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很明顯,此時他們僅僅隻是來到了那鐵掌峰下,而并非是那鐵掌峰頂。
衆人擡頭一望,見此時已很難再看出其原本的手掌模樣,而是變成了一片高聳入雲的突兀巨石。
而當他們去試着找那登頂之路時才發現,敢情這鐵掌峰上隻有那下山的路,卻并未有那登頂之路。
“嘿,這事兒鬧得,這該下的沒路,這該上的卻也沒路”大師有些調侃的說道。
沒錯兒,此時大夥兒的确想要登頂鐵掌峰一望,可眼下看來,倒也是不太可能了
而眼下,唯一可走的路,便是順着腳下這條小石道兒繞過這鐵掌峰,仿佛可以由其後方下得山去。
陳飛看了看那導航儀,見此時仍離那目的地有着五公裏的路程。也就是說,這大半天以來,他們一直在原地踏步。本來嘛,眼下他們隻不過是由那山底來到了山頂而已。
再加上此時天色已然不早,所以,衆人不敢再怠慢,稍稍歇了一會兒之後,便順着腳下的這條小石道兒,向那鐵掌峰的後方繞去
眼下這條下山道兒,較之先前那上山道兒要稍稍緩和平坦上一些。但老話兒說得好,說什麽上山容易下山難!所以,一行人磕磕絆絆的走了半拉鍾頭兒,也隻不過是剛剛繞到了這鐵掌峰的後方。
葉秋停下身來,站到旁邊一塊大石頭上,極目遠眺之下,隻覺此處雲霧連綿山勢不絕。望得久了直令人有種隐隐想撒尿的眩暈感。
于是他便一邊解着褲腰帶一邊轉過身去,想要痛痛快快的來上一泡。可正當他那三村不祥之物剛剛掏出之時,卻是猛然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嗯?人有人!”葉秋突然喊道。沒錯兒,事情往往都是如此,每當你在公共場合準備來上一泡時,便總是會有路人經過。
“嗯?人?哪有人?”大夥兒望了一下說道。仍是沒錯兒,這将近兩天以來,大夥兒又何曾見過一個路人?
“那就在那裏!”葉秋十分肯定的說道。說着,他便一下沒了尿意,快速的向前走了幾步之後,将食指指向了幾百米外的山路上。
衆人定睛一看,心說也是哈,那邊山路上此時的确有那麽幾個光點,但卻看不出是否在移動,也尚無法斷定那就是人
幾分鍾之後,衆人終于看清,那些個光點的确是人,且是正在朝這邊走來。
“嘿,終于遇見個會喘氣兒的了”老張有些欣慰的說道。
的确,當人們在相對偏僻的地方遇見同類時,總會有些欣喜。當然,正在方便的除外。
很快,随着雙方越走越近,陳飛他們終于看清對方總共有那麽十多個人。而從他們其中一人頭上所戴的鬥笠上便不難判斷——這些人應該是山中的村民。
“太好了,我們很快便應該到這山中的村子裏了”萬三有些興奮地說道。的确,一行人這兩天有些過于勞累,都渴望着趕緊的找個村落好好的歇歇腳吃點飯,如果有雅興,順便還可以再調戲一下那村姑啊呸!
但是,正當兩夥兒人相距不過幾十米之時,卻好像發生了些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狀況兒
由于對方一直是在上山,所以便低着頭走路。或許正是因爲對方一直是低着頭走路,所以直到眼下僅僅相距幾十米之時,對方才仿佛猛然間發現了陳飛他們。
正當陳飛他們将口袋裏的香煙掏了出來,準備好待會兒跟對方套套近乎兒之時,卻是猛然看到對方一夥兒人做出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卻又有些哭笑不得的動作——原地卧倒!
雖說倒也不是啥标準的原地卧倒,但卻很明顯,當對方看到陳飛他們的那一刹那,絕對是原地趴下或是蹲下,或是找大石頭做隐蔽,或是跳進草叢打掩護,的确是進行了有意識的隐藏。
“嘿,這他娘的拍電視劇呢?”大師有些啼笑皆非的說道,意思是這對方的表現咋像是那白狗子遇見遊擊隊了?
“哎——老鄉兒——我們是過路的”老張朝着對方大喊了一聲,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了遊擊隊。
可是,對方仍是貓着個腰躲在那裏,絲毫沒有見到親人的意思
“這是咋回事兒?這些人究竟是幹嘛的?”亮仔走到陳飛跟前問道。
“看樣子像是這邊的村民不過他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兒呢?”陳飛十分不解的說道。
“依我看,他們定是把我們當成是啥壞人了”萬三思索着說道,且是還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老張那大秃頭。
“嘿,别躲了,我看見你們了!”大師向前兩步大喊道。
而這時,對方終于是慢慢有了些動作。可這種動作,卻是令一行人大吃了一驚
隻見對方衆人緩緩地站起了身來,且是有人十分友好的一前一後伸出了雙臂。而跟他的雙臂一同伸出來的卻是一把明晃晃的獵槍!
這下,倒是輪到我方衆人趕緊的原地卧倒了。
“這、這些人真的都是村民嗎?”葉秋十分不解的問道,一邊問還一邊下意識的使勁兒縮了縮腦袋。
“嗯”陳飛此時倒是有些拿不準了。
“你說會不會是他們?!”葉秋繼續問道,意思是這些人難不成是那白矮子或是領頭羊中的其中一夥兒?要不然咋會一見面兒便又是隐蔽又是掏槍呢?
“我看不太像”陳飛仍是思索着說道。因爲在他看來,這些人先前的走姿與氣勢很明顯便是村民的模樣兒。可是,這村民們爲何一見到他們便隐蔽且是掏槍呢?很是費解
“老鄉們——俺們都是過路的——趕緊的把你手中那玩意兒——放下吧”老張再次大喊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