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先前當發現那出口之時,衆人便早已有了這種想法兒。
但由于當時尚未能将這暗洞完全探明,于是衆人便暫時舍棄了那出口。
而眼下不,眼下尚不能說這暗洞已然搜尋完畢!理由很簡單,剛剛衆人隻是繞着那洞壁或者說是水邊探查了一番。而至于眼前這片廣袤的水面,卻是壓根兒并未看個清楚。
原因很明顯,由于這水面巨大,且水面上水霧缭繞,再加上那些孔洞所透進的光亮有限,根本無法将整個水面照亮。所以說,眼下衆人無論如何望去,也隻有那幾十米不到的能見度而已。
而至于幾十米開外的水面,便是一片模糊了
“這唉”鐵彪三叔頗有些爲難的歎了口氣,意思是眼下究竟如何是好?
“依我看這孩子指定不會在這水中”大師欲言又止。好得很,看來這大師已然得到了萬三的真傳,懂得講話充滿人情味兒了。
的确,倘若說這鐵彪此時正位于水中的話,那麽言下之意便是其已然兇多吉少了。否則,誰有可能待在那水裏呢?
況且,衆人先前一直沒有停止對那鐵彪的呼喊,若是鐵彪正位于這水面之中,便應當早已有了回音兒。當然,這前提是那鐵彪此時依然活着。
所以,眼下衆人便作出決定——即刻折返到那剛剛發現的出口處,準備順着那洞穴出去一探。若是未能發現他的蹤影,屆時再回到這水面上一探不遲
很快,一行衆人便再次折返到了那離地兩米多高的出口前。
雖說那鐵彪的身手不如他的三叔,但打小便在山中長大的他,獨自一人攀進這洞口卻也并非難事。再加上先前鐵彪三叔在這洞口處發現了一個疑似掌印,所以此時,衆人倒是有些相信這鐵彪正是穿過這出口,而去到外面了。
仍是鐵彪三叔率先一個機靈翻進了那洞口,待幾分鍾之後,當他探路返回之時,便對大夥兒說道:“外面像是個小山谷”
于是,衆人便相互協助,費了一番體力之後,便終于都進到了那洞穴裏面。
值得一提的是,這大師的褲裆,竟然又他媽的撕開了。因爲他每次都穿着那條面料如‘的确涼’一般的休閑褲兒,試問,像這種褲子又如何經得起這種程度的攀爬呢
待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走出那洞口之時,村民們不免有些愣住了。原來,眼前果然是個小山谷,且是一個風景如畫猶如仙境的小山谷。
村民們不禁感歎,誰也沒能想到這世代居住的深山中,竟然還有如此的美好去處。
而陳飛他們,則是徹底地呆住了。
因爲他們看這山谷有些眼熟兒,且是仿佛昨兒個剛剛來過!!!
“這、這、這、這、這???!!!”大師又是徹底地崩潰了,其臉上露出一種得知比爾蓋老闆是他生父的驚訝與愕然。
“我的個天呢!!!”萬三也是将口張得老大,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且是暫時忘卻了世上還有裝比這麽一說。
沒錯兒,此時展現在陳飛他們眼前的這個小山谷,便正是他們昨兒個剛剛來過的那個小山谷
曆史總是這麽巧合,世事總是這麽弄人,而情景,也總會如此再現。
陳飛他們就是做夢也不可能想到,這翻山越嶺的忙活了一天一夜,此時竟然再次返回到了這小山谷中,且是以一種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待一行人試探着走出這個正位于崖壁下方的洞口之時,陳飛他們最終确定,他們沒有看錯——這,正是那個小山谷!
此時,他們所處的位置,或者說是這洞口所處的位置,正位于小山谷的一個角落上。
昨兒個一行人由于時間倉促,并未來到過這個角落。再加上當時一行人所有的注意力以及心思都在那小水窪兒上面,所以,便更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小角落。
此時,四老貓十分茫然的站在一高處,且是十分茫然的原地轉着圈兒,更是一邊轉着圈兒一邊拿手茫然的指着各個方向仿佛是在測算着這山谷的方位。
的确,眼下确實得好好算算,這山谷究竟是位于何處,爲何兩條截然相反地路途,卻都可以來到這裏呢?
而實際上,陳飛以爲眼下根本就不需要測算。因爲很明顯,縱然這兩條路途看似截然相反,但誰也無法抗拒它們的盡頭會在何方。
雖說這有些太不可思議,但陳飛認爲,不管是昨兒個還是今天,他們都穿過了一個坡度下翻的曲折洞穴。想必正是這兩個蜿蜒曲折且是毫無方向感的洞穴,在地下或是在山體中一通曲折之後,便最終在此彙合了。
如此看來,那南轅北轍之人,倒也并非一定是在搞笑了
“嗯不錯不錯,昨兒個我看那鐵掌峰之時,的确是覺的離得很近”二磊說道。看來,此時他已然接受了這個現實。
可是,這個現實被接受以後,另一個現實,卻是突然殘酷了起來!
“這鐵彪”萬三不禁皺起了眉頭。
很明顯,這昨兒個鐵彪是天不亮便出發了,以時間上去推算,最多大半天兒便可以到達這山谷。
可是,昨兒陳飛他們在這山谷待了許久,卻是從未見到過那鐵彪的身影。
所以此時基本可以斷定——這鐵彪壓根兒便沒有來到過這裏!
“在這兒呐!!!”小八大表哥突然在遠處喊道!
“啊?!這?!”陳飛衆人啞口無言,心說這怎麽可能?!
的确,還是那句話,世事總是如此
待一行衆人順着大表哥聲音傳來的方向趕緊的跑過去之後,不禁又是一陣發呆!
原來,此時大表哥所處的位置,也就是一行人拼命趕來的地方,不是别處,正是那小水窪兒的邊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