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都看不見?
嘿,這話兒是咋說的?這既然啥都看不見,衆人又爲何會如此的大驚小怪呢?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怪了奇了。
哦,要說這事兒呸!還他媽奇了怪了怪了奇了呢!這邊都啥都看不見了,居然還不明白?!這啥都看不見的意思就是——眼下這個小狗洞,已然被堵上了!!!
啊?!!!堵上了
“這、這、這我的個天哪!這究竟是咋回事兒?”葉秋有些崩潰的說道。
此時,不光是葉秋有些崩潰,眼下所有人都已是處在那崩潰的邊緣了。可不是咋地,這衆人前天還是通過這個小狗洞才進入到這間石洞之中的。可爲何眼下這狗洞卻是被人給堵上了?
嗯?被人給堵上了?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其實,關于有沒有其他人這個問題,衆人眼下卻不咋關心。因爲大夥兒此時最需要關心的是——堵得結實嗎?還能不能夠打開?!!!
沒錯兒,這的确才是衆人眼下需要擔心的!理由簡單得很——别看這小狗洞不太上檔次,但這可是通往外界的唯一出路!說的高大點,這個狗洞可謂是此山谷中的大動脈!說的實在點,衆人要想活着離開這裏,就必須要通過這狗洞!
所以說,眼下這狗洞究竟是人堵得還是狗堵的,便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大龍,你趕緊的鑽進去看看,看能否推的動那大石頭!”陳飛略一平複之後說道。沒錯兒,此時大夥兒最需要做的便是趕緊的進到那狗洞中确認一下。若是尚可以打開那堵塞物且打通這狗洞,便說明眼下隻是虛驚一場。否則的話
而關于那狗洞中的堵塞物,此時看來也的确像是一塊大石頭。雖說看不出其分量,但光憑其個頭兒,便使人不寒而栗。
大龍也是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随後便打着手電戰戰兢兢地鑽進了那狗洞中。
很快,大龍便爬到了那大石頭的跟前。此時據大龍推算,這大石頭應該是剛好位于這狗洞的正中間。因爲前天爬進來之時,他曾經留意過這個狗洞的長度,大約是在十米左右。而眼下他大約爬了五米便來到了這塊大石頭的跟前。所以說,說這大石頭正位于這狗洞的正中間,的确是不爲過。
并且,從此事也不難看出,這大龍還真是個有心人,居然連這狗洞的長度也會去留意。不過,此時這麽說卻是有些笑話人了。因爲眼下,這大龍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計算不出這塊大石頭的重量
大龍咬着牙,用雙手使勁兒的推着那塊大石頭。可就算是他連肩膀也用上了之後,那塊大石頭卻仍是紋絲不動。
二磊早已按耐不住了,于是他便也是鑽進了狗洞,來到了大龍的屁股後面。
“你他媽推我幹嘛?!”大龍氣急敗壞的說道。的确,此時的二磊正在他的身後用力的推他的屁股,爲的是給加上一把勁兒。可問題是,此時就算這二磊将大龍給當成炮彈發射出去,卻也不一定能夠打得動眼前的這塊奪命大石頭
接下來,二磊跟大龍便相繼退出了這狗洞,因爲他倆實在是沒能力撼動那石頭。接着,小八跟葉秋又鑽了進去,也想挑戰一下自個兒的氣力最終,當這行人中力量最強的陳飛跟老張退出這狗洞之後,此事便算是徹底的明了了,那就是誰都别想跟那石頭較勁兒。
而那塊大石頭,此時依然是若無其事的留在原處,頗有些老子面前衆生平等的意思。的确,在這塊大石頭面前,所有人的力氣便好似都是一般大的而已。更無奈的是,這狗洞的寬度隻能準許一人單獨進入,根本就不給人聯手的機會
“呼呼呼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陳飛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說道。沒錯兒,看來陳飛這次是盡了全力了。這也意味着,這次的事情,的确是大發了。
要說這能不大發嘛。倘若沒有辦法移開洞裏的這塊大石頭,衆人怕是這華山自古一條路的說法兒可不是吓唬人的!
可是,現實是,衆人眼下絕沒辦法移開這塊石頭!這裏既沒有炸藥也沒有千斤頂!
那如此一來,衆人若想保命的話,便指定要想想其它的主意了。
但眼下說到這保命,卻總不能僅僅去信春哥吧。
沒錯兒,要說這春哥是得信,這沒的說。可眼下除了這信春哥,還必須要想點其他的主意才是。因爲此時總不能完全指望着人春哥來救你吧
“依我看”萬三欲言又止。雖說是欲言又止,可也算是不錯了。因爲這半天以來,衆人不是坐在地上便是靠在牆上,都在那一個勁兒的哭喪着個臉,仿佛報到的時刻要來臨了一般。而人萬三,卻仍能夠在這節骨眼上冷靜的崩出這麽仨字兒來,說明人家的确是經過風雨見過世面。
沒錯兒,這正是萬三的優點,臨危不懼!或是不知死活。
而雖然說萬三此時僅僅是崩出了那麽三個字兒,但衆人卻立馬繃緊了神經。因爲這仨字兒的後面,很明顯還應該是有下文兒的。
不過,沒等這萬三說出下文兒來,陳飛便把話茬給接上了:“大師,您再仔細想想”陳飛有些無奈的看着大師說道。他的意思是讓這大師再仔細的回憶一下,除了這個狗洞,還有沒有其它的出路。
的确,剛剛萬三其實也是想問這事兒的。
“嗯”大師搖了搖頭。意思是,打我從那棚戶區講這故事算起,就從沒說過這山谷還有其它的出路。所以,這事兒就别再問我了,你還是趕緊的想其它的主意吧
“不!這裏指定還有其它的出路!”葉秋瞪着眼睛盯着大師堅定地說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