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說說,究竟寫的是個啥.......?”老張火急火燎的拽着大師的胳膊問道,意思是在救護車與布加迪威龍之間,我仍然選擇前者。
大師沒有答話,隻是皺着眉頭瞅了老張一眼,他的意思也很明确,問世間情爲何物,翻臉比脫褲子還快,見過不長眼的,卻他媽沒見過你這麽瞎的,你瞧我像識字兒的樣兒?
“嗯......這上邊講的是......”不待旁人開口,一旁的二磊,便搖頭晃腦的講了起來......
......
待二磊講完之後,陳飛他們着實吃了一驚,且是相當摸不着頭腦。
這條船......竟是某朝皇家所有?!
沒錯兒,通過這船的奢華程度來判斷,倒也有這可能。
可是,依照草紙簿子上的叙述,這條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竟是爲了尋那長生不老藥?!
“長生不老藥.......?這、這、這他媽哪兒跟哪兒呀?!”老張莫名其妙的說道......
.......
的确,此時在衆人想來,這長生不老藥.......聽起來實在有些扯淡,世上怎會有那東西?
而縱觀天朝曆史,尋其者卻大有人在!
别的不說,大名鼎鼎的秦始皇,便曾差徐福多次出海尋藥,以至于後來......嗨,罪過。
可是,尋這長生不老藥者雖多,卻也沒聽說哪位真正尋得。
這不,草紙簿子上也明确指出,最終仍是沒能得到......哦不,上面的原文是:那藥就在眼前,卻是無能爲力,且是搭上許多性命......遂棄之.......
“什麽?!那藥就在眼前.......?難不成......當年那尋藥之人,已然跟那仙藥......見上了面?這......這怎麽可能?”大師匪夷所思的說道。
雖說這大師乃是道家人,講究的也是那飛升成仙,得以長生。
可話雖這麽說,但他心裏清楚得很,長生這事兒......遠不如忽悠倆錢兒來的實在。
況且,他那牛逼哄哄的祖師爺,不到五十便嗝屁了。
所以,這大師壓根兒便不信那有關長生的無稽之談,也絕不認爲這世上會有啥長生仙藥。
可眼下,這草紙簿子上卻明确記載,那尋藥之人,已跟那仙藥......見了面了.......
.......
不過很遺憾,至于那仙藥究竟是啥以及長成啥樣,上面沒細說,隻說看到拿不到,且是......搭上許多性命?
嘿,這他媽唱的哪一出?
這拿不到便拿不到呗,咋還能搭上許多性命?
還有,這條船是打何處進入這條大河中的?
他們又是如何曉得,這地下空間中,竟會有那長生不老藥?
一時間,十萬個爲什麽,深深籠罩着衆人......
.......
“我說......你們看準了沒有?”老張有些否定的看着二磊等人說道,意思是别他媽不懂裝懂。
二磊他們沒有答話,隻是把那草紙簿子往桌上一扔,意思是有種自己看。
“嗨,要我說,這上面寫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搞不好這人是他媽挨千刀的在寫小說呢.......”萬三趕緊圓場道。
沒錯兒,這倒也是個事兒,至少寫小說的的确挨千刀。
可是,此時包括萬三本人在内,都已然打心底相信那上面的記載會是真實的,别問啥原因,他們隻是覺得冥冥中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強迫他們不得不信......
.......
除了這本坑爹的草紙簿子之外,船上便無其它可疑之物。
大夥兒艙内艙外的一通探查,也沒發現有啥安全隐患。
“嘿,這幾百年前的船,咋會這麽結實,連一點腐爛的地方都沒有.......”大師有些驚歎的說道。
“是呀哈,這幾百年前的......唉?你們說......這幾百年來......這船......便一直在這河中漂着.......?”萬三突然說道。
“廢屁,它不在河裏漂着,難不成還得去京城漂着......嗎?”老張也突然想到了什麽。
沒錯兒,這個問題細思極恐!
你想,這河水乃是流動的,甭管這船是打哪兒進來的,也甭管這大河究竟有多長,幾百年的光陰,按理說......它應當早已漂到了大河的盡頭才是。
可爲何卻......
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衆人想到了好多種。
可每一種,卻都有着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漏洞,令人很難信服......
......
“行了,就這麽地吧,咱還是趕緊出發吧!”亮仔說道。
“嗯......可是......”陳飛欲言又止,他仍是對此表示擔心。
“還可是個屁呀.......”老張插嘴道,意思是我的選擇永遠是救護車。
不過,這救護車自有救護車的道理,眼下已然上了船,豈有不走之理?
況且,此刻即便下船順着旱路轉身往上遊走,也不見得絕對安全。
所以,亮仔便用船上的一根竹棍撐了一下岸邊的岩石.......隻聽‘咔’的一聲,那竹棍折成兩截,很明顯,由于年代太久遠,它已不再堅挺了。
可也正是随着這‘咔’的一聲,大船便一下加速啓動了......
.......
“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小八竟然站在甲闆上唱上了,看起來,他有些興奮。
“你他媽能不能别唱了.......”二磊有些惱怒的說道,因爲若不是受了臨行前那首歌的蠱惑,興許大夥兒還沒那麽沖動。
“嗨.......愛咋咋地吧......”大師半躺在上層艙内的一張太師椅上說道,意思是人的命天注定,躺在這裏待死,總好過四處尋死,省的麻煩。
“呵......簡直了.......”陳飛苦笑着說道。
的确,誰又能夠想到,這深山腹地,竟還有船可坐.......
.......
大船随着水流緩緩下行,雖是稍稍有些緩慢,卻是好過令人膽戰心驚。
跟先前探得的一樣,這河道越往下遊便越是狹窄。
但河水的流速,卻是絲毫沒有變湍。
這說明,此處定是極深!
而更詭異的是,此時整個巨大空間,竟漸變成爲圓拱形,給人的感覺,正仿佛一個巨大的城市下水道一般......
......
“唉.......?”葉秋突然面露疑惑。
而令人感到緊張的是,此時他正極目望向前方。
一路上,但凡葉秋面露疑惑且是目視前方之時......總他媽沒好事!
那麽眼下.......“前方......好像有個......嗯.......?這不對呀.......?”葉秋仍是面露疑惑的說道,且是相當疑惑。
“嗯?啥不對?”老張瞬間緊張了起來。
“不.......不對......這不對.......!”葉秋突然面露驚恐!
望着葉秋那驚悚的表情,衆人的心情.......便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