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隊長此時的這個問題,這一年多以來陳飛曾扪心自問過無數次。
可眼下,當他正式面對這個問題之時,卻是仍舊無法回答
見陳飛沉默不語,老隊長便又問了一個問題:“那你現在還想不想繼續當一名軍人?!”
聽到這個問題,陳飛猛然間擡起了頭來,相當冷靜地反問道:“我還有可能嗎?”
誠然,雖說一直以來,這陳飛都無法确定自己究竟算不算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因爲這是一個他自己無法評判的問題。甚至可以說,這将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楚!
但是,他卻可以萬分堅決地斷定——此時,他仍是渴望着再次拿起槍,回到屬于他的戰場上!
而這一年多以來,每天夜裏入睡之前,他都會情不自禁的回想一下當年在部隊的情境。否則他便無法入睡
“眼下倒是有一個機會”老隊長有些深沉的說道。
“嗯?這?”陳飛有些不解。但從老隊長的話語中卻不難聽出,接下來定是有事情要發生。
“這位是中央情報局的歐陽科長,他這次來,有些事情要對你講”老隊長指着那一位看上去相當面生的人說道
原來,老隊長這次之所以來找到陳飛,完全是受這位歐陽科長所托。
事情是這樣的:三天以前,這位歐陽科長找到了他的老部下,也就是陳飛的這位老隊長。而找他的原因,便是想要讓他幫忙推薦一位合适的人選,從而去完成一個比較艱巨的任務。
當歐陽科長将這個所謂的艱巨任務表明之後,老隊長便一下子想起了陳飛來。且認爲這陳飛會是完成這項任務的不二人選。雖說陳飛現已退役,但以老隊長對他的了解,便認爲這陳飛應該可以接受這項任務,且是可以圓滿的完成。
于是再三考慮之後,倆人最終便來找到了此時已是一名大學生的陳飛
聽完了歐陽科長對那所謂艱巨任務的叙述之後,陳飛便一下子着了迷。且認爲這或許才是他應該去做的事情。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
陳飛當場便接受了這項所謂的艱巨任務,且是表态定要圓滿完成。
而作爲回報,歐陽科長當場許諾,接下來會給陳飛建立正式的檔案,也就是讓他成爲一名真正地中央情報局的特工!
而這中央情報局本就隸屬于解放軍某總指揮部。這樣一來,陳飛便如願以償的再次成爲了一名擁有特殊身份的職業軍人。
所以說,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陳飛整個人是相當興奮地。
可是,興奮過後,陳飛不禁又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原來,先前歐陽科長所托的那項所謂的艱巨任務,必須要求陳飛回到自己的老家,也就是山水市去執行。隻有如此,才有可能去完成。
開始的時候,陳飛并不以爲然。認爲一邊在學校上課也可以去執行這項任務。
可沒幾天,陳飛便發現,敢情想要完成這任務,的确是必須要回到山水市。
而這樣一來,他首先面對的事情便是——退學
要說這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忙活兒了一圈兒,好不容易才剛剛讓自己适應了這大學生活。就算學不到啥真正有用的東西,可畢竟面子上有光。且是可以無憂無慮的度過四年。要說眼下便退學,不免有些可惜。
但是,爲了自己的理想,同時也是爲了自己肩上的責任。退學這事兒,也隻能是義不容辭了
于是,半個月之後,這陳飛再次走了後門兒,拎着一張肄業證書,便灰溜溜的回到了山水市。據說當時還有個同班女生,一直流着淚将他送到了車站,且還脈脈含情的送給了他自己親手爲他織的圍巾。
唉,要說陳飛,這真是唉
要說别的倒是不怕。此時他真正擔心的卻是老媽那雙充滿失望的眼睛,以及老爸那雙鞋底以及那根皮帶。
爲了保險起見,三天前陳飛便已打電話将退學這事兒告訴了家裏,爲的是讓家人到時好接受一些。
可當陳飛回到了山水市之後,尤其是走到了自個兒家門前之時,他卻又遲遲不敢進門了。
于是他便在巷子口的一家川味菜館,也就是後來有一位漂亮老闆娘的那家川味菜館裏坐了下來。
當時,那漂亮老闆娘還隻是這飯店裏的一個小服務員。
按照陳飛的要求,她給陳飛上了兩瓶啤酒
其實,陳飛那時喝酒是爲了壯膽兒。
可兩瓶啤酒下肚以後,他卻仍覺得不太夠。
于是便又喝了兩瓶。
而此時,他卻仍是覺得稍差一些。
于是又是兩瓶
最終,陳飛前後一共喝了十七瓶,真可謂是海量。早知如此,他倒不如直接他媽來上二斤牛二了,也省的費勁兒。
不過這樣也好,壯膽兒變成了撒酒瘋。
按道理講,此時他這樣兒進家門,理論上應該不會有人多說他什麽
可當陳飛踉踉跄跄的走出飯店門兒之時,天已經入夜,且是已經很晚了。
而此時,令陳飛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自個兒的父親,也就是陳木南同志,此時正站在飯店的門口,默默地等着自己的兒子。
此時,從他那凍得通紅的臉龐上便不難看出,或許他在此已然站了幾個小時。
可憐天下父母心!
面對着寒風中的老父親,陳飛的眼眶濕潤了。
此時他是多麽想要跪倒在自己的老父親面前,哽咽着說上一句對不起。
而他又是多麽的渴望,自己的老父親撫摸着他的頭,慈祥的來上一句,孩子,你受苦了
要說這真是一副感人肺腑的親情畫面。
隻不過,若是此時陳飛老爸的手中沒拿那根比他的手臂還粗一些的木棍的話,這畫面便要更加和諧上許多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