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下潛,白矮子一邊四處打探,見越往古城深處,便越是詭異。
這古城雖說一下看不出年代,但定不是近代所建,且乍看上去,總覺得那建築風格兒有些怪異,好似并非中土之物......
......
很快,白矮子便一路尾随着大魚來到了位于古城中央的一處......貌似廣場般的開闊地上。
這地方呈圓形,且是在其中間兒有一處好似祭祀台般的建築。
而在這祭祀台的中央,竟然有一個直徑十多米且垂直着的圓形洞口?
更令人感到疑惑的是,在這圓形洞口的一旁,比較随意的擺放着一個與洞口大小相仿的圓形石闆,正仿佛那洞口的蓋子一般......
......
繞着洞口轉了許久,這白矮子不禁心生疑窦,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個位于古城中央的巨大洞口究竟有何蹊跷。
而這時,先前那條閃着金光的大魚,則是不緊不慢的遊進了那洞中,且是不時轉身望向身後,似乎是讓後面之人趕緊的跟上前來。
白矮子一看,也不逞多想,心說既然來了,便必然要下去探上一探。
好個白矮子,别看他長得憋屈,敢情打小便是個亡命之徒。
可是,令這位亡命之徒意想不到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
......
當他憋足了底氣盡力潛入那洞中之時,卻突然發現......無論自個兒如何努力,卻是根本無法進那洞中一步!
嘿,要說這倒是奇了怪了怪了奇了!
白矮子一時有些恍然,心說這麽大的洞口,且是一眼探去深邃無比......卻又爲何下潛不得呢?
他不甘心,調整了姿勢再次下潛,卻是一下感覺更爲明顯!
眼前這個偌大的洞口上,竟仿佛有堵無形的牆,使人壓根兒無法逾越半寸!
難不成......是因爲浮力的原因?
的确,以現有的條件與技術,人類在水中不可能無限下潛。
可是,這他媽剛哪兒到哪兒?
或許......眼前這個洞口上......果真有堵無形的牆?
但這也不對呀,倘若真是如此,那剛剛那大魚......又是如何進入的?!
白矮子又換着法兒的試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每當靠近那洞口,整個人便仿佛置身于富有彈性的塑料泡沫上,且是将人順勢微微彈開。
他靈機一動,費了老勁潛到湖底抱起塊大石頭扔向那洞口,那石頭卻是懸空停在洞口,且是最終打洞口的邊緣滑落出去。
嘿,見鬼了......
......
按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啥是該有的,啥又是不該有的,人類自是做不得主,且那些怪異之事永遠也不會因人類的意識而轉移。
所以,事到如今,眼下這白矮子自是應當打道回府或是再去别處轉轉。
可貪婪之人又怎會輕易滿足?
于是他便圍着那洞口轉來轉去,且是不斷盤算着該如何才能進到那洞裏。
突然,先前遊進洞中的大魚,竟又慢慢悠悠的遊了回來。
白矮子心中一喜,心說這便是好,待老子射殺這大魚,将其帶回水面仔細研究一番,也好探明其特别之處。
于是,他趕緊掏出随身攜帶的魚槍,且是對準那緩緩遊來的大魚,隻待它一出洞口,便将其射殺......
.......
他成功了,那隻射出的魚箭剛好射中大魚左腮,大魚掙紮一番,便在血水中緩緩下沉。
但白矮子不知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還是有些低估了大魚的分量,即便用盡了吃奶的勁兒,卻仍是眼巴巴的看着那大魚屍身落回了洞中。
他仍不甘心,趕緊在大魚落回洞中的一瞬間,再次緊抱住大魚的尾鳍。
可那大魚實在是太重,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而就在這時,奇迹出現了!
抱住大魚尾鳍的白矮子.......竟一并落入了洞中,且是絲毫沒有任何的阻力?
這.......白矮子驚了一下,趕緊放手,且是條件反射般的一下又竄到了洞外......
......
很快,那大魚屍體便看不見了,而白矮子此時已冷靜了下來,于是他便再次試探着潛入那洞口。
可此刻又恢複了先前那般,無論他如何下潛,那洞口處便猶有一堵無形的氣牆,将他迅速彈開。
連試多次均是如此,白矮子不禁暗自嘀咕.......難不成......隻有抱着那大魚......才可一并進到洞内......
......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那洞中好似又有大魚遊了上來。
白矮子一看,心說這下定要好好把握,于是趕緊再次将魚槍對準了洞口。
那大魚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而白矮子卻突然越來越緊張,越來越緊張。
倒不是怕失手,而是随着那大魚的慢慢逼近,他也漸漸看清了其真實面目。
那根本不是魚!
因爲世上絕不會有如此大的魚!
他徹底慌了......
......
由于命大,白矮子活着逃回了水面,且是不知爲何,他并未将水底的所見告訴朋友,包括那座古城。
這事兒過後,白矮子便有意識的跟他那幫做大事的朋友進行了疏遠。
而家裏也剛好托人給他在另外的城市找了份兒工作......
......
半年後的一天深夜,已然成爲某車輛廠保衛人員的白矮子,正待在廠保衛室内跟幾個值夜班的同事抿着小酒講他當年在德克薩斯當州長的故事。
此刻,外面下着大雨,且是電閃雷鳴。
忽然,廠區傳來幾聲異響,且仿佛是那用來運煤的火車發出的壓軌聲!
幾人瞬間警覺,權當啥都沒有聽見。
的确,誰要能将那火車偷走,也便算他命裏該有。
可是,那聲音卻越來越大,且是越來越密集,正仿佛那火車真的開動了。
于是,擁有多年内賊經驗的保衛科長,便趕緊出門查看.......
.......
外面那雨下的正緊,雷也打的正酣。
白矮子一行身穿雨披來到那火車旁一望,瞬間吃了一大驚!
那幾十米長的火車,竟果然移動了!
并且,是朝着車尾方向移動了幾十米!
而那用來固定車輛正如碗口般粗細的大鐵鏈,此刻也已然被生生的拉斷......
......
“有情況!”
保衛科長高呼一聲,随後便帶領衆人趕緊逃回了屋内,且是蒙上被子打着哆嗦唱起了征服。
白矮子膽大,此刻他并未逃回屋内,而是獨自一人打着手電在廠區内探查了起來。
他倒并非是想抓住那偷火車的賊,而是由于天生的好奇心,想要對此事一探究竟......