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溜達着走回了小院兒,卻發現此時這小院兒中似乎有些異常。于是倆人便停下腳步,警覺的環顧了起來。
“哥!你看這鎖怎麽開了?!”葉秋突然說道。
的确,先前倆人離開時,葉秋明明記得那鎖是鎖死了的。當時他還一邊上鎖一邊嘟囔,說什麽破家值萬貫,雖說屋子裏已是啥都沒有,但該鎖還得鎖,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但此時,這鎖卻已然是打開着的。
雖說其仍是靜靜的挂在門把上,但卻的确沒有鎖死。
嗯?要說這的确是有些奇怪。這鎖咋還能自己就打開了呢?
要說這會不會是葉秋先前并沒有用力将其鎖死,隻是挂在了門上呢?
或者說是這葉秋記錯了,他走的時候其實壓根兒就沒有鎖過。因爲先前的時候,他倆兩次進入屋中,且是砸了兩次鎖,鎖了兩次門。這一來二去的會不會是次數多了,而搞混了呢?
葉秋摸了摸腦袋,心說這倒也是有可能。備不住第二次果然是忘記鎖了。又興許是這鎖被連砸兩次,此時已然壞掉了
于是倆人便在這院子裏環顧了一圈,倒也沒發現其它的異常。
按說,眼下這倆人便可以就此離開。至于那門上的鎖,便愛咋咋地吧,反正這事兒也不大。
可是,此時倆人這心裏卻總覺得疙疙瘩瘩的。因爲先前這房門上畢竟是上了鎖,而這上鎖的意思便是房主人向世人宣告閑人免進,伸手必被捉。可倆人呢,不光是進去了,并還砸了鎖,更甚者還掀了人家的炕,且還帶走了一隻小鐵盒。
這事兒往小了說叫做勤勞緻富,往大了說就叫做盜竊。
所以說,此時由于這鎖的緣故,倆人便覺得渾身有些不太自在了起來
葉秋本想再次将那鎖給鎖上,卻做賊心虛的将門給打了開來,準備再次進屋去查看一番。這也好确定一下剛剛是否還有人進去過。好家夥,敢情這葉秋一點都沒把自個兒當外人,他是把這當成自己的家了。
眼下陳飛也未曾多想,便也跟着葉秋進入了屋内,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外屋裏還是那樣兒,除了一些爛柴火,啥都沒有。不過也是,就算是真有賊,也不可能往這屋裏添什麽家什。再者說了,就這荒郊野坡的,上哪去找賊去?
于是葉秋便捎帶着又往裏屋瞅了一眼,沒啥目的,隻是順理成章的而已。
可就是這一眼,葉秋卻看到了他這輩子所看到的最最恐怖最最詭異的一幕
“啊?!!!有鬼!!!!!!”葉秋突然大叫了一聲,且是差點昏了過去!
陳飛見狀,先是一個激靈,随後他便也條件反射般得朝裏屋看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陳飛頓時打了一個冷戰!随之,一種詭異感便瞬間襲來!
“這、這、這!!!”陳飛一時也吓得說不出話了
與此同時。
“嘿,你說這都叫個啥事兒呀?!這倆人一大清早的留下張字條兒出去探路。這路探沒探着倒是次要了,可你也總得趕緊的回來呀?這都啥時候了?”老張一邊望着遠處一邊焦急的說道。
可不是嘛,這陳飛跟葉秋一大早的出去探路,至今卻未歸。要說這怎能令人不心焦?
“這他媽不會出啥事兒吧”大師也是有些急躁的說道。他這人就這樣兒,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依我看這問題不大,這陳飛當年可是偵查排長,能耐大了去了”萬三有些安慰或是自我安慰的說道。
“哦這樣啊那咱可以開飯了不?我餓的都不行不行的了”小八弱弱的問道。沒錯兒,此時日頭已經有些偏西了,也是時候該餓了。
“呸,你他媽的就知道餓,再等會兒不成嗎?”大龍罵道。他的意思是再堅持一會兒,等那倆人回來後一起吃多好。
“嗯,就是,再忍忍,再忍忍。人幹活兒的還沒回來咱就開飯,這有些不太禮貌”二磊咽了口口水說道。意思是這幹活的也忒他媽煩人了,這都幾點了?你們光知道幹活兒不知道餓,可我們這些閑人還不知道餓嗎?
的确,閑人們最熱衷的事情,便是餓了。
于是小八便歪着頭哼哼了兩聲,順手拿了一個蘋果啃了起來,又随手掀開鍋蓋兒,聞了聞裏面的炖山雞,又使勁兒的咽了口蘋果
而此時。
“這這、這、這這究竟是咋回事兒?!!!”葉秋哆哆嗦嗦的問道,此時他全身抖得像暴風雨中的喪家犬一樣。
陳飛沒有答話,而是趕緊的跑到了屋外!
“你!!!”葉秋見陳飛已是夾着尾巴逃跑了,便想都沒想就趕緊的跟了出去!
陳飛來到了院子裏,先是馬不停蹄的圍着院子轉了一圈!随後又十分警惕的将院子一周的樹林環顧了一遭!卻沒能發現任何的異常!
于是他便又趕緊的回到了屋内!
葉秋一時看不明白陳飛的舉動,其實他此時也沒心情管這陳飛究竟在幹啥。眼下他隻有一個原則,那就是緊跟着陳飛,陳飛去哪兒他便跟到哪兒。眼下似乎隻有這樣,他才不至于被吓死。
可當他見到陳飛再次回到了屋裏之後,他的心裏卻在瞬間犯了嘀咕。因爲他此時已然是不敢再進到那間石屋裏去。因爲此時那石屋中,依然有着可怕的一幕!
但眼下,他又實在是不願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中。因爲這樣,他會感到更加的恐懼!于是他便一咬牙,也是再次進到了屋子中去
此時的屋子裏,依然是昏暗,依然是充滿着無盡的詭異,依然是發生着葉秋這輩子感到最最恐怖的事情!!!
而這件令葉秋認爲是這輩子最最恐怖的事情便是——先前已然被他倆親手埋葬的那具小猴子的屍體,此時竟然又原封不動地出現在了那火炕上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