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這張已嚴重泛黃的古舊信紙上隻有一行小字兒!當然,絕不是那‘芝哇哇’。
而是——‘茲令你處将粗糧十八擔轉往四營三連’,落款爲‘某指揮部’,而落款時間且是1944年。
這條信息此時來看已無大用,無非是抗戰時期的一份轉運糧草的手寫文書而已。
但是,此文書的出現,卻是基本可以表明——眼下這間石室,正是當年的某個戰時秘密聯絡點!
也就是說,此處正是陳飛一行人的目的地!
“哦敢情這裏果然就是那秘密聯絡點的地下室”葉秋恍然道。
“嗯沒錯兒”陳飛點頭道。
但是,也就在這一刻,陳飛卻是有些失望。原因很簡單,眼下這間石室内,很顯然并未有那神秘的墜龍遺骨!
當年,那名大夫在回憶錄中提到——那地下室中有十幾隻巨大的木箱,且是木箱内裝有一種未知大型動物的遺骨
而眼下這間石室内,除了那三副骸骨之外,便是一堆破家什。木箱倒是有兩隻,卻是個頭兒并不大,且是此時箱蓋兒大開,裏面空空如也。
葉秋有些無奈的朝陳飛聳了聳肩,意思是,得,這趟又他媽白忙活了。
陳飛也是苦笑不已,隻好自我安慰的在心裏念叨着:“老子本也沒打算這趟兒能成功”
不過,令兩人深感欣慰的是,雖說這一趟兒的主要計劃眼看要流産,但另一個同樣重要的計劃卻無形中馬上要成功了!
沒錯兒,眼下隻要找出那石敢當的殺人動機,便可分分鍾的爲民除害!
可是,這石敢當的殺人動機究竟是個啥呢?究竟是爲名?還是他媽爲利呢
“嗯?這是啥?”葉秋突然發現地上的亂石堆裏好像有個很特别的東西。
扒拉出來拿在手上一看,原來是個裹滿了污泥的小圓球兒。
“嘿,還挺沉”葉秋掂量着說道。且是一邊說着一邊順手在一旁的石牆上仔細的打磨着小球上的泥污,仿佛期盼着這泥污下面會是金色的。
而其餘三人也是滿屋子的四處打探着,也是希望自個兒能發現點兒啥好東西
“唉?這咋還?!”葉秋仔細的盯着手上那隻已被打磨掉泥污的小球兒說道。
其餘人趕緊的湊了上去,也都看向了那小球。
“這、這、這?!”大師死死的盯着那小球兒,已是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來,且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沒錯兒,此時這個原本滿是泥污的小球兒,在經過葉秋細細打磨以及擦拭之後,居然顯現出了一種金黃金黃的金屬之色!
“啊?這、這難不成真是金子做的?!”萬三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
“快拿來!”大師一把奪過了葉秋手上那金黃色的金屬小球,且是拿手使勁兒的掂量着,就跟他以前經常掂量似的。
“你會掂量個屁”萬三說道,說完便冷不丁又從大師的手上搶過了那金屬小球兒
半晌之後,四人一緻認定——這個金黃色的金屬小球兒,正是黃金做的!
“發财了!”萬三高舉那小金球兒,高聲歡呼道,仿佛找回了高三那年夏天的初戀感覺。
“嘿,瞅你那出息,快給我拿來”大師一邊說着一邊去搶奪那小金球。
“這可是我先發現的”葉秋也不甘落後。
“呵呵”陳飛被眼前這三人給逗樂了。
望着眼前這三人那令人哭笑不得的表現,陳飛突然有了一種想法兒
“唉唉,行了行了”陳飛調解道。
三人也是争的有些累了,便也隻好借着這個台階暫時停了下來,但卻仍是嬉皮笑臉的相互說着——“這我的!”
“嗨,瞅你們那點兒出息”陳飛有些調侃的說道,說完又着重瞅了萬三一眼。意思是那倆人沒見過錢也就罷了,你他媽的萬大老闆還差這點兒嗎?
“哎哥,你說這個金球兒值多少錢?”葉秋迫不及待的問道。
“依我看值不了多少”陳飛打量着說道。
的确,此時在陳飛看來,這小金球兒最多半斤多重。并且,其看上去年代已是有些久遠,否則它的色澤也不會是金黃中帶有暗黃。
衆所周知的是,這冶金技術是最近十幾年來才大幅提升的。像什麽千足金、萬足金、鉑金鈀金七彩金等等等等,都是近年來才出現的,無非就是将黃金的純度給提升了。
而在當年,黃金的純度并不高。而眼下這個小金球兒,在陳飛看來,最多算是18k金。
這18k金的硬度很大,是打造首飾的理想原材料。但其價格卻是不高,否則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人們也不會拿它當做鑲牙的首選材料了。
所以說,眼下這隻小金球,也就值個幾萬塊而已
“唉?那兒還有沒有?”大師突然想起了這事兒,于是便趕緊的又跑到那亂石堆中翻了起來。
“嗨,您老别忙活了,晚了”陳飛笑着說道。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均是不解,什麽叫“晚了”?
原來,就當三人剛剛在那搶金球的時候,陳飛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地上的那兩隻箱蓋大開的木箱。發現這木箱内部的箱壁上隐約有些印記。尤其是那木箱的底部,竟然出現了一排排相當明顯的半圓形凹陷。猛然看去,很像是雞蛋箱裏的蛋托,又像是那象征愛情與絲滑般感受的橢圓形費列羅巧克力的内盒托。
而在陳飛想來,眼前這木箱内部那一個個的凹陷痕迹,很明顯是被某種圓形的,且是堅硬的物品所擠壓而産生的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