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這哥倆兒便來到了一處斷崖前,于是倆人便終于是松了口氣。
眼前的這處斷崖,便正是地圖上所标注的那處藏匿密件的地點。
“哥,你看!”葉秋指着斷崖上的一棵老松樹說道。
“嗯,沒錯兒。”陳飛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的确,這地圖雖抽象,但卻相當明确的注明了那密件正是藏在一處隻有一棵老松樹的斷崖上!
而縱觀這整座大山,斷崖倒是不少。但有些上面長滿了各式各樣的植物樹木。而有些便是光秃秃的,啥都沒有。要說唯獨長着一棵老松樹的斷崖,目前來看,眼下這還是蠍子拉屎——獨(毒)一份兒。
所以,這事兒應該是沒跑兒了
待确定目标之後,倆人便仔細的觀察起了這處斷崖來。
這處斷崖雖說不是很高,但卻是陡峭的很。不過這倒是不影響攀爬,因爲在這斷崖的側面,有一條不是路卻又勉強能走的小隘道兒。所以,此時看來,那密件便已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了。
于是倆人略作商議之後,便一前一後,順着那隘道,且借助于兩邊的岩石,費事巴力的向上爬去
終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待倆人氣喘籲籲且是四肢酸痛之時,便終于爬上了這處斷崖。
“呼看就就是這裏呼”陳飛一邊手指着那棵老松樹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呼呼呼”得,葉秋除了喘粗氣,一時竟啥都說不出來了。嘿,這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就這麽點體力,也真是夠窩囊的,他指定是平日裏鍵盤敲多了,垃圾食品也沒少吃。
雖說這窩囊是窩囊了點兒,倒是還好,這兩萬五千公裏的長征,總算是隻差那麽二指兒了
此時,倆人之見,在那棵老松樹的下面,有一塊大石頭。
先前在崖下看時,沒覺得這老松樹有多大。而此時看來,這松樹也得有着一人多粗。要說這可是松樹,長這麽粗至少得有個上百年的光陰。
而松樹下的那塊大石頭,也的确是不小。雖說其無法跟那巨石相提并論。但少說也得有個一噸多重。
而據那地圖上所示,密件便正是埋在了這大石頭的底下。
要說這可是給倆人出了個難題,因爲此時在他倆看來,即使是倆人聯手,也不是這大石頭的對手
葉秋不甘心,于是他抱着試試看的态度。對着那大石頭來上了一個療程。跟料想的一樣,沒啥效果,那石頭一動也不動。
而陳飛,幹脆試都沒試,因爲他心裏清楚得很,但凡是論療程的,沒他媽一個見效的
不過陳飛就是陳飛,他雖搞不動那大石頭,但卻有辦法暗度陳倉。
“從這個地方挖下去”陳飛指着那大石頭旁邊的泥土地說道。敢情他這是要曲線救國。
“啊?哦”葉秋有些極不情願的答道。他心裏清楚得很,雖說這樣也可以挖出想要的東西,但卻至少要多費三倍的工夫兒。不用說,到時指定要将雙手抹掉三層皮
由于倆人前不久剛剛有了發掘林家寶藏的經驗,所以此時,挖起坑來倒是也有點輕車熟路了。隻不過由于手中那把花五十塊從網上淘來的折疊工兵鏟不是很順手,所以,葉秋一邊幹着活兒一邊被陳飛好一通教育。不過葉秋沒反駁,誰讓自個兒貪便宜呢。
半晌過後,葉秋終于迂回着挖到了那大石頭的下面。且沒挖幾下,便碰觸到了硬物。不用說,這指定是正主駕到了。
倆人頓時興奮不已,心說這次終于沒白來。于是便幹的更起勁兒了
又是半晌之後,又是一隻黑盒子出現在了陳飛的手中。而這正是剛剛從那大石頭底下出土的。
嗯?咋又是一隻黑盒子?這他媽還有完沒完了?
嗨,别急。
要說眼下這隻黑盒子,倒是跟先前那兩隻不太一樣。首先,這隻黑盒子相較于先前那兩隻,要稍稍大上那麽一圈兒。
其次,這隻盒子的構造,跟先前那兩隻也不太一樣。前面那兩隻,就他媽跟塊兒實心磚頭兒似的。且是光溜溜的看不到任何的痕迹。若不是盒子裏面會傳出回聲,便簡直跟塊鐵磚頭沒啥兩樣兒。
而眼下這一隻,卻是有鼻子有眼兒,讓人一看便曉得是一隻盒子。
并且,與先前那倆相比較,這隻盒子最大的特點便是——應該能夠打得開!
要說這便足夠了
而此時,葉秋也不說話,隻是眼巴巴的瞅着這隻剛剛出土的盒子,且不時的看兩眼陳飛。意思是,怎麽着,打開不?
陳飛也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隻是在一個勁兒的清理着盒子上的泥土。且是一邊清理一邊對着盒子暗暗用力。意思是,咋地,不打開還留着過清明嗎?
沒錯兒,此時倆人的首要任務便是趕緊的打開這隻盒子。也好即刻确認一下裏面的東西。
況且,這老話兒說得好,叫花子沒有隔夜的粥。更何況,這倆人爲了這頓粥,已是差點兒連小命都搭進去了。
于是,陳飛繼續稍一用力,手中便傳出了‘咔嚓’一聲
果然,這盒子終于是被打開了。
盒子打開之後,展現在倆人眼前的是一個牛皮紙包不,眼下這個應該不是牛皮紙,而是正宗的牛皮。沒錯兒,盒子裏裝着一隻牛皮包!
陳飛心裏明白的很,這定是老王玩兒的套路。
果然,一連三層牛皮包被打開之後,便來到了塑料袋兒的天下了。
嘿,這果然是老王愛玩兒的套路
還是那麽回事兒,待一連三層的塑料袋再被打開之後,便仍是出現了一個陳舊的的信封(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