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此時在衆人眼中,這葬龍井的确不太可能是他們要找尋的出路。原因仍是很簡單,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衆人透過那井口最多隻能看到四個字,那就是——深不見底。
所以,此時無論從客觀上還是主觀上,大夥兒都不願也沒有相信這葬龍井會是其它出路的理由。
“唉,你們說,這井到底有多深?”萬三問道。此時他之所以再次提出這個問題的原因是想提醒大夥兒,即使這井下有路,怕是咱們也無能爲力。
老張拍了拍萬三的肚子,又壞笑着指了指那井口。意思是你跳下去試試不就得了。
葉秋又找來了幾塊不大不小的小石塊,一口氣全都丢進了那井中。結果還是那樣兒,不過是肉包子打狗,連個屁大的回響都沒聽見
不過這倒也罷,因爲衆人本也沒将希望寄托在這葬龍井上。與之相較,那巨大洞天才算是衆望所歸。
的确,此時在衆人看來,倘若真的有什麽其它的出路,十有八九便是位于那洞天之中。這原因有二,一是因爲那洞天的确是相當的巨大,裏面定是有着無限的可能。二是因爲,與這深不見底的葬龍井相比較,依衆人的能力而言,此時大夥兒似乎也隻有可能去到那洞天中探查上一番
由于時間緊迫,于是大夥兒便不便在此多加逗留,稍一整頓之後,便順着那條如地下停車場出口一般的坡道再次來到了那洞天之中。
“唉?”剛進入洞天,葉秋突然回過頭望着剛剛走過的坡道發起了呆來,似乎是有了什麽發現。
“嗯?咋了?”二磊有些疑惑的問道,意思是你小子又有啥幺蛾子要出?
“嗯沒事兒”葉秋搖了搖頭,便轉過身跟着大夥兒一同走去。其實葉秋此時之所以有些猶豫,是因爲他突然覺得這條坡道稍有些可疑,可至于究竟可以在哪兒裏,他一時半會兒的又說不出個四五六來
此時對于大夥兒而言,從這坡道至那小洞之間的這一段路程,已然是輕車熟路了。所以,沒費多大的功夫兒,大夥兒便再次來到了那位于洞壁上的那個如窗口一般的小洞穴跟前了。
要說洞天中的這個小洞穴,此時對于衆人而言,可以算得上是裏程碑式的标志物了。其不光是大夥兒先前進入這洞天的起點與終點,更像是這洞天中的一扇窗子。其最大的作用是,可以無限制的增添大夥兒的信心,至少可以使人覺得此時尚在人間。
于是,大夥兒趕緊的走進了這個小洞穴,想要站到洞口處呼吸兩口外面的空氣,也好緩解一下此時的壓抑。
“唉?這天咋陰的這般厲害?”萬三說道。
沒錯兒,此時這外面尚未全黑,但卻是烏雲密布。要說這還真是有些蹊跷,因爲先前大夥兒從谷中進這洞天之時,那天空還是萬裏無雲。人都說那六月的天是孩子的臉,敢情這三月的天也是善變的很。
“看來很快便要下雨了”老張說道。沒錯兒,老張這人就這樣,總他媽說廢話。
不信你瞧,老張話音剛落,山谷中便已響起了‘吧嗒吧嗒’的雨滴聲
很快,這雨滴便連成線結成網,迅速的将整個山谷籠罩了起來,瞬間便給人一種天地萬物的厚重感。
“唉好清爽”二磊感歎了一句。看樣子,他這位半瓶子醋,此時想要借着這雨即興吟詩一首。
的确,二磊此時這句好清爽,确實是說到了大夥兒的心坎上。要說這幾天以來,大夥兒已是灰頭土臉,怒火中燒。而這場突如其來的小雨,則是正如那詩文中所形容的那般,讓人感到說不出的受用。
可是,受用歸受用,但這也僅僅局限于在那精神層面上。而事實上,這場雨給他們帶來了一個實際性的問題,那就是——今夜怕是都要幹吃那泡面了。原因很簡單,此時這山谷裏已然是沒有幹柴了。
三偉本想出洞去找些已被打濕的枯木湊合湊合,卻是被陳飛給攔住了。陳飛的意思是,眼下就别費那功夫兒了,淋一身雨不說,怕是那被雨打濕的枯木也絕沒那麽容易點着,搞不好還得弄一洞的狼煙。
而三偉卻說沒事兒,因爲他見這大夥兒此時實在是太過于疲勞,再加上這場雨帶來的寒氣,便心說大夥兒必須要烤一堆火,再喝上些熱水,才能夠舒坦。
這事兒也得到了衆人的肯定,尤其是那大師,他是再不願去幹啃那泡面了。于是,三偉便喊上大龍,倆人出洞去拾柴火去了
不多久,那柴火便拾了回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火堆架了起來。不過這正如陳飛所說,由于這柴火是濕的,所以果然是拉了一洞子的狼煙。
“啊咳咳呸”老張被那狼煙熏得是一個勁兒的咳嗽,且是熱淚盈眶。
可他這人就這樣,此時别人都遠離了這狼煙堆,唯有他一個勁兒的拿着個樹枝在那挑撥。要說這可真是好心沒好報。
不過,在老張的不斷努力之下,這狼煙便漸漸的小了許多,那火苗也是随之蹿高了不少,居然一下子将其附近的空間照了個通亮。
于是,大夥兒便該烤火的烤火,該燒水的燒水,氣氛一下子又熱鬧了起來。
而此時,外面的雨已不再是淅淅瀝瀝的,而是劈頭蓋臉的下了起來。這樣一來,氣溫便驟然而降。
借着火光,大夥兒仿佛可以看到那外面的寒氣以及濕氣,正在順着那小洞穴倒灌進這洞天之中。于是,大夥兒不禁對三偉投去了贊許的目光,意思是此時的這堆火,對大夥兒而言真是太重要了。
沒錯兒,這大夥兒想的都對。可是,世事仍是如此。此時的這堆火的确是給大夥兒帶來了暖意,可接下來,帶來的卻是一種極度的恐懼與詭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