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看這牙齒像是那鳄魚的牙齒呀”萬三思索着說道。
的确,眼下這個可疑頭骨口中的牙齒排列,的确像是鳄魚或是某種水生魚類的牙齒。
可是,衆人又是實在很難想象究竟有哪種水生生物會有着如牦牛一般的頭骨,且是大的出奇的頭骨?!
鲨魚?不像。鲸魚?更不像
還有,此處地處深山,其間既沒有大江大河,亦無深水湖泊。要說此處出現某種大型水生或是兩栖動物的頭骨,仿佛很難說得過去
衆人徑自對着那可疑頭骨研究了半天,卻是毫無頭緒。于是索性拉倒,且是在這木屋中繼續探尋了起來。
這木屋一共有三間,除卻眼下衆人所處的這一間之外,左右牆壁上還各有一個門口通往另外的兩間。
左邊的那一間,像是間竈房,裏面堆了一些幹柴,且是有着簡易的爐竈跟鐵鍋。
而右邊那一件則像是間卧室,裏面有着兩張比較寬大的竹床以及黴透了的被褥。
除此之外,便仍是些生活雜物以及狩獵工具
“唉?你說,這會不會是你姥姥的姥姥的大舅爺當年狩獵時的落腳點?”二磊有些不懷好意的對小八問道。
“這啊?不會這麽湊巧吧?”小八有些驚訝的答道。得,看來他并未察覺這二磊是在借機調侃他呢。
“唉?我說小八,眼下咱也來到這鐵掌峰下了,咋沒見到你故事裏所講的那神奇的小山谷呢?”葉秋也趁機敲小八的竹杠,想讓這小八親口承認那姥姥的姥姥的大舅爺的故事完全是虛構的。
“這我哪兒知道啊反正我小時候姥姥經常給我講這故事”小八有些尴尬的說道。意思是但凡我姥姥說的,都是真的!
“嗨,行了行了,聽故事哪能這麽較真兒呢”陳飛趕緊的替小八打了個圓場,意思是你那故事講得的确不錯,我他媽也是差一點兒就信了
衆人又在木屋中抽了兩袋煙,同時也歇的差不多了,于是便準備起身離去。
可是,這老張卻偏要将屋裏的那些狩獵工具給帶走,說是打小愛好這個。
的确,這老張是做五金的,對這些五金制品自是情有獨鍾。更何況,這老張打小堂兄弟一大幫,家境又一般,于是他打小便帶着他那些小兄弟們到處去偷哦不,是去撿廢鐵賣錢。雖說眼下發了大财,但茲要在外邊見到那沒有主兒的鐵制品,仍是忍不住要帶回家去。
若不是發現的及時,上次那環衛工人的鐵鍬,便差點兒被轉移到了老張家的儲藏室裏了
可是,眼下這屋子裏的鐵器還真不少,光那撲獸夾子便得有十多個。你想,像這種山中木屋本就沒有固定的主人,那狩獵之人誰來了誰住,于是這廢棄的捕獸夾子等用具自是少不了。
陳飛勸老張少拿幾個留個紀念也便得了。可這老張卻是非得能拿多少便拿多少。他甚至還想讓衆人受累幫他拿些,可衆人的意思很明确——沒門兒!
于是這可把老張給愁壞了。
幸好他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發現那其中一張木床的底下有根繩子,于是便心說天無絕人之路,用這繩子将那捕獸夾子串成一串,拿起來便方便多了。
于是,他便伸手去掏床下的那根繩子
“唉?咋拽不動啊?”老張有些不解的說道,且是一邊說着一邊繼續用力向外扯着繩子。
“活該”萬三說道。
“嘿,我就不信了”老張一邊說着一邊鼓足了底氣用力一拽!
“喀拉”
随着‘喀拉’一聲,那床底的繩子終于是被老張給徹底地拽了出來。
可是,令衆人有些不解的是,這繩子的另一頭兒此時竟然還綁着一塊一米見方的木闆。
并且,就在這木闆被拽出來的一刹那,一股明顯的黴味便随之散發了出來,且比先前亮仔踹開屋門時所發出的黴味還要濃烈上許多
“唉?這床底下咋好像有個洞啊?!”葉秋半趴着身子望着床底說道。
“唉?是呀哈”老張也是望着床底說道。
“嗯?難不成這床底下有個暗室?”大師思索着說道。
沒錯兒,這間木屋本就是那些狩獵之人所居住,有間暗室或是地下室來儲存一下食物或是獵物倒也正常得很。
可是,随着這個如同地下室入口一般的洞口的出現,陳飛的内心卻是猛烈地一震!
難不成這便是那‘4号兵站’的地下室?!
想到這裏,陳飛便趕緊的組織人手将那洞口上面的竹床,給挪開了
當竹床被梛開之後,地闆上果然出現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而先前被老張所拽出的木闆,想必正是這洞口的頂蓋兒。
“嘿,沒想到這還有意外發現呀”二磊有些興奮的說道,意思是我就知道這一趟不白走。
四老貓趕緊的掏出随身攜帶的手電,朝着這洞口内部探去。
這一探之下,倒是沒能看出下面有啥暗室或是地下室來,這洞口之下隻是有個直直的豎洞,最多也不過一米半深。
不過,當四老貓再拿手電仔細的在那洞中一打探之後,便驚奇的發現,就在這小洞一側的洞壁之上,竟然還有一個洞口!
而這個洞口,則給人一種深邃的感覺
“下去看看?”萬三試探着問了衆人一句,且是帶着三分的挑釁。
“你說呢?”大師反問了萬三一句,意思是這他媽還用你提議?
沒錯兒,眼下衆人雖說大都沒發表建議,更沒發出感慨,但這也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甯靜而已。
而實際上,衆人此時,已然是對這個洞口垂涎三尺,磨刀霍霍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