兒的注意力引到那半份兒東西上面去,要說這也是他極不情願的事情。
可此時這仍不是令陳飛感到最棘手的的問題,令陳飛此時最感到頭痛的事情是——那所謂的半份兒東西究竟藏在了哪裏?!!!
從進這山谷開始,陳飛隻要一有空,便會走着坐着的看手中的那份地圖,想要找出那地圖跟這山谷的共同點,可怎奈那地圖的确是畫的太抽象太匪夷所思了,根本就讓他這位曾經的偵查班長找不到北
“唉,飛哥,你這次帶大夥兒來這,究竟是要找些啥東西呀?這咋幾天了,路也到頭了,咋也沒見你仔細找呀?”大龍問道,得,他這人跟葉秋一個毛病,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此時他問的這個問題,倒也是大夥兒想要問的。
從一開始,陳飛對那東西便含糊其辭,隻是告訴大夥兒,想要找一件外公當年有可能落在這裏的東西,至于是啥東西,陳飛說自個兒也不太清楚,隻是從外公的信中得知當年他老人家可能有東西落在了這裏。
而衆人也都知道陳飛外公眼下的情況,也就沒有多問,怕問多了之後惹人傷心。
并且,大夥兒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去在乎那東西究竟會是個啥,因爲對他們而言,出來探險才是最主要的。
可眼下,這探險已經幾乎探到頭兒了,于是大夥兒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陳飛所要尋找的那東西上了
“嗯或許或許那東西壓根兒就不在這山谷裏”陳飛支支吾吾的說道。
其實他說這話有三層意思:
這第一層意思是,告訴大夥兒,那東西的确是不在這裏,大夥兒不必再讨論這事兒了,這次就權當是來探險的罷了。
而第二層的意思是,實在不是我不肯跟大夥兒坦白,但這事兒暫時還真的不能跟你們明挑。
至于第三層意思是,反正東西不在這裏,明天一早,打道回府。
聽陳飛這麽一說,大夥兒倒是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說眼下打道回府倒也不錯,反正大夥兒這次也都玩兒的差不多了,該懸疑的懸疑了,該刺激的刺激了,該差點沒命的也差點沒命了,該搞不清楚的也自然是沒搞清楚總歸也對得起探險這倆字兒了。
況且,這幾天淨是吃些康老師金麥娘的,吃的人人都是牙龈上火大便不暢,再吃幾天,怕是連頭發都他媽得卷起來了。況且,那夥夫山泉好喝是好喝,但畢竟是沒消毒也沒加溫的野水,喝多了也應該沒啥好處
于是,大夥兒聊了一會兒之後,便陸續鑽進帳篷,做他們的洋鬼子夢去了。
雖說大夥兒今夜是睡在這相對安全的巨石頂上,但陳飛卻是仍然要求三班倒,他的意思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況且,從那巨大石洞中發現的腳印來看,這谷中,十有八九還會有其他人。
雖說那些人也不一定對他們有敵意,也有可能隻是來探險的。但在這荒郊野坡的,卻是令人不得不防。并且,陳飛以爲,但凡是來到此山谷卻又不肯露面之人,十有八九不是什麽善茬,不是逃犯便是目的不純之人。
所以,陳飛便依然要求得有人放哨站崗,以防不測。
要說這倒是随了小八的意,他主動要求自己站第一班,并且還囑咐站第二班的葉秋和第三班的陳飛說,假如我不去喊你們,就說明我連第二班跟第三班也一起站了,且不要問我這是爲什麽,因爲我的名字叫雷鋒
要說這小八也不是真傻,人們常說吃一塹長一智,就憑小八能明白這個理兒,就說明他這孩子還有救。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因爲這小八昨夜居然主動要求站全崗,最終卻鬧得個差點沒凍死。而今夜他便留了個心眼兒,不再要求站全崗,而隻是說值第一班,後面的兩班視情況而定,要說這也是給自己留了餘地。
行,如此說來這小八還真不是真傻,況且,真傻的人,哪能讀完碩士研究生呢,就算他老子開了挂,也白搭。不過,這表揚了小八半天,卻是冒出了個問題來——這小八究竟是哪塊骨頭發癢了?他幹嘛非得主動要求再站上一班崗呢?要說這事兒也沒人逼他呀?
況且,他昨夜剛剛站了一整夜的崗,雖說半夜睡着了,可也算得上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他就算是今夜一班崗都不站,也絕對是說的過去的呀。況且這幾天以來,九人之中從未站過崗的也大有人在,可這小八卻爲何非得充這個大尾巴狼呢?
就算他昨夜主動要求站全崗,卻也是爲了要等着看那水怪,要說這也是無利不起早。可是,今天夜裏月黑風高,他面對着這個四面都是懸崖峭壁的小山谷又是圖個啥呢?
難不成他雖不是真傻,卻也是個二朝巴(山東方言,輕微智障的意思)?
呵呵,其實這小八也絕不是二朝巴,他今夜之所以仍是主動站崗,爲的就是繼續研究那天書!
沒錯兒,自從來到這巨石頂之後,這小八便一直沒閑着,絕對是跟那天書直接對起了命來,看他的意思,不把這天書給看穿,他就不是人見人愛車見爆胎的小八八!
而眼下,他主動要求爲大夥兒站崗,這既可以随他所願去繼續研究那天書,又可以做個順水人情,讨大夥兒的歡喜,試問,他何樂而不爲呢?
哦,原來如此,敢情這小八不但不傻,卻是精明的很,要說這人不可貌相,不但漂亮女人不可信,敢情連這貌似忠良的男人也信不得。
行,罷了,待大夥兒都睡下之後,這小八便打着手電繼續研究起了他的天書來。
而他首先要研究的是,這天書裏面究竟有沒有大夥兒先前說的那——‘牙路’倆字兒(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