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飛這麽一說,葉秋先是一愣,但随之便很快的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葉秋有些恍然的問道,意思是我明白你要說些啥。
“嗯”陳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意思是明白就好。
的确,依眼下而言,縱觀這整個的三谷連環,他們一行人确實仍有兩處地方未曾進行探查。
要說這第一處,便是那葬龍井。
而說起這葬龍井,陳飛則顯得稍有些無奈。他的意思是,這葬龍井一眼望不到底,甚至是扔進石頭都聽不到回聲,想必這是因爲其深不見底的緣故。所以說,以探險隊今時的能力而言,是根本就沒有可能下到那井底進行探查的。
而這第二處,不用說,自然是那個被稱爲洞天的巨大石洞。
說起那個巨大的石洞,陳飛以爲,其與那葬龍井有着異曲同工之妙,隻不過一個是深不見底,而另一個則是漫無邊際。雖說眼下這探險隊倒是有可能在那洞天之中摸索着走上一遭,但陳飛卻認爲這麽做有些太冒失,因爲那洞天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誰知道那洞天深處究竟會有着多少的兇險
所以說,眼下雖說還有這兩處地方未能探查詳盡,但這的确是由于那條件所不允許。并且,更重要的是,此時在陳飛看來,這地圖上所畫的那些橫七豎八的箭頭,很明顯并不是标注的那葬龍井或是那洞天,也就是說,那半份兒東西壓根兒就沒有可能是藏在這兩處地方。于是,此時便實在是沒有必要進入那葬龍井或是洞天之中去冒這個險,以免多此一舉節外生枝。
可這樣一來,便等于徹底的排除了這山谷中所有可能藏匿密件的已知去處,也就是說,他們本次的行動,便要以失敗而告終了。
所以可想而知,此時的陳飛跟葉秋這哥倆兒,那得有多麽的心有不甘,這也是陳飛爲何在此時又提出那根本毫無可能的葬龍井跟洞天的原因了,說白了,這無非就是逮不着兔子扒狗吃,病急亂投醫罷了
陳飛猛地站起了身來,面無表情的望着遠處,此時他仍可清楚地看見遠處的萬三跟二磊等人。
沒錯兒,此時正是該說說這群鳥人了。
要說這群鳥人,哭着喊着打這巨石頂上出溜下來之後,便如同下了磨的驢一般,那是好一通撒歡兒。的确,本來嘛,人這些人本就是來探險的,說白了就是來旅遊的,人憑什麽不撒歡兒?
于是,這群鳥人便連說帶笑連蹦帶跳的一路來到了這山谷的邊上,也就是大師當年摔下來的那邊。
而眼下他們之所以來這邊,完全是因爲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那大師當年滾了一百二十裏地才終于見底的峭壁。再加上眼下這個山谷實在是不大,也沒有其它的好去處,所以也隻好是來此處消遣上一下,再順便變着法兒的調侃一下人大師,随便樂上那麽幾下也就罷了
不過,當鳥人們走近這邊才發現,這邊的峭壁跟在遠處看時,還是有相當的區别的。
首先,此時看着眼前這峭壁,看上去相當的光滑,感覺像是被打磨過一般。雖說在這座大山中,有着不少的光滑峭壁,但那些峭壁即使是再光滑,也不會使人認爲是人工打磨過的。可眼前這一排峭壁,卻不知咋地,一下子便給人一種十分特殊的感覺,總覺得好像哪兒有些不太對勁兒,其光滑且有質感的表面還真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其次,眼前這排峭壁,從遠處看時,感覺有些高低錯落,十分的自然。而此時在近處看時,卻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了,因爲此時在衆人看來,這一排峭壁咋好似是一般高低?
“唉?這”二磊有些狐疑的念叨了一句。
“咋?咋了?”萬三問道,他看出這二磊可能有屁要放。
“嗯我是說你們看沒看過《指環王》?”二磊磨磨唧唧的問道,要說他這問的還真有些蹊跷。這半天半地的咋還将人《指環王》給扯了出來?難不成他想說那指環王應該是在此處拍攝的?
“嗯??《指環王》???”萬三有些不解了,他本還想再說些什麽,卻不想被大龍給打斷了。
“咋?咋地?《指環王》咋地?《指環王》誰沒看過?!甘道夫!佛羅多!魔都大戰!雙城奇謀”大龍一口氣滔滔不絕的将他能說的都說了一遍,感覺跟急着要坐救護車走似得。本來嘛,這大龍本就是位鐵杆影迷,别說像《指環王》這樣的跨世紀名著,就連《小時代》這樣的小成本制作,他也至少看了不下七遍。
不過,此時倒是沒工夫兒去追究這大龍究竟看過幾遍那《指環王》,眼下最需要搞清楚的應該是那二磊爲何會在此時有此一問?
的确,這二磊在這節骨眼上突然問了這麽一個弱智的問題,的确是有些值得推敲
“嗯?你是不是想說眼前這一片峭壁,很像是《指環王》裏面那魔都的城牆?”三偉說道。要說這三偉一路走來也沒說過幾句話,因爲此人本就不是個多言多語的人,大多數的時候總是以一位拍手觀衆的身份出場。可眼下,他卻是貿然間來上了這麽一句,有點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味兒。
聽三偉這麽一說,大夥兒倒是一愣,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倒是二磊,猛地轉頭看向了三偉,瞬間熱淚盈眶,意思是,敢情你小子不光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拍手觀衆,也不光是一位光練不說的真把式,你他娘的真實身份——簡直就是老子肚子裏的蛔蟲呀!
于是,二磊便使勁兒的點了點頭,意思是可算是找到知己了。
此刻,經二磊跟三偉這麽一唱一和的一點撥,衆人不禁有些恍然大悟了,心說怨不得看這排峭壁有些眼熟兒,敢情這還真的有些像那——《指環王》中的魔都城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