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的意思是,那密件之所以足足找了他媽六十年才找到,完全是因爲線索太少,太模糊。
而最後又之所以可以将其找到,除了幾代人的堅持不懈之外,多多少少還有些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意思在裏邊兒。
而眼下這墜龍遺骨則不然,因爲那密件上寫得清清楚楚——‘暫寄于4号兵站的地下室裏’
所以,此時若想尋到那墜龍遺骨,便隻需要去到那4号兵站的地下室而已。
試問,這他媽有什麽難度可言嗎?
聽了葉秋的缜密分析,陳飛不禁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意思是,你他媽腦子灌屎了吧
“嗯?咋地?這有什麽問題嗎?”葉秋有些不解且有些不服氣的問道。意思是我說的不對嗎?
陳飛苦笑了一下,意思是假如這事兒真如你說的這麽簡單的話,那國家還要我們情報局幹嘛呀。
原來,前幾天當陳飛問起歐陽科長,那4号兵站究竟在何處之時。歐陽科長的回答卻是——自己找去
嘿,這歐陽科長倒是他媽會省事兒,簡直無異于甩手掌櫃的。居然讓陳飛自個兒去找那該死的‘4号兵站’?這他媽不是累傻小子嗎?
難道他就不能給陳飛指條明路嗎?
要說這事兒,陳飛心裏卻是明白得很。因爲歐陽科長這句‘自己找去’的真正含義是——眼下,誰他媽又知道那4号兵站究竟在哪兒?甚至于這所謂的4号兵站究竟是個啥,都還有待于進一步的考證!你讓我咋給你指明路?
的确,當上級領導拿到那密件之後,便在第一時間開會商讨這事兒。随後,又命令有關人員掘地三尺,尋找這所謂4号兵站的有關信息。
可是,經過一番探查之後,參與調查的所有人都無法準确的說出這4号兵站的具體位置,以及究竟是啥。
而在抗戰時期,爲了信息情報的安全起見,當時有很多像4号兵站這樣的名稱存在。像什麽7号交通站,11号聯絡點,霞飛路51号等等等等。說白了,這所謂的4号兵站,在當時完全有可能隻是一個代号,甚至是暗号而已。
并且,在當時,大部分的地下交通站,以及聯絡點或是兵站,都是地方部隊或是地方武裝組織自行設立的。其代号也是隻有他們内部人員才會清楚明白。而像這種代号或是名稱,由于情勢的原因,組織上一般也不會将其載入檔案。
而更令人感到無奈的是,像這一類型的代号或是名稱,一般更不會沿用太久,以免時間久了會走漏風聲。比如說,這地方去年還叫4号兵站,今年便完全可能叫做天上人間。不爲别的,就爲了一個安全
所以,此時看來,想要準确的找出這個所謂的‘4号兵站’,其困難程度,絲毫不亞于尋找那密件!
而這一切的一切,以及将要發生的一切的一切,卻又都落在了陳飛的肩上!
于是,陳飛此時的苦笑,是他媽必然的
“哦?那我們哦不,你們接下來的任務便是要去尋找那所謂的4号兵站喽”葉秋有些幸災樂禍兒的說道。
“嗯那倒是也不一定”陳飛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不一定?啥叫不一定?”葉秋不解的問道。心說人那密件上交代的很清楚,那墜龍遺骨被暫寄于那4号兵站之中。
而從整個五星事件中便不難分析出,由于當時國内形勢比較緊張,這書寫密件之人怕那墜龍遺骨放在國内會有閃失。于是便想要通過盟軍,将這墜龍遺骨暫時運往國外進行隐蔽。待将來抗戰勝利以後,再将其運回。
可後來,由于負責運送密件的武工隊遇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的伏擊。所以,那用于交代此事的密件便沒能送達。
既然那密件沒能送達,那墜龍遺骨便沒能按照原計劃被運走。
所以,此時那墜龍遺骨,便應當仍是藏匿于那4号兵站的地下室裏。換句話說,眼下隻要找到這所謂的4号兵站,便等于找到了那墜龍遺骨
葉秋滔滔不絕的就此事分析了半天。說完之後直累的嗓子冒煙,于是他便趕緊的又點上了顆煙壓了壓。意思是我這人就他媽這麽聰明,你能咋地?
聽了葉秋這更加缜密的分析,陳飛苦笑的更難看了。意思是,還是那句話,假如這事兒真如你所分析的這般容易的話,情報局便要徹底就地解散了
而實際上,陳飛之所以說道下一步并不一定非得去尋那4号兵站,完全是有他的考慮的。
因爲他認爲——眼下即使可以找出那所謂的4号兵站,可此時那墜龍遺骨,怕是十有八九便早已不在那兒了。
“嗯?這是爲何?不在那兒,還能在哪兒?人那密件上明明就說的很清楚”葉秋相當不解的問道,意思是你倒是趕緊的說說看呀!
“唉這事兒說來話長”陳飛歎了口氣說道
原來,此時陳飛說那龍骨十有八九已然不在那4号兵站中,絕不是無的放矢。
而是有他的理由的!
理由一:當年,由于武工隊遭人暗算。所以,那密件便沒能送達。而那盟軍便也沒能去取那墜龍遺骨。
這都不假。
可是,這卻并不代表那龍骨最終沒能被轉移走!
試想一下,既然轉移墜龍遺骨這事兒,在當時那負責人看來是五星事件。那麽,他必然對此竭盡全力。
所以,當他所托付的傳遞消息之人杳無音信,盟軍卻又遲遲沒有行動之時,他便應當另尋他路。
或是再找另外的人員去傳遞消息,或是再尋求其他的盟軍部隊進行協作總之,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兒,将墜龍遺骨轉移到其它相對安全的地方去。
而如此一來,此時這墜龍遺骨,便早已不會存在于那所謂的4号兵站中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